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嘟文

有点找到了自己喜欢写作的文字风格:没有比喻,没有拟人,让文字流成血,让刀子捅进人的心脏,让概念与意象交融。我将得到短暂的安宁。

置顶嘟文

-漫长的旅途里,你会重新跟你的朋友遇见。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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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盯着太阳看
周六值班,一个头发银白身材瘦削的老年女性来访,絮絮叨叨说她和当地政府的冲突,说自己被殴打的绝望与痛楚。我模仿来了一套有礼貌的傲慢,抑扬顿挫,展示我虚假的同理心。
回去看到“每一句话语都坐着别的眼睛”,难过开始蔓延。我想以前只有细细密密的刺扎进我的皮肤,现在有一把刀捅在了很深的地方。
从宿舍到校医院,左右两边都是楼,我以为中间是月亮,仔细看才知道是闪烁的彩灯,风势比昨天比年前更猛了些。我想象自己在东北平原上,想象大雪和烂泥,想该怎么活下去。

意识到庆生的意思是,我为你的出生而感到喜悦和幸福。

安慰自己,即使这样,即使没有那么勤奋那么用功没有那么安宁那么好,我永远爱你。永远。

有点找到了自己喜欢写作的文字风格:没有比喻,没有拟人,让文字流成血,让刀子捅进人的心脏,让概念与意象交融。我将得到短暂的安宁。

我真是...读文献练英语做了两天然后休息三天...我的身体反抗得竟然这样严重

有些诡异的现象。女的当小三叫bitch,男的当小三叫雄竞;女的缺爱沉迷恋爱不可自拔叫恋爱脑,男的被戏谑地叫舔狗;女的有醋意叫雌竞,男的叫又争又抢。这让女的怎么有生活,不兴有女的找找刺激吗。我将支持所有为自己生活找添头的女的。

想起自己破烂的人际关系,朋友忽远忽近,发小决心不再回头,熟人也若隐若现。本来还壮志凌云,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破烂的人生。

师妹说起在哪里工作,说离开了家就远离了幸福,靠近家就靠近了痛苦。说爱不彻底恨不彻底让人左摇右摆。其实没有犹豫吧,恨是真的,爱是假的。

我讨厌小时候的重要原因是我总是失权。讨厌人抽烟只能靠大喊大叫来声张来彰显我的愤怒,临了又被人用白眼嫌弃。家人聚会里我是那个木讷的讨上不足讨下也不喜的人,我站在两两三三的群落边,捏手又放开。我既不能让人共感我愤怒,也没有勇气融入人群或者抽身而去。天地间孤零零一个我。

我承认我很贱,忍受不了长期关系,到了一个时间点就自动想要破坏它。

我写的都是废物,不具体不形象不生动,只是我头脑里没有被清除的烂泥。

安凝星河 

我斟酌又斟酌,敲下几行字又删去,又想起向人发的誓言,「我不能太痴迷于文字」,于是关掉了文档,不再尝试向你剖析我自己。

我们年初争吵,你说我不够平等对待你。我很难从这个判词里走出来,一遍一遍循环播放,想到最后天都黑了。我想我怎么做到又引导你又平视你呢。我回看,我有时候是轻视你,有时候是不够耐心,有时候是不够细心和包容,有时候是太严肃,我的身体像被扔到水里,下沉,到水底四四方方棺材里,哪里都不可去。
我做错了什么,这个问题反反复复。我本科的时候头脑里有另一个我,攻击我贬低我,这样我才能从容应对别人对我的责备。一种扭曲的思路。在我反复询问自己做错了什么的时候,我又一次回到了本科阶段。双手抱胸,僵硬地横躺在地面上,不知生死。
我想我确实不够好,我不够细致,不够兼容。那些细微的罪责一条一条被列出来,在我周围盘旋。

我还是决定放过自己。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只是你不喜欢我了而已。
年初争吵我用我的逻辑我的事业起誓,争吵过后的任何促膝长谈都不能抵消这次崩塌,所以请求你重新考虑你的决定。事后很多次我想重新聊聊。但更多次我想起你偏过头去,不再理会我,想起诸多痛苦。
让执念随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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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我没有看新的电影或者读新的书,元旦重新看了遗愿清单,又一次哭得不能自已,翻了几页陈虻的心得又放下。我很久没有再创造,我感到枯涸。但春天来了,一年轮回,一些新的东西在发芽。

一年一度喜剧大赛上的sketch可以称为中国特色版sketch(捏鼻子)。

我常常因为经历过什么而对同样经历的人有些连接。有时候我凭借自己某项突出的事情站在中心位或者分享位,我向下看,想那个自卑敏感又脆弱的人想过去的我,想她站在我的听众中间,想她会嫉妒我恼怒我甚至放弃与我交流。我为数不多的想法是求求她,求求她抬起头来,看看我。

我将去杭州赏花!我来了杭州!

成天思考怎么处理我这棘手的人际关系。

不敢看几年前的文字,俏皮生动又生机勃勃,显得现在这个版本的我奄奄一息。

最近我有很多思考,我的疑惑与日俱增;今天下小雪,我看到多重层次的光影;我感到身体里的那个上帝开始安慰,而不是一味地审判我。我感到一种幸福。

安凝星河 

我们到死都要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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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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