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泽(其实跟上面接着的,字数超了另起一段
两秒钟后流川转过头重新盯天花板,枕头与他的发摩擦发出沙沙声。在被他看着的两秒钟里泽北走神,想,当时被流川注视着的猫是否也感受到和他一样的东西。
你那时候跟猫说了什么?我听见你跟他讲话。
流川哼了一声。
跟它说等一会儿我一定会赢。
泽北轻飘飘翻个白眼,抬起手臂放松地抵在头顶,手臂内侧被短短寸头摩蹭,略微发痒。吼,然后你睡着了。
流川又是哼一声。你自己想想那天的事实是不是我赢了。
泽北说,你妈——换个话题。
他又用手臂蹭了蹭自己脑门,然后突然翻身去摸流川的头发——倒不是第一次摸,但每次摸完流川都会毫不客气地跟他扭打在一起。他几乎记不得留长头发的感觉,脑袋一年四季都是光溜溜的,偶尔会暗自羡慕一下流川看起来柔顺得堪比女孩子的发质。
但这次流川居然没有跳起来阴森森地瞪视他,也没有要跟他打架的意向,只是躺在原地安静地半阖眼皮,仿佛一种默许。泽北犹豫一下,手指轻轻穿进他发间,挑动额前几绺刘海,乌黑的长束从他指缝里滑出去,掉在流川脸上,流川像觉得痒,耸了耸眉头,呼吸遥远又温热地喷在泽北朝下张开的掌心。
你是这样摸猫的吗?泽北说。我没养过猫,也没摸过。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问,神经病?这个猫的话题为什么过不去了。
流川安静得像要睡着了一样;他的眉尖挑起来,很小很小、柔软的一个弧度: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四处乱逛打扰到你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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