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自救:瓦解有毒的价值观
#抑郁自救
在扭曲的社会中要一下改变有毒的价值观很难,但可以一点一点瓦解它。
这里的“有毒”指的是让人不舒服。让人不舒服就是有毒,而非“良药苦口”。后者是为了治病,而好好的人没病,根本不需要“苦”。反而是苦久了,没病也被折腾出病了。
这个话题能写的太多了,就放在一起写好了。
1.眼泪不代表脆弱。
眼泪代表你是真实存在的、有情感的人。人类在悲伤、感动甚至喜悦的情况下都会落泪。当你内心有强烈的情感时,眼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和“脆弱”无关。只有机器人才不会哭。
2.敏感脆弱不是错。
错的是不能包容敏感脆弱的社会。
换个角度想想:你会歧视残障人士吗?他们肢体可能不如普通人那样“健全”,生活中也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但这不是他们的错,他们也有权利好好活着。
角度换回来:凭什么敏感脆弱的人就不能好好活着呢?
社会风气和制度可能需要百十年才能进步,但个人思想完全可以在几年之内就进步,并推动身边更多人接纳敏感脆弱的人。他们不接纳,是他们的问题。正如歧视残障人士和其他少数群体的人值得被鄙视,歧视敏感脆弱者的人也值得被鄙视。
3.痛苦不代表软弱。
相反,痛苦是顽强的一种体现。
很多人会觉得自己的痛苦来源于软弱无能,其实不是的。真正软弱无能的人会妥协,牺牲自己的个性换取所谓安逸的生活。顽强的人决不妥协,又暂时找不到解决方案,所以才会痛苦。痛苦背后是一股力量,绝非是软弱。
如何利用痛苦背后的力量,目前没发明什么适用性广泛的方法,以后想到再写。我自己喜欢对自己说「操他爹的,凭什么?」然后就把痛苦化为力量去做别的事情了……仅供参考。
如何发现问题并找到解决方案详见:
https://m.cmx.im/@xunhuan2046/107860963503698559
4.警惕定义模糊的形容词。
自然界名词的定义起来很简单(除非搞学术),一朵花一棵树放在世界各地不同的人面前,它都是花是树,不会是别的。
人为定义的形容词就很复杂了。到底什么是“好”“坏”,什么是“有用”“无用”?有些民族在“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有些民族在享受“dolce far niente”(无所事事的甜蜜);有些文化中说话时看着对方的眼睛是尊重,在另一些中却是无礼。
模糊的东西容易带来误解,也容易让人迷失。好像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够“优秀”。
在忍不住自我贬低的时候不妨问问自己:具体怎样才算“优秀”?
在听到“你这样不行的”之类批评时也不妨问问对方:你说的“不行”是什么意思,怎样才算“行”?
5.警惕社会价值。
社会价值就是很模糊的东西,不同的社会就有不同的价值。“社会”也不是一个具体的人,没有办法开口告诉你具体什么才是“好”。
的确有很多人追随着所谓的社会价值,忘记了自己的个性,还试图让其他人一起。他们会告诉你,大家都这样所以应该这样。一旦意识到他们口中的“好”指的是“随波逐流”或者是“听话”,你就不会吃这套了。
建立并完善自我价值观需要一定时间,在此期间如果感到迷茫,可以多了解并思考「普世价值」的概念。放之四海皆准的价值比“社会价值”可靠得多。
今年的新闻自由(freedom of press)排行榜,在180个国家中,中国排名第175位。
https://rsf.org/en/index
倒数10名分别是:
180 朝鲜
179厄立特里亚
178伊朗
177土库曼斯坦
176缅甸(较21年大幅下降24名,成功把中国顶出了最后5名)
175中国
174越南
173古巴
172伊拉克
171叙利亚
由于字数限制,关于中国的具体分析将贴在下面两条回复中。该翻译版是在deepl翻译器译文基础上校对的。
原文地址:https://rsf.org/en/country/china
单词本:
学习强国 Study Xi, Strengthen the Country
寻衅滋事picking quarrels and provoking trouble
指定地点监视居住Residential Surveillance at a Designated Location
《被赶走前,她在红色电话亭住了一个月 | 新世界》https://mp.weixin.qq.com/s/BpX6FKDWnrqq5Hn5dSQFUg
4月1日,上海浦西封控第一天,她牵了一只穿着红色衣服的狗,背着包,提着一些东西,走进了小区对面的红色电话亭。
整整一个月,她都住在里面。
4月29日,两个身穿防护服的男人把她赶出了电话亭。她走的时候什么也没拿,抱着自己的小狗,光着脚往南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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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月初尝试过联系这位住在电话亭的女人。胖粒给电话亭旁边的小学打了电话,校方说已经把联系方式递给了女人,但一直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后来才得知,她连手机都没有。
29号那天我们收到视频,是夜里她被警察撵走的过程,她被打,还在尖叫。
30号托能在上海街头活动的记者去实地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她。
终于可以发这首诗了!
偏偏复偏偏,胡编当户编,不闻激进声,唯留老胡观。问胡何所思,问胡何所见,老胡亦不思,老胡亦不见,昨夜见文件,中宣大点兵,官媒十二卷,卷卷有胡名,太行无编制,子午有前科,愿为中肯人,从此替爹征。
东方舔俄共,西方衰美坚,南方赞巴铁,北方骂汉奸,旦辞编辑部,长住微博间,不闻转评辱骂声,但闻夹总附和一篇篇。旦辞微博去,暮跨b站头,不闻转评辱骂声,但闻精选评论腻油油。
万里接飞盘,洗地度若飞,朔气传红头,温良变金V;大V十万转,小号百个灰;
归京见天子,天子坐明堂,策勋十二表,人均给套房,可汗问所欲,锡进不当中宣长,愿驰千里足,送儿去新乡,爷娘闻锡走,做鬼也坚强,粉丝闻锡走,磨刀霍霍变豺狼。
离我东方土,坐我西方墙,剪我户口本,喜我绿卡长;当窗理文件,对镜拜玄黄,出门看伙伴,伙伴皆惊忙:同行十二年,不知锡进曾慕洋。
炎字火重烧,黄字两足长,拱火加快跑,谁能说我不炎黄!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RVg-EVC3uio
泽连斯基纪录片。背景里讲到很多乌克兰的事情,我真的没想到,原来人家月亮这么圆
2020年的时候,泽连斯基上调了最低工资,合当时的将近22美金(现在大约20美金),现在呢。美国的最低工资大多数州还是7刀,8刀。
乌克兰有竞争力的大党,都有4、5个。美国呢,就2个党。基本上没得挑。
就这玩意拜登还好意思讲话说美国是建立在“民主”这个信念上的。别贴脸民主了,美国不配,真的不配。
坚持动态清零的理论有很大市场,理由在于他们相信各地只要对疫情的防控足够早,尽早采取封锁隔离等强硬措施,疫情就能在最初被遏制。从而付出这部分的代价来换取接下来的正常生活。所以上海的问题就在于没有一开始坚持清零政策,亡羊补牢以来的困难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但是坚持清零的人没有考虑到的是,从支持这项政策一开始,正常生活就不复存在了。因为你不知道接下来你所生存的空间,你所要去的任何地方,会面临如何的管控。任何生活计划,都会被突如其来的新增打乱。因而你不敢做旅游或者回乡计划计划,因为你怕目的地突如其来的疫情所隔离,或返程面临又一轮歧视或隔离。你也不敢不做物资储备,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超市被搬空外卖被停滞城市被停摆。甚至不敢生病不敢去做任何冒风险的事情,毕竟任何风险都会被防疫无限放大。只要有这个政策的存在,生活的安全感就在被一点点蚕食,每天都要与焦虑做抗争。任何的决定都要考虑再三,精神上的折磨带来的代价往往被忽视。更难熬还有无能为力感。深陷困境的人如果还能寻求解决方案,将一定程度缓解这样的无力感。而相信防疫政策的人在面临一些非人的管制时,却只能怪这个病毒。但病毒永远都在这里,永远不会消失。这样的无力感最终只能变成“我运气(命)不好”而消解了一切改变的可能。
所以我要反对这种政策,反对一切让我丧失安全感且充满焦虑的政策。我凭什么要失去安心生活的自由?压根没有什么命不好,一切都是被他们人为地夺走的!
RT 补充一个拜登习近平通话的来源:
“(习近平)认为民主制度到21世纪第二个25年就不能维持。因为事态变化太快,只有专制制度可以应对。民主制度需要达成共识,等到达成共识,事态已经再次发生变化,无法去修正。”
完蛋。真他妈完蛋。
一席资中筠老师的讲话,谈谈爱国。感觉好几次她都在红线边跳舞了,最终还是回到了红线的感觉,虽然如此,里面还是有不少给人启发的内容:
1. 资中筠谈到了义和团起义,当时因为政府给了好处所以农民起义军开始保请反洋,行为则是杀传教士和中国信徒。洋人不满,要发兵,朝廷出了两派,一派主张镇压义和团,另一派主张用义和团去打洋人的兵。领导人选择了后者,所以把因为“不杀信使”原则主张前者的五大臣杀死了。后来发现好像路线不对,于是政府给给死人平反。
2. 在西安博物馆看兵马俑的时候,有人提出生在秦朝最好,因为国家最强大。资中筠问他是想当秦朝的哪个人?焚书坑儒的儒生、被斩首的偶语者、被腰斩的李斯、还是秘不发丧到身体发臭的秦始皇。要知道,兵马俑没有展出的另一面,是修建兵马俑工匠的白骨,政府怕他们泄密所以将他们活埋了。
3. 我们说国家富强的同时,也要关心谁富了、什么强了。只有权力大的人富了吗?只有武器和军队强了吗?这是我们想要的吗?
4. 历史书喜欢讲些宏大叙事,把义和团等等运动都包装成了爱国运动。这是抽象人,不是具体的人。
今天的一切都没有脱离古代,1放到今天就是假开放言路,实则杀异议分子;2和如今权贵资本主义、私刑处理知道真相的人毫无差别;3的话,富强只让普通人想吐;4的话,可以看看抗疫新闻。
一切都挺没意义的,资中筠老师提到中国知识分子是为了改变国家死亡最多的知识分子,因为他们是伟大的。但是我往下多想了一层,是谁让他们因言获罪、因言而死的?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n8J0t7oKHTQ&ab_channel=%E4%B8%80%E5%B8%ADYiXi
我高中有个老师,天安门学生运动那年参加了,他本来在南开,是做航天研究的。这个事情之后,让他回到家乡做一个数学老师,不允许再参与航天研究工作。严格来说,他不是一个做老师的料子。在晚自习前他常喝酒,一身酒气地进教室,学生都听他骂ccp。舌灿莲花,骂得是群情激昂。后门的学生还要帮他把着后门,怕主任查岗,发现他又没干正事。直到现在我才似懂非懂地明白那种悲伤。仅仅因为政治意见不合,就被剥夺人生与理想,人生轨迹被篡改,强迫进行自己不适合的工作,榨干自己最后唯一一丝价值。自己的悲伤无处发泄,可能周围人已经腻味得不得了,只能给青春蓬勃一届又一届的同样人生有点无聊的学生说。学生们不懂,多数当个笑话听当个笑话传。这一切是这么荒诞。而这种荒诞自古至今就有,以后可能也有,现在也存在着。我无法仔细去思考,这对我们来说是一种残忍。谁知道老大哥的统治不会千秋万代?而我在这遥远的记忆节点中终于感受到了他带着灰尘气味的悲哀。
你不认,又能怎么样呢?你只能和自己说,这就是命运。
I avoid love to avoid str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