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王
后来徐云风再草王鲲鹏,王鲲鹏用不着他预告,都自行准备好了。他在网吧蹲着一星期,头发不剪还说得过去,胡子不刮就有点过分,他把王鲲鹏按到床上,衬衫扣子扯松开三四颗,王鲲鹏胸口又痒又疼,很费力地绕过他的脑袋把眼镜摘了,忍了一会,没忍住,说:你把胡子刮了撒。徐云风抬起头,眼睛背在乱蓬蓬的刘海后面,空荡荡的,像没回过神。王鲲鹏又说:扎得难受。说完停了一会,徐云风一动不动,王鲲鹏叹气,又把眼镜戴上了:我给你刮行了吧。
他这人老派,电动的不用,现在还拿刀片。徐云风在卫生间里默然地坐着,让他摆布,他懒得说话,泡沫敷在他脆弱的下巴和喉咙上,像海水落潮后的沙滩。王鲲鹏拿着刀片想,这时候手一抖,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他的人就要把他杀了。这是地球上唯一一桩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谋杀案件,干净得就像抹除一个赘生物,一颗瘤,一根多余的手指头。一个程序上的错误。他这么想的时候胸口拧了一下,像是从高层落地窗后往下张望。他不怕这段被疯子读到,疯子早就不在他身上花费多余的力气读心。这时候徐云风开口,你须后水怎么不是原来那个味道。
那个牌子停产了。王鲲鹏说:都多久了。徐云风就毫无感情地笑了一下:哦。
徐云风把他顶在浴缸边上草他,动作很粗暴,鸡巴专往最深的地方死命地捅,有点不拿他当人了,王鲲鹏眼冒金星,说不好有多少是疼的。站是站不住了,腰软塌塌地往下滑,感官都集中在那截肠子里。这时候他的身体已经有衰弱的前兆,此时的感觉尤其猛烈,全身上下好像就只剩那么一个活着的器官,现在它生气勃勃地供别人使用。王鲲鹏的胳膊杵在浴缸里,打着颤,肋骨疼痛地硌在缸沿上,冷汗从吸饱了水分的躯壳里慢慢沁出来,他想强打起精神忍着,中途忍不住骂:你个死狗日的……你轻点。他听见徐云风在他身后笑:谁是狗日的啊?他的脑袋在这境地里没那么好使,徐云风反倒灵光起来,把他们之间鸿沟一样的智商差距抹平了两厘米。抹得不够彻底,王鲲鹏听了也想笑,心想那你是狗。
对啊,徐云风很无所谓地说:老子就是狗,你不是一直把老子当狗养着吗。
他说话的时候用力操了两下,应该是要继续使力,就闭嘴了。王鲲鹏在自己浑浊的脑子里听见后话:那个叫什么,养狗千日,用狗一时。等到你王八用得上我的时候,什么时候含糊过……操,你怎么还夹上了。徐云风伸手去他前面摸,很稀罕似的:听这话都能硬啊,王抱阳。
……别他妈这么叫。王鲲鹏喘着气说:要不我操你半个小时,你看看硬不……啊!最后那一声是因为徐云风掂着他的东西掐了一下:嘴比鸡巴还硬。
他射出来的时候王鲲鹏还半硬着,徐云风没管,拦腰勒着他权作支撑。王鲲鹏感觉到他的东西被自己肠子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套着,轻微地抽搐了几下,埋在最深处停住,一抖一抖地,几十秒以后,他屁股里的阴茎软了点,徐云风长出了一口气,抽身出去,松开他的腰。王鲲鹏滑坐在地上,疲惫地仰着头。浴室里太闷,他还没缓过神,眼镜挂在脸上,一条腿耷拉下去,镜片上结着一层雾,像冬天车站里一个等了很久的人。
他喘着气,愣了一会,抬起手去碰自己,徐云风眯着眼睛,从纠缠着堆在地上的湿衣服里掏出半包烟和火机,点了一根在抽,这时看到他缓过来了,开始来劲:我帮你弄。王鲲鹏向旁边转动了一下身子,看上去不想让他动手,但背后就是浴缸,避无可避,徐云风叼着烟挤到他腿间,掌心抓着他的阴茎熟练地上下搓动。王鲲鹏左手用力抓着浴缸边沿,关节青白,徐云风的目光在那截残指上头略过去。烟灰突然一抖,轻轻掉在王鲲鹏胸口。
他把烟在地面按熄了,反手抹了一把,烟灰蹭出一道肮脏的痕迹,他探身过去,左手钳着王鲲鹏的后脑,把舌头伸进去亲他。他们今晚的第一个吻。徐云风感觉手里的人很温顺,不再闪躲,不知道是因为吻,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还是放在他后脑勺的手上有那截相同的断指。
王鲲鹏的东西在他手心里硬着,抽动了一下,两下,他也是男人,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于是开了共感,王鲲鹏的高潮以假乱真地冲洗过他的脑神经。他放松下来,向后仰着,舒适地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高昂的麻痹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逾千钧的疲惫和消沉,高潮的余韵浸泡在里面,变得些许折磨,让他舌头发苦。徐云风把共感掐断了,神色复杂地看着王鲲鹏,没吭声,点起第二根烟塞进他手里。王鲲鹏茫然地看着他,默默地抽了一口,也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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