网络时代的美好和丑陋,逻辑上是同源的,都是“赛博圈地自萌”。正常来说,由于网络可以聚合任何信息/人群,无论多小众,都可以汇集成自得其乐的圈层。就算有相互攻击,也是人类正常的党同伐异天性而已。但是加上了公权力这个因素,就完全是另外一个故事了。订婚强奸案的犯人出狱之后可以开直播,这本身不是问题,问题是同类案件中的受害者,你见谁开直播挣钱了?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因为我大清自有大爹拉偏架的国情在此。由此可见,所谓网络情绪的“撕裂”或者“极化”,至少在简中是个伪问题——“撕裂”的前提是两边都能说话,这根本不可怕,有种来撕呗,你有你的打赏群体我有我的打赏群体,两边的基本盘用钱说话在,跟竞选团队募资是一个道理。问题是不让啊。
大同强奸案的罪犯出狱,又引来墙内bros一阵狂嚎乱叫,甚至还有一票给他出招让他报复社会的🤮
我先前还有点奇怪:大同强奸案、胖猫跳江、河南买卖婚姻逼死女老师,这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件,是怎么被bros串到一起,并且还好意思哭嚎“社会亏待了男的”?
后来我才终于想明白,你国真有为数不少的雄性,对两性关系的终极定位就是:男的花钱,买个专用的逼来操。
PS:这个逼最好是干净没被操过的,如果不是,那至少我花钱以后,得专门给我操。
再PS:长着逼的那个名叫“女人”的东西,又娇气又无能,挣不来钱,只能卖她的逼。而且她还很可能会骗男人,拿了男人的辛苦钱以后,还可能偷着让别的没花钱的男人操逼。
如果用这个“男人花钱买专用逼”的逻辑,来推断bros的思路,立马豁然开朗:
——河南买卖婚姻逼死人事件的男主,很冤,因为他花了彩礼钱,却没有操到逼。那个死掉的女教师是骗子,真坏。
——胖猫更冤,他为了买逼,花了更多的钱,结果没结成婚,自己还死了。所以他的女朋友是骗子,更坏。
——大同强奸案的罪犯尤其冤,明明已经花了钱买逼,结果不但没有操到逼,还蹲了大狱!一定是法官向着这些坏女人,欺负男的!
PS:有不少bros,底线比上述“男人花钱买专用逼”更低、更混蛋。在它们看来,老老实实花钱买逼,是笨蛋力工龟男;像那些留德男留学生一样,上点“手段”,不花钱就随便操逼,才是人生赢家!🤮
第一次看见ABO设定心里想的是,“终于开始给自体润滑找合理依据了哈”。
直女笔下的受总是水多的,考虑到男人肛门没有腺体不能自润滑,我觉得同人创作究级的投射还是结构下男女之事,同实际中的男同没半毛钱关系。肛门淌水,长逼潮吹,被生理发情所困遭遇歧视失去自由意志但却收获了他——所有所有设定桥段情节,全是第二性的挣扎和渴求。
圈外的人看这些创作只会说些强化传统性别范式、根本是在性化男同的话,拜托,说点我不知道的,说点赛金花一介妓女却当上大使夫人出使欧洲之类的话?想怎么样能怎么样呢,女人没见过平等的恋爱关系和性关系是什么样的,甚至现实里没见过男同,指望我们投射出什么政治正确的幻想啊。这是一种单方面的输出,一种“淫秽性团结”但不伤害任何实际中的人,为什么其他人不能学会杰尼斯事务所和J禁作者之间的和谐呢:J禁的意思是杰尼斯事务所禁止,我让你们别看,看了是你们自己的问题,leave me alone. Fucking leave us alone.
中青报那篇苹果树的烂文章,倒是让我想到,历史上,在改开前夕,你国各行各业的“公有制经济”,都是普遍的怠工“躺平”。因为国营工厂的工人多干活也不能加工资,而集体所有制之下的农民,“工分”大多低到几分钱的地步,当时甚至有“壮劳力不如鸡屁股”的说法,因为一个农民下地一天,记的工分,换算成钱,还不够买一个鸡蛋。所以,农民下地以后,直接钻到村干部看不到的地方打牌,也不肯好好种(集体的)地。
而这也正能解释,你国“躺平”问题的真正根源:当极权政府对国家工奴、国家农奴的剥削之严酷、之高效,已经到了,把奴隶劳动创造的价值几乎全部抢走,只给奴隶留下一份勉强维系生命的口粮。——那么,对于奴隶来说,最划算的办法当然是:每天只干出自己的那份口粮来,马上就地歇下躺平,多一滴汗珠子都不给你流!
PS:我突然想到,前两年,在毛象上,就有象友作出一个极精准的预言:天下三和化。如今,这预言已经是不折不扣的现实。三和化的真谛正是:只挣出维系自己生命的那点劳动价值来,多的气力一概不出,因为多创造一点价值都会被抢走。
@yanerL
上次是留英强奸犯邹振豪,这次又是一大票留德强奸犯,你国男留子到底有多少是类人生物啊!
我突然又想到牢A那奇葩货色,它还有脸哔哔女留学生,你国男留是个什么鬼德行,值得挖掘的东西倒是真多。——话说,牢A该不会是把它所知道的男留干的很多烂事,都改成女留了吧?
呕tl上没人说最近德国在办的德国n号房案子吗,有点毛骨悚然因为真的感觉像身边发生的事……
豆瓣有个梗概贴,太恶心了,真的地狱空荡荡。而且都是平日里人模狗样的社会精英。呕呕呕
其实躺平之所以是共产党如此痛恨的敌人,有一部分原因在于它是共产党世界观和行为的镜像。
从世界观来说,共产党这类的极权主义党一直都有末日论的情结,总觉得腐朽的旧世界就要崩溃,新世界就要来临,而中共二十多年的游击战争养成的流寇心态也让他们永远无法平静。
当年张国焘还是谁来着,形容中共统治下的农村就像“被挤干了的橘子”,共产党员的心态无非就是“老子明天可能就被国民党打死或者干脆被自己人斗死,干嘛不抓紧时间把该享受的东西享受完,甚至该霍霍的东西霍霍完?”
这其实跟今天的躺平青年是有点类似的。
这次治理躺平的行为中你能闻出一点气急败坏的味道,可能是因为你共也发现了这种相似性。
哈利波特拿斯内普的咒语打斯内普,斯内普也直接破防了,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躺平”之所以是党国现在的心腹大患,是因为这种反抗方式不但完全绕过现有维稳机制,而且直击它最核心的软肋:加剧财政崩溃拐点的到来。作为一部毫无底线(且有数字极权工具加持)的攫取机器,只要它所控制下的人民还想把日子越过越好,它就毫无压力。但,如果底下人干脆就放弃了,就守着存量过日子,那先死的就一定是政权本身。这里最好玩的一点是,原本大家预测的剧本,是经济发展➡︎中产阶级壮大➡︎权利意识觉醒➡︎政权变革,而真实的剧本则是经济发展➡︎物质充盈➡︎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躺平也能活➡︎政权因为在自己最需要现金流的时候遇到无论怎样加码也收不上钱来的危机。最精彩的戏剧一直都是这样,就是你能猜到结局,但是猜不到结局究竟是如何发生的。跟你事先想的肯定不一样,但发生之后你又觉得相当合理,而且只可能这样。这真是好玩极了。
男性不发表性别议题就当是自己人 女权不发表耽美议题就当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