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泽(其实跟上面接着的,字数超了另起一段
两秒钟后流川转过头重新盯天花板,枕头与他的发摩擦发出沙沙声。在被他看着的两秒钟里泽北走神,想,当时被流川注视着的猫是否也感受到和他一样的东西。
你那时候跟猫说了什么?我听见你跟他讲话。
流川哼了一声。
跟它说等一会儿我一定会赢。
泽北轻飘飘翻个白眼,抬起手臂放松地抵在头顶,手臂内侧被短短寸头摩蹭,略微发痒。吼,然后你睡着了。
流川又是哼一声。你自己想想那天的事实是不是我赢了。
泽北说,你妈——换个话题。
他又用手臂蹭了蹭自己脑门,然后突然翻身去摸流川的头发——倒不是第一次摸,但每次摸完流川都会毫不客气地跟他扭打在一起。他几乎记不得留长头发的感觉,脑袋一年四季都是光溜溜的,偶尔会暗自羡慕一下流川看起来柔顺得堪比女孩子的发质。
但这次流川居然没有跳起来阴森森地瞪视他,也没有要跟他打架的意向,只是躺在原地安静地半阖眼皮,仿佛一种默许。泽北犹豫一下,手指轻轻穿进他发间,挑动额前几绺刘海,乌黑的长束从他指缝里滑出去,掉在流川脸上,流川像觉得痒,耸了耸眉头,呼吸遥远又温热地喷在泽北朝下张开的掌心。
你是这样摸猫的吗?泽北说。我没养过猫,也没摸过。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问,神经病?这个猫的话题为什么过不去了。
流川安静得像要睡着了一样;他的眉尖挑起来,很小很小、柔软的一个弧度:嗯。
呃,流泽(我他妈乱写
赛前泽北绕体育馆慢跑热身,经过自行车存放处,瞥见一个红黑外套蹲在地上,颅顶翘着蓬松黑发,看打扮貌似也是球员。他目不斜视径直往前跑,绕到对方正面才发现地上还有一只小黑猫,很有架势地支着后腿贵妇躺,两只猫眼晶莹翠绿,肚皮也是纯黑,毛绒绒朝天翻出。泽北看一眼猫,又看一眼那个蹲在地上疑似在专心看猫的人,看不清脸,只有一捧柔顺盖在额前遮住眉眼的刘海。泽北收回视线继续跑,隐约听到身后那个人嘀咕什么,猫回以一句拖长的喵。
第三圈跑回同个地方,泽北看到那人还是蹲在原地,猫已经换了个姿势趴着,冲他摆出无聊脸。泽北停下来在原地做高抬腿,顺便多看了那家伙几眼——震惊,居然蹲在那里睡着了。而且睡得如此四平八稳,两只手臂垂下来堪堪碰到地面,纯黑色脑袋就埋在中间,像被黏住一样一动不动。我靠什么奇葩,泽北跑得脸与颈微微出汗,拧着五官由衷地笑了一下,汗珠划过歪起的嘴角。
猫嫌弃地看他一眼,起身小步蹿回旁边绿化带中。
两个月后泽北和流川七歪八扭地挤在同一张床上,此时他已经知道,那天遇到蹲在地上睡着的奇葩就是此刻身边这个人,一个曾扬言要夺走他金光闪闪的“日本第一”头衔、并且成功做到了、并且在此之后莫名其妙睡了他好几顿的神奈川高一生。
泽北悻悻地想,跟他做这种事的我也挺奇葩呢……
他翻身推流川,想去抢被霸占的枕头,流川睡意沉重,大半张脸挡在黑头后,几乎每次都是做完两眼一闭倒头就睡,很有拔屌无情作风。被泽北一推,身体像玩偶一样咕噜噜往外滚,泽北赶紧一把抓住他胳膊给拽回来。
奇葩。他又嘀咕。
听到了。流川闭着眼睛幽幽出声,像闹鬼一样。
泽北踹他一脚。
你是不是身上有什么毛病?我认真的啊,不是挤兑你。怎么无论在哪里都能睡着?泽北想了一下。看猫也能睡着。猫都无语死了。
流川睁开一只眼看他。什么猫。
泽北告诉他当时在体育馆外面发现他的事情。流川面无表情地听完,掀起眼睛看天花板,泽北怪叫一声,伸手去钳他两只肩膀:嘎!怎么样,想起来了吧?是不是很丢脸啊?
流川忽然发力弹起将他重新压住,手也被捉了下来,泽北有瞬间的茫然,被他隔着刘海俯视。两人身上的汗和其他液体都还没全干,这么压着他对视了几秒钟,流川像机器被摁掉开关,翻身下去,又平躺回他旁边。泽北喘了口气,某种莫名氛围在两具紧贴的躯体间烟一样慢慢升起,他转头看流川。
流川居然也在看他,眼睛和发色一样、也和当时那只猫一样乌黑,瞳孔边缘有柔软毛绒质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四处乱逛打扰到你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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