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嘟文

我的人生刚刚开始,我的故事生机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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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旅途里,你会重新跟你的朋友遇见。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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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盯着太阳看
周六值班,一个头发银白身材瘦削的老年女性来访,絮絮叨叨说她和当地政府的冲突,说自己被殴打的绝望与痛楚。我模仿来了一套有礼貌的傲慢,抑扬顿挫,展示我虚假的同理心。
回去看到“每一句话语都坐着别的眼睛”,难过开始蔓延。我想以前只有细细密密的刺扎进我的皮肤,现在有一把刀捅在了很深的地方。
从宿舍到校医院,左右两边都是楼,我以为中间是月亮,仔细看才知道是闪烁的彩灯,风势比昨天比年前更猛了些。我想象自己在东北平原上,想象大雪和烂泥,想该怎么活下去。

我写的都是废物,不具体不形象不生动,只是我头脑里没有被清除的烂泥。

安凝星河 

我斟酌又斟酌,敲下几行字又删去,又想起向人发的誓言,「我不能太痴迷于文字」,于是关掉了文档,不再尝试向你剖析我自己。

我们年初争吵,你说我不够平等对待你。我很难从这个判词里走出来,一遍一遍循环播放,想到最后天都黑了。我想我怎么做到又引导你又平视你呢。我回看,我有时候是轻视你,有时候是不够耐心,有时候是不够细心和包容,有时候是太严肃,我的身体像被扔到水里,下沉,到水底四四方方棺材里,哪里都不可去。
我做错了什么,这个问题反反复复。我本科的时候头脑里有另一个我,攻击我贬低我,这样我才能从容应对别人对我的责备。一种扭曲的思路。在我反复询问自己做错了什么的时候,我又一次回到了本科阶段。双手抱胸,僵硬地横躺在地面上,不知生死。
我想我确实不够好,我不够细致,不够兼容。那些细微的罪责一条一条被列出来,在我周围盘旋。

我还是决定放过自己。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只是你不喜欢我了而已。
年初争吵我用我的逻辑我的事业起誓,争吵过后的任何促膝长谈都不能抵消这次崩塌,所以请求你重新考虑你的决定。事后很多次我想重新聊聊。但更多次我想起你偏过头去,不再理会我,想起诸多痛苦。
让执念随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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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我没有看新的电影或者读新的书,元旦重新看了遗愿清单,又一次哭得不能自已,翻了几页陈虻的心得又放下。我很久没有再创造,我感到枯涸。但春天来了,一年轮回,一些新的东西在发芽。

一年一度喜剧大赛上的sketch可以称为中国特色版sketch(捏鼻子)。

我常常因为经历过什么而对同样经历的人有些连接。有时候我凭借自己某项突出的事情站在中心位或者分享位,我向下看,想那个自卑敏感又脆弱的人想过去的我,想她站在我的听众中间,想她会嫉妒我恼怒我甚至放弃与我交流。我为数不多的想法是求求她,求求她抬起头来,看看我。

我将去杭州赏花!我来了杭州!

成天思考怎么处理我这棘手的人际关系。

不敢看几年前的文字,俏皮生动又生机勃勃,显得现在这个版本的我奄奄一息。

最近我有很多思考,我的疑惑与日俱增;今天下小雪,我看到多重层次的光影;我感到身体里的那个上帝开始安慰,而不是一味地审判我。我感到一种幸福。

安凝星河 

我们到死都要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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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尽力气想让自己开心一点。没成。

每天都愤愤自己和朋友朽木不可雕,今天真的碰到了个蠢人的时候才发现认知低下是怎样的情况。

我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对「助人为乐」感到烦躁。

见到好多次「如果你碰到n年前的自己会说些什么」,开始不以为意,我说什么那个犟种都不会听的。但现在有了新的想法,我想给那个人一个承诺。「你不会成为行尸走肉的」,大概这样吧。

我的肉体像个密不透风的棺材,一切如常,但灵魂却筹谋着大哭一场。你为什么而哭呢,明明进展得这么顺利。

很难以启齿,坐软垫太久导致左臀部抽筋了。难得有个心安理得休息的理由。

妈妈春天来了,说着说着就开始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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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