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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nky因新冠防疫政策困在桥上时,萎萎蛆蛆发帖求关注求转发→在网友声援下,问题解决后,翻脸不认人,境外势力、五十万的大帽子就扣给帮助过ta的好心人→等到挨骂了,又佯装道歉→再编辑帖子加上「乌克兰」,故意暴露网友ID位置。
Pinky阴毒下贱,装什么丫挺的白莲。

有时候也不知道pinky是真傻还是装的,pinky发帖抱怨政策就算给外网递刀了,还动不动「别发外网」?搞笑呢吧~简中人只要发出帖子来,外网就能看见呀。局域网的特点是简中人看不了外网,但外网能看见局域网。

初高中时数学成绩基本上成为决定我年级排名的最重要指标,不管我的文科考到多高,只要数学考不出来,那就三百名开外(全年级一千人)。因而我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强迫自己学数学、背大题,最终学出了深刻的数学PTSD,成为之后的我焦虑抑郁发作时的梦魇。

这份经历让我始终坚持一个原则:不要勉强自己。东亚人所谓的“只要努力什么都能做好”的信念,并不是在扩大你的选择面,而是在磨损你的热情,强迫你去为自己并不爱的东西付出精力,让人觉得迈过这关就能海阔天空。但实际上,这并不是道路上唯一的关卡,有人觉得容易,可以轻松跨过去,但对有的人来说,此关如高墙如山岳,那么更好的选择是绕行。在我结束高考很久之后,我才意识到,真正的挑战不是奋力攀越一个个人为设置的筛选标准,而是怎样经过人生的每一个阶段。

所以,看不进去的书便不翻,只能说明我与它无缘,觉得枯燥冗长的电影便不看,管它是什么影史佳作,处不来的朋友趁早断联,省去之后碍于人情不得不周旋容忍。我们要在无聊的日常中寻找到那一点热情并把握住它,即使还没有答案,也不要为了一些可量化的利益选择让自己痛苦不堪的生活。因为痛苦是可以吞噬热爱的,珍惜你的热爱,好好保存它,未来一定会成为我们生存的锚点。

我发现很多争论本质是大家对同一个词的定义有差异,例如爱国:
我认为的:有一份创造价值的工作,按时纳税,偶尔捐款,日常愿意消费拉动经济,愿意指出gov不足,对陌生人抱有善意。
大部分微博网友认为的:警惕颜色革命和境外势力,反美反x独,相信并跪舔一切公权力,民族自尊心爆棚,向往不直接创造价值的体制内。
没什么想说的,只能说大多数人求仁得仁。

境外势力有什么好忌讳的,你匪自己都是靠苏联爸爸给枪给炮给钱给人才上的台。
不管外国势力还是外星势力,能把铁链女一个个救出来的就是好势力。

你说那些挤进主旋律影视还有投资的人是真的爱国吗,不见得,大部分都只是朴素投机的中国人,还有爱国观众最瞧不起的资本。
中国人总说国外政治正确、生意人,以前是商业娱乐电影挤压文艺电影生存空间,现在是主旋律电影一骑绝尘,商业电影都被挤压得不保险了,文艺电影?管你去死,没有大IP别给我拍。编剧?不就码字的吗,著作权又是什么东西啊,高薪片酬演员分分钟改戏。
放眼整个地球这地方真是独一家。

一些网友的思路:
好事都要先感谢党和国家,然后才轮到感谢个人。
坏事都怪个人,跟党和国家有什么关系。
在中国的舆论和公众视野中,个体是一种薛定谔的个体。

其实所有女性脖子上本身就是套着铁链的,丰县的事情只是让大家发现,我们的铁链是连在一起的。

想当然把自己的侵略性认为是恰当的受害反应,这种逆向投射心理本身是一种男权话语

在俄羅斯「新聞聯播」直播現場舉牌反戰,「罪罰」都不及在你國探望一個女人,誰才是更恐怖的「警察國家」,不言而喻。

课上提到网络审查,有年轻的学生认为,参与讨论公共议题是有门槛的,有些问题应该留给专家研究,因此政府有理由审查公众的发言。
之前政见编译的一篇文章指出,“被雇用的专家在中东的威权制度下,工作和个人权利毫无保障,明明他们只是提供咨询服务,亦经常要为实际的政策失误“背锅”;另一方面,这些中东的威权君主并不善于听取意见,专家若是讲了真话,可能要担心是否不小心得罪了那位皇室成员。”( sohu.com/a/292226902_550968 )基于我对国内智库的了解,即使承担为政府提供资讯的服务,其选题也无法逃脱自我审查的命运,根本不可能如实反映事态。

那天朋友说,感觉简中新闻里越来越难看到普通人了,而这边的新闻经常采访市民,随便一个人都能上新闻。例如之前葵涌两栋楼封楼时,就有各种报道反映当局管理混乱,也有市民不满,表示要返工。
公众拥有讨论政府决策的平等权利,正是因为政府出台的政策切切实实地影响着每个人的利益。即便专家拥有多高的专业水平,他们也绝无可能面面俱到,能够设想到所有人的福祉。因此,只有每个人都拥有发声的资格和渠道,才有望使自己的合法权益不被不合理的政策侵害。

经常羡慕地看着欧洲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不是我不可以,而是我加入进去也只是焦虑地在阳光下坐着,过不一会觉得浪费了好多时间于是悻悻而归

#墙国观察
基努里维斯主演影片包括黑客帝国系列影片在大陆全网下架,基努里维斯参加了2022年3月3日的美国西藏之家达赖喇嘛文化中心公益演唱会。

我突然发现一旦自己开始写东西,并且按照考试和社会偏好、审查机制来,就算思想层面再开放多元,初衷再好,最后写出来的东西还是贫瘠的腐朽的。
在这里没有多少人能冲破这层东西写真正的东西,多少人在动笔前就因为这层审核机制而泄气了,而动笔的人又在修改中删去了多少原先开放发散的想法。
最后呈现出来一种四不像、畏畏缩缩扭扭捏捏的东西,出生在母语被毁的地方是创作者的悲哀。

看记叙80年代改革历程的文章,有一个感觉:当时政治体制改革的议程能够在党内精英中引发共鸣,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大的善意,希望还权于民,而更多是因为掀翻整个官僚体制的文革撼动了自己把持的权力,所以万万不能重来。
一旦政治改革的倡议“走得过远”,危及党绝对的、一元化的统治,那就必须被彻底扼杀。换言之,体制内精英已将政权内化,无论在管治路线和利益上存在多大分歧(所谓派系斗争),都不会将矛盾公开化,也不会割舍将政权延续至千秋万代的意图。
cn.nytimes.com/china/2014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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