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在高校出版社工作时,我主要负责引进类少儿绘本。绘本内容大多是童话、美育、百科知识,审校工作基本以核查翻译为主,偶尔也会对美术排版提出一些意见,不像做社科书时要紧绷着弦圈画出“不宜”的文字,相对而言可谓美差。但好景不长,因为引进书号收紧,手头一波绘本万事俱备、却迟迟拿不到cip无法付印。社里就调派我去做一批包销书,合作方是某位有渠道的老板,浙江上千所幼儿园都从他那里采购“资源包”(按规定幼儿园不得使用“教材”,课堂用书需冠以资源包、辅导书等名义),码洋以亿元计。我和两位同事的任务就是对这批书稿(涵盖六个学期、若干科目)做审校,通过质检后再申请书号。无需与之前的引进绘本对比,稍微扫一眼书稿就发现惨不忍睹。以最近热议的教材插图为例,书稿中的插图仿佛都是用win 98系统自带画图软件中的简单形状+油漆桶拼合而成,甚至有手脚离体、眼睛移到头顶之类粗率的图层位移错误。“德育”书中出现的天安门城楼、解放军等图例自然也是错漏百出。这套书做得我心力交瘁,后来离职多少也与此有关。又想到多数网友面对曝光出的教材插图问题反应是“审查还不够严”,已失去了分说的力气。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TL
是朋友的学校,又出了男的偷拍女厕所的事件,目前校方的态度是捂嘴敷衍从轻处理一条龙,作为医科大学却包庇骚扰犯,这是要纵容出什么败德行的医务人员啊……希望可以帮忙扩散,谢谢大家😣
高校招生季快到了给浙江省的高三象们避个雷,辅导员令人脑溢血(发言见下图)住宿条件也很差
只要还有女人被枷锁拴住,枷锁外的女人就无法站直,最外圈的男人也在枷锁前。
“如果我失踪了,你们会不会为我发声,一直寻找我?”
不要遗忘曾经承诺的“会。”
黄金千两,不如姐妹一诺。
不要让她的呼声就这样没于沉沉的深夜。
这是乌衣,这是她最希望让大家记住的模样。她自愿剪掉一头长发、除去繁杂妆容,用素颜示人、用真心待人。
一个坦荡做自己的勇敢姑娘。
她比当今中国所有只敢躲在键盘后叭叭的键政男都了不起。这些犬儒懦夫自是没胆量、也没资格直视她的眼睛。
在微博豆瓣发言不是被删、被锁就是禁言30天、180天、甚至销号,一句话你都不知道G点在哪,审核半天可能还发不出来……但是简中的网友最后大多还是回到以前的社交网站,【最重要的除了有一种“乡土”意味的依恋,人情的维系】,还有一点就是,很多人已经习惯了认命和自我审查,不敢自由地表达,逐渐忘掉正常的讨论空间是什么样子(比如十年前)。
有人认为你这样在墙外自由地表达有什么意义?没有人看到听到。练习正常说话、自由地呼吸、拒绝阉割,这些本来是一些常识,是必需品不是奢侈品,是维持人性正常、舒展的方式,倒成了一个怪胎,反而是墙内一棵病树觉得自己是“自由”的。
很多人没出过国门,当然不知道外国是什么样子,但是有的人能通过一个个窗口,想象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当然不是想象或者他人描述的那样,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理想国”。我不相信如此大规模地禁言是理想国的样子。这也是是一个常识。
崽生日快到了,我爸给他寄了一个国产芭比。这件事真的把我气了个够呛。我不是说男孩子不应该玩洋娃娃,相反,如果是我的女权小姐妹特地寄来的,我反而会特别欣然地接受这一份对于我崽的、不要拘泥于性别刻板印象的期待。但我爸是个什么人呢,一个自发自觉拥护男权到已经被异化,甚至会指责我在哺乳期让家属起夜喂奶是“折腾人”,是“没事找事”,是“男人起来有啥用”的蠢货,要知道我才是他女儿,我家属是主动承担的,甚至我家属的父母都觉得我家属做这些理所当然。他这么一个人,给我崽的生日礼物送国产芭比,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不用心,糊弄。当然我其实对他糊弄这件事倒没有那么生气,因为从小被他糊弄惯了,也并没有什么期待。这件事核心把我气到了的部分是:我妈明明也对我爸糊弄一个芭比娃娃当阿蛮生日礼物的事很生气,但最终她说的是,“我猜你爸送娃娃是因为你小时候喜欢”。我真的要气死了。他俩离婚这么多年了,她还是下意识地在我心目中给我爸的污糟事圆谎、挽尊、打补丁,制造“我父亲爱我”的谎言。这个世界永远这样。男的再怎么捅得稀烂,哪怕是恨他入骨的女人还是下意识给他们擦屁股美化他们的行为。
豆瓣逃难者。
我的主要特点就是特别美和特别喜欢骂人,大家关注我要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