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朔太郎未发表手记一篇
对我来说,最为哀痛之事,乃是言语的纷失。
言语生出羽翼、生出不知所向的羽翼、在遥远而虚无的世界消去了身形。所徒留在日暮的、嘲笑与侮辱与绝望的谷间的,仅有才思枯竭的诗人而已。
祈祷,然而在那份祈祷的临终、
看啊、所有美丽之物、光辉之物尽皆灭失。
铜像伫立在暮夜与皓月之下。那变质之处比起纯金更像是酸废的、丑陋的铜制怪物。乃是失去了言语的诗人、悲惨的、祈祷的、颓废的、将自身也一并诅咒的幻影。
我爱着健康。
然而也爱着疾病。
患有疾病的实体那变质之处的物象、存有比原来更多灵性与光辉,以至于化为了全新的有机体。
这是为何我的疾病是我自身与恋鱼交欢的理由;纵使无光、此身却与犬、狼、鱼及其他各种动物、菊、松、堇及其他各种草木交感会食、他们所持有形形色色的灵性使我发光。
只要多说话就能变成人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