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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这学校的老师,大多很温柔很好说话…所谓在学术的象牙塔里度过大半生的人,大概都是这样吗?

还在读五年级的小妹需要做发表。她最近忙着备考、舞蹈比赛、写作业,本就微薄可怜的自由时间被挤压得越发严重了,于是只能我帮她做发表用的ppt。

发表的主题是“选举产生班委会”。真是好话题。面向小学生的课本,这一章中甚至出现了“民主选举”“必须遵循选举程序”“尊重同学”“考虑所有人的意见”这样的字眼。我很高兴,在制作的过程中将这些字全都用显眼的橘色着重标记了。其中一个部分讲到,“民主选举班委有哪几种办法”,“班主任指定”“轮流担任”“班主任指定候选人,同学们投票选举”种种,我自作主张加上了一条“同学们互相推选候选人,再由同学们投票选举”。希望能在ta们心里播下“民主意识”的种子。

这么做会有用吗?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答案,但那又怎么样呢,至少现在这么做一些小小的反抗,已经给予我足够的安慰,而且谁也说不准,说不定还真影响到了某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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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晚报今天的雄文《五问首尔踩踏事故》字字铿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首尔晚报的社论。咱不问新疆西藏一封八九十天,不问贵州27人死亡大巴,不问富士康几万人连夜出逃,不问丰县李莹乌衣,不问这三年里暴政给普通人造成的所有痛苦…对外针砭时弊高屋建瓴,对内不闻不问鸦雀无声,就是讲究一个“问不了习近平还问不了你尹锡悦吗”。恁国言论确实自由,可以自由地问责他国政府和领导人。

今天的开心事是躺了一天。啊对,还出门吃了海底捞外加做了美甲。每月600的补贴,一半用来带着父母和小妹出门饱餐一顿,没有买衣服买书买喜欢的东西,但还是很开心。希望以后工作了领工资了,可以每个月带他们出去吃一次好吃的。我讨厌这个家庭,但出门吃饭时他们总是表现得非常幸福非常寻常,我对这样的,自己似乎生活在一个人情味满满的家庭里的幻觉,感到上瘾。

@momioko 想起去年考研,进考场要求出示核酸证明,前一天做了检测但结果一直没出,愤怒之余又在心里憋闷地想,我被关在学校四个月没出过门,凭什么还要求我天天做核酸,凭什么仅仅因为一天的结果没出就不让我考试。我思来想去,找到以前做的报告ps了一张假证明然后交了上去,居然还顺利通过了检查。把这件事告诉我爸,他的第一反应是“这谁教你的”,我平静地回答,“我从小就是游走在规则边缘的不安定分子,你居然才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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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整个公章证明所在地正在管控没法返校考试退钱🤣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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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ioko 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听到很多让我蛮有共鸣的看法,感觉大家都挺爱逛豆瓣小组的(指学牲常驻的几个组)。🥹可是仍然能在那些小小对体制对教育制度对社会的抱怨中听出ta们内心深处根植不变的爱国爱党之情。两节课发言下来,唯一的庆幸是,沉默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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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能GAP我就先去报个做健身操的班,读读书,学学语言,理想很丰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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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诈法12月1日正式实施,建议要用虚拟号注册各种境内软件账号的朋友早点动手,以及趁着双十一囤几个硬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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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lsdst 有这种思路还自命是有“眼界”的“启蒙者”的人真的不少,我最早见识到他们的疯狂,还是十几年前新疆“七五事件”时。当天信息封锁,但有熟悉新疆情况的朋友私下打电话给我,情绪激动地告知我发生了多可怕的事,我当时刚巧正和几个如今仍然有一定知名度的某NGO核心成员聚餐。接完电话我走进去,非常郑重严肃地告知饭局上所有人什么事情正在发生。让我惊讶的是,其中最有名也是所谓“权威”的那位,以教育“没见识”的晚辈和小女生的语气(当时我只是偶尔帮忙的志愿者),张口就说:你慌什么?这是大好事啊!我们等这一天很久了。之前就说过只有发生这样无差别的暴力骚乱,让即使处在中产阶层的人也流血付出代价,才能让整个社会全面觉醒,意识到跟极权不能合作……这该庆祝啊,来我们一起干一杯!”
我当时愣在那里,当然没有喝酒,后来也不记得自己说什么、有没有继续吃东西了。只模糊记得那张灯光下笑嘻嘻的油脸(现在我知道了那叫做“油腻”),接那个电话前,我还敬其为有社会责任感和理想主义奉献精神的“前辈”“思想者”,但那一刻我明白了,他们仍然是极权的产物,只不过以为扮演“逆子”的角色,比扮演“孝子”能更快赚得口碑和好处罢了。他们的所谓理想,仍然是杀人饮血让自己搞祭祀的那一套。死的人越多,他们的优越感才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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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润不润时总想起柏林围墙。那168公里长的死亡边界,行动代号为Operation Chinesische Mauer “中国长城”,历史就是如此讽刺。很多人认为围墙一夜建成,其实是也不是。
从1952年东西柏林边境关闭,直到1961年围墙建成,其实相隔足足9年,期间成功逃离东德的人超过250万人。但从另一个角度看,围墙又确实是在8月13那血红色的晚上被千人连夜筑起,在乌布利希明确保证“没有人打算盖一道墙”仅仅2个月之后。

“死亡边界”的降临往往如此突如其来,就在利维坦建构的虚假安全感中平地拔起。但说毫无预兆其实也不尽然,在漫长的9年间,多少人嘲讽逃脱者杞人忧天?为他们挣扎开展新生活而幸灾乐祸?
围墙从1961到1975年经历了层层加固,从铁丝网到混凝土到高电压格栅,但最原始的根基,依然是人们的傲慢,以及自欺欺人的无知。

我的性幻想伴随着注销的微博账号一起消逝了,或者也可以说伴随着发腮变丑的我担一起死了。反正差不多算一个时期。现在只是,脑袋空空每日抠抠。已经想不起来当初我是怎么在享受性高潮的同时脑子里还不停构思着饱满多汁的故事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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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