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回头
我尝试包容,但我发现我们的敌人并不是同一个,我们的同盟并非坚不可摧。
有点找到了自己喜欢写作的文字风格:没有比喻,没有拟人,让文字流成血,让刀子捅进人的心脏,让概念与意象交融。我将得到短暂的安宁。
-漫长的旅途里,你会重新跟你的朋友遇见。-真的吗?
别盯着太阳看周六值班,一个头发银白身材瘦削的老年女性来访,絮絮叨叨说她和当地政府的冲突,说自己被殴打的绝望与痛楚。我模仿来了一套有礼貌的傲慢,抑扬顿挫,展示我虚假的同理心。回去看到“每一句话语都坐着别的眼睛”,难过开始蔓延。我想以前只有细细密密的刺扎进我的皮肤,现在有一把刀捅在了很深的地方。从宿舍到校医院,左右两边都是楼,我以为中间是月亮,仔细看才知道是闪烁的彩灯,风势比昨天比年前更猛了些。我想象自己在东北平原上,想象大雪和烂泥,想该怎么活下去。
我只是想长久地拥抱你。
我短暂原谅这个社会几秒钟。
心情常常是 不许辜负我的信任。
有友说豆豆很像极有母性的大祭司,我狂赞。
到现在都有一种不真实的荒谬感。我的同学们同门们无一不考公,然后进入全国人大/中央部委/省高院一系列有的没的的体制内。而我在另一头和我的朋友讽刺着这些选择成为庞大体制一员的无脑的人们。人生分歧如此泾渭分明,我们只是在某一个地点上短暂重合,此前从未交叉过,此后也是。
即将前往贵阳吃到冰浆!
@board 忍受了几天腰痛还是向大家来求助了。大概是因为长时间久坐,一弯腰就痛,于是在提取重物的时候只能蹲跪下去,蹲便也是一种挑战(天杀的!);坐太久也会痛,只能时不时地斜躺一下进行缓解。估计还到不了腰肌劳损的地步(后期会去医院问问),想问大家有什么有效的缓解方法嘛。非常感谢
本来因为和一个不友善ap的讨论而状态糟糕,直到看到why women kill第9集的死亡剧情,气终于出去了。
本来在想,苛求一种艺术形式还原惨烈的真实是不是过于刻薄。商业品以解决其提出的问题为核心,它必须是愉悦的,让人庆幸当下和希冀未来的。但直到意识到,电影相较于写作/雕塑以及其它艺术形式的巨大投资,以及其传播力度/所附属的身份认同,都会让艺术里假的变成真的,竟然可以越过虚假与真实的那条线。那我就要问,为什么不叙述那些惨烈的被人遗忘的真实,为什么核心不是女人。
坦白讲,很难不被刘玉玲吸引
跟友人形容在北京读书的这几年:我有悟出什么吗?当然。为此付出的代价是什么?我自己,以及一些有的没的的焦虑和冒名顶替综合征。
我有mommy issue,对年长温和的女性,拼尽全力也无法抗拒...🥺 🥺
安凝星河 显示更多
身体应激到不能运转了。
听到这个没有应激,听到一个已经闹掰的友人说再聊聊后应激了。
师门毕业聚餐,导师问XX号有时间聚聚吗,绞尽脑汁想不去聚餐的理由,没有想出来。
《给阿嬷的情书》的整体制作像什么呢,父权幽灵飘荡在天地间,渗透进归乡主题以及生离死别,人物本身也只是此类主题的献祭方,迎合时代而在原型基础上做出的修改充其量只是宏大主题下的补丁。电影里隐含的假设,两位女性主角的上下代,都经不起再推测。再次深刻感受到电影是导演本人巨大ego的投射,上次还是魔童。
我跟朋友说我即将到达哪里,朋友说为了到达那里一定很艰辛。她心疼我,竟然有人心疼我。
困难可以轻易打倒我。
我讨厌北京是有理由的,我对北京的恨意与日俱增。
我在很多时候是很任性的,我以为我是世界的主人。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