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ukastrikes 痛哭哭哭叫叫叫
烈火危情(中)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42420372/chapters/110821195
自己都不太记得写了什么了,严肃的群像戏中还是抽空让剑红操了一次
剑猪,比妃伤
1
得知帝弥托利的死讯后,菲力克斯几乎不能动弹。他悲伤得茶饭不思,但同时,在思考自己为何会这么悲伤。
他又不是为山猪活着的……不对,不是吗?现在他身为公爵,治理着伏拉鲁达力乌斯领地,做了种种有违天性本不愿做的事。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不是为了辅佐帝弥托利吗?
想到这里,菲力克斯惊出一身冷汗。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掌。握剑的手掌,仿佛抬起头,金发的王子会站在训练场对面,有些畏怯地笑着朝他走来。
菲力克斯放声大哭。他发现他爱帝弥托利。
这几天没人敢打扰公爵。最后他被母亲叫到房间里,母亲说:
“哀伤是忠诚所必要的,但越礼的哀伤会引人猜疑。你不会想让史官记上一笔:国王去世后,公爵比王妃还要悲伤……这样的话吧?”
菲力克斯哭得大脑充血,对外界事物心灰意懒。那又怎样?他想,帝弥托利不会知道了。即使知道,那家伙也只会歉疚地笑着,为自己死得太过突然道歉。
“我不想去王都了,母亲。”
“别撒娇。不可能有公爵不出席王的葬礼。还有,别忘了带去给王妃的礼物。”
2
王妃是芙莲。这桩婚姻当然是教会的意思。
距菲力克斯第一次见芙莲差不多过去十年,她仍然娇小,看起来不解世事,脸上毫无岁月流逝的痕迹。王和王妃没有子嗣。帝弥托利毕竟不是禽兽。
芙莲穿着丧服,收下了菲力克斯的礼物。
“公爵大人,您眼睛红红的。是因为花粉吗?”
芙莲掩口而笑,菲力克斯觉得十分讨厌。帝弥托利死了,为什么她还笑得出来?
注意到他的目光,芙莲收敛笑容,不过还是没有悲伤到菲力克斯满意的地步。奇怪的女人。
“陛下对我很温柔。”芙莲眨着眼说,“他向我道歉,未能保护我到最后。布雷达德王血单薄,教会找到一位有纹章的继承人。那孩子来自百年前流落旧同盟领的布雷达德分家,陛下希望由你摄政……替他保护我们母子。”
菲力克斯心里腻味坏了。现在他对新的国王毫无兴趣。
“我想看看他。”
“哦。这可真是……”
芙莲又要露出没心没肺的微笑了。她在菲力克斯拔剑前一刻止住。
“杜笃会带你去看陛下。”
“他死的时候……怎么样?”
“公爵大人,白魔法我也会一点。我想亲手为陛下减轻痛苦,但消耗过量魔力,以至陷入昏睡。我错过了陛下最后的时刻……作为王妃,是不是不该这样?我应该陪着陛下的。也许陛下会说‘想吃王妃亲手做的料理’,他总是……”
芙莲小小的手已经捂住脸颊,指缝中溢出眼泪。菲力克斯做错事一样迅速退了下去。
3
杜笃脸上没有表情。他是帝弥托利的狗,这是主人死了该有的态度吗?菲力克斯这样想着,但只是想想而已。在杜笃面前怀念帝弥托利实在有点尴尬。
国王的棺木停在一个厅里,盖子打开供人瞻仰。每天三次,教士用魔法保鲜。
看着帝弥托利的脸,菲力克斯忽然觉得,如果他永远躺在这里也挺好的。世界上还有很多人爱着帝弥托利,把他埋到土里就太过分了。
“遗骨准备怎么处置?”
“埋入教会的墓地。法嘉斯历代国王都作为信徒下葬。”
“山……陛下生前说过什么吗?”
杜笃横生刀疤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陛下和我讨论过。我说希望为陛下看守陵墓。陛下说希望我拥有自己的幸福,并道歉说他虽致力于改善达斯卡人的处境,却仍然无法让我感到安心。我说没有那种事,陪伴在陛下身边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至高无上的幸福。陛下说……”
菲力克斯很想让他闭嘴,却出于某种原因,并未开口打断。这是怎么回事?菲力克斯问自己。就这么想听另一个人谈论帝弥托利吗?他忽然发现,不知何时起,自己也和帝弥托利一样被死者束缚。山猪肉身死了,却将毒性留了下来。
杜笃最后说,“如果陛下葬在教堂墓地,则守灵人必须是赛罗司教的信徒。陛下不想让我放弃信仰。”
“我明白了。我会处理。”
王妃将治丧事宜全都委托给了公爵。在包括墓地和礼仪在内种种事情上,菲力克斯可以做决定。这件事让他觉得好笑,面对每个来请示自己的人,菲力克斯都在心里发笑。他们听他的话,搬动着帝弥托利的遗物和尸体。可谁都不知道对他而言帝弥托利意味着什么。
忽然,杜笃停住脚步。
“陛下最后说……”
菲力克斯看他的侧脸。
“‘我想见菲力克斯’。他是这么说的。”
阳光刺入眼中。两行泪水流入脖颈,菲力克斯甚至是先感到那种湿濡的触感,才意识到自己又哭了。杜笃毫不惊讶地注视他,这让菲力克斯想把面前这个人灭口,让达斯卡人跟他最爱的主人埋在一起。菲力克斯低下头吸鼻子,抬手擦干眼泪。
“他……还说了想见别人吗?”
“没有。临终的痛苦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咽气太快了。不然接下来,会是英谷、希尔凡、还有老师他们的名字吧。其实对那家伙来说不是好事吗?终于可以跟他喜欢的死人们在一起了。证据就是……那家伙最后,不是笑着的吗?”
菲力克斯恶声恶气,但杜笃仍无动作,像被法术定住的魔像。
“陛下并非没有遗憾。他还清醒时对我说——他一生都没有亲吻过最爱的人。”
4
几天后的深夜,芙莲偷跑出去找零食吃。
帝弥托利生前,两人已是分房居住,但出于种种考虑,在他死后,芙莲反倒被要求独自睡大卧室。她真希望这一切早点结束。
爱情是如何产生的呢?像父母那样彼此理解、垂钓、隐居,宁静地相伴,大概是那样的东西吧?芙莲倒觉得那种东西不太适合自己。该怎样让对方理解自己,芙莲从未想过,一想便觉得悲观。
但有一件事她发现了。她在帝弥托利去世后感到寂寞。
与父亲与世隔绝地隐居的漫长时光中,芙莲是很少感到寂寞的。
她沮丧地来到停放先王棺椁的房间,看到有个男人站在棺木外,身体微微俯下。
“菲力克斯?”芙莲惊叫。“公爵大人,您在这里做什么?”
她的声音在静夜中尤其响亮。走廊另一端的烛火飘动,有仆人端着烛台跑过来。
菲力克斯双拳紧握,垂在身侧,脸色变得惨白。他气恼又无可奈何地看着芙莲。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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