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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rnus虽然很优秀又有点疯、像莱因哈特一样,但是他应该有一些特质把他的莱因哈特特质转化为了让人觉得fuckable的东西

网友有一篇是”Could Turnus have survived if he had sucked Aeneas’ dick? In this essay I will… “。网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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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rnus不要太壮,我喜欢他像一个twink killing machine,a second Achilles

我发现ao3上真的有个网友在写aeneas/turnus,写了好多好多,只有这一个网友在写,我真的希望hades34什么的出个aeneas篇,他们也没有很遥远,aeneid其实是和odyssey一个时间吧

epic写战争就很喜欢很宏观地写,点评角色,银英很epic

今天一定操死turnus,他马上就死了最后一页就死了

我真的喜欢读classics多过深度小说,因为希腊罗马书里永远可以找到爱嗑的

我太想看turnus做性奴,凭着这种邪念。我才能够起床,打开书,写essay。虽然这个角色和我的essay题目无关系

1/f 转嘟

读《邪恶的见证者:走出过往、铭记伤痛、德国的转型正义思考》,读到法兰克福机场——这个欧洲最大的航空枢纽机场,不知道过去转机多少次的机场,曾经是一处集中营所在,而其第一条跑道,是由一千七百名匈牙利犹太女性用血与泪,与青春、与生命建造起来的。

在法兰克福南方约二十公里处,邻接着法兰克福机场,有一个小镇瓦尔多夫(Walldorf)。 一九四四年战争吃紧时,德军决定加强空战,因此决议建设法兰克福机场以支援空军。 但是承包商苦无劳力,纳粹遂自其他集中营运送来一千七百名匈牙利犹太女性,强迫她们劳动。 纳粹在瓦尔多夫郊外盖了集中营的临时分营。 这些犹太女性从一九四四年八月到十二月间,就住在这个简陋的集中营里,每天在机场跑道上工作十几个小时。 她们没有适当的工具,营养不良的身体必须扛着五十公斤重的砂石,就这样盖起了法兰克福机场第一条水泥跑道。 这些女工年纪最大的四十五岁,最年轻的只有十三岁。 许多人在强迫劳动的过程中死亡。 母亲为女儿节省口粮而饿死。不堪重负而死。厨房女工为生病的工友多留一勺汤而被打死。一千七百位女性,活下来的,只有三百三十位。

这些幸存者战后不再青春美丽,离开集中营后回到家乡,许多人无法正常生活,自杀事件频传。 而机场旁这个小镇恢复了表面的平静,集中营塌毁,不断滋长的树木盘根错节,掩盖了遗址,形成一片森林。 小镇居民们重拾了“正常”生活。

一九七◯年,一位叫做苏珊娜(Zsuzsanna F.)的幸存者回到了小镇,去了市政厅,说想看看集中营遗址及纪念碑,市政厅人员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以为她记错了。 直到一九七二年,来自瓦尔多夫的三个男孩尤西(Jossy)、格尔德(Gerd)及亚历士(Alex)参加了一次高中校外教学,造访了布痕瓦德(Buchenwald)集中营。 他们好奇:究竟纳粹德国在全欧洲建了多少集中营? 于是开始搜集资料。 当他们看到家乡的名字出现在资料里时,震惊不已。 没有人提过这件事,没有遗址,没有纪念碑,没有文献记载。 他们开始考掘这段强迫劳动的历史,加上媒体报导后,这一千七百个犹太女性的面貌才不再那么模糊。 一九八◯年,终于在遗址处设立了纪念碑。

承认错误,记住历史只是第一步。只有深入探索历史原貌,知道如何发生,才有可能避免再次发生。1996年,瓦尔多夫推动了一项文化计划“与匈牙利相遇”展开更大规模的调查工作,考掘更多的文献,对幸存者及见证者进行大量访谈,并将调查成果展出于市立博物馆。 小镇的贝尔塔. 冯. 苏特纳中学(Bertha-von-Suttner-Schule)高中生们看了这些资料,决定更深入探索。 他们去了匈牙利,拜访了所有找得到的幸存者,把这些人的生命故事带了回来,影响了政界、媒体、市民们。 甚至,这班学生们看到这些回到匈牙利的幸存者们过着相当悲惨的生活,一九九七年时联名写信给当年机场跑道的承包商旭普林建筑公司(Ed. Züblin AG),认为旭普林未给予这些被强迫劳动者补偿金,多年过去后应该支付。 另外,学生们也针对这次“与匈牙利相遇”举办了一场调查结果发表会,邀请旭普林公司出席。 旭普林公司战后从没为了强迫劳动事件发表道歉声明,当时也拒绝回应这些学生,这封信石沉大海。 然而学生们并不放弃,仍四处奔走,为了远方的受害者奋斗,终于引来媒体大幅报导及地方政界关注,报导标题写着〈整个地方都为了正义奋斗〉。 旭普林的子公司终于在二◯◯◯年发表声明,将支付补偿金给专门处理强迫劳动补偿的基金会。

除了原来的纪念碑外,二◯◯◯年十月十五日,学校与地方在集中营遗址及围绕着遗址的森林道路设立了“历史教学小径”(Historischer Lehrpfad),规划约二十面解说牌,详述曾经发生的法西斯历史,也记录幸存者的访谈。 在开幕式上,十九位幸存者回到这个她们生离死别的小镇,一一念出了一千七百位失去自由者的名字。 法兰克福机场也举办了纪念活动,机场公司承认这些人受这段阴暗历史迫害,也以生命为机场的建设作出重要贡献。 二◯◯四年,瓦尔多夫市政府以受害者之一荷瓦特(Margit Horváth)之名成立基金会,持续推动转型正义及跨文化沟通的工作,其中一项就是办理国际工作坊,邀请各国青少年来到集中营遗址协助挖掘,并研讨转型正义问题。 二◯一六年,在各界捐款下,「荷瓦特展览馆」落成,就在当年女囚们工作的厨房原址,她们被虐待毒打及丧失性命的地方。

从前在微博写过一篇德国对纳粹与犹太人大屠杀的反思并非从天而降、与生俱来,而是经过数十年,由民间与学者自下而上,自点(个人或少数群体)及面(整个社会),并借助后来发展起来的电视等媒体,才逐渐在整个社会唤起意识、发掘真相、进而反思与以行动表达反思与修补,过程何止不易,艰难无比。这几位年轻人在这个小镇也是经历诸如“我不记得了”“我不认为有这么回事”,甚至“弄脏了自己的窝”(家丑不可外扬)。一个肮脏的窝假装肮脏不存在只会变得更脏。流浓的伤口不去处理只加遮掩、伤口永远也不会愈合。巨大的伤害即使只是看上去短时间的作恶,其对人类的精神与心灵之污染之创伤至深,要花半个多世纪才能堪堪走到残破的修补之境地,还要不时警惕那些惯性甚至滑向历史恶行的反扑。

谨分享这个故事,记住法兰克福机场这个曾经深陷人性之恶之地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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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推荐要结束了,manner本周限定soe太妃黄油日晒拿铁很好喝,冰的热的都好喝,热的黄油味更浓郁一点,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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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离开了常住地,觉得可以说出以下经历。请勿转出毛象。 

我在两周前被叫去派出所,因为翻墙,且发表了涉政“有害”言论。他们找人的方式就是通过推特。我在被喝茶之前的两个月不怎么使用推特,偶尔转发一些时政帖子,主要是用来看同人和追星。为了交流,我解除了锁推,这之后也放松了警惕,没有再锁推。就这么被找到了。大约被喝茶前十几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我的推特被陌生账户加入了分组,当时我没有多想,只是屏蔽了该账户,仍然没有锁推。之后没几天,同样的情况再次出现,我意识到不对,随即屏蔽+锁推,但是已经晚了。
派出所的警察向我出示了案件的文件,文件上都是涉政“有害”言论的截图。第一条是我去年四月的一条推文,辱骂了习近平(说他连任,发猪瘟)。之后才是顺着时间线,我所转发的时政帖子的截图。所以我猜测,这些网警找人的方式就是直接在推特搜索关键词,并彻查账号。
文件由省厅下发到辖区派出所,属于国保。一开始我以为负责我这个案子的警察也是网安,他向我重申了两遍他不是。在接下来的训诫谈话中,我认识到他关于翻墙的认知确实很有限,只知道推特和翻墙软件。他不知道毛象,误把我手机界面上的tooot图标当成了推特。我向他解释这只是个社交软件,并登录推特,展示我的“罪证”。我操作手机一直是被监视的状态,幸好谈话的末尾有人打来了微信电话,我借口回复消息,删除了手机上的毛象相关。
警察浏览了一些我近期所转发和发表的帖子,接下来就是训诫。谈话刚开始是恐吓,告知我可能面临的刑罚,然后是询问并做笔录,问我为什么要发表那些言论,是受了什么影响。一边问我翻墙的经历,一边记录,我也交出了推特的账密。再是教育,或者说训诫。过程中这个警察以各种伟人举例,说明习近平连任是有他的道理,又由历史伟人扯到普京,再扯到俄乌战争,表明“美帝不止害我们还害全世界”,并对乌克兰选了个演员当总统,表示了轻蔑。其余种种爹味,就跟b站小将差不多。这之外他还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这要是在朝鲜,你早被枪毙了。” 我无言以对。感想就是面前这个人,在某些维度上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最后是写悔过书和保证书,警察给了我一份“模板”,上面书写的时间是二月初。
流程结束,手机被扣留,作为案件证据,说是要送去信息安全科采集信息。我非常担心,回家后用另一台设备清除了记有各种密码的备忘录,和网页浏览记录。隔了一天去接受再次教育,并且被要求家人也随同。训诫了半小时后,派出所的教导员向我们出具了处理结果的文件,我签字,缴罚款,并取回手机。我检查了一遍,他们只删除了一个推特app,其余的油管、谷歌、gmail、ins都没被删。(小火箭在我删除毛象的时候一并删除了)。我大胆猜测,即便是所谓的信息安全科,对翻墙也知之甚少,他们并未清查我的推特账户(非常用设备登录我会收到通知),这些走形式的用意就是震慑。

今天玩了四个小时极乐迪斯科,好累,而且才刚过第一天,我觉得我真的好蠢,这个游戏也太累了

Neoptolemus太邪恶了,我非常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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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前,在天涯社区里读到过这篇《妓女日记》。这篇作品由一个ID“爱你不久”的朋友在2005年陆续发布,引起过一阵轰动,最后在网信办要求之下全网删除。
多年以后,又在别处看到这篇作品,此时才惊觉其档案价值。这些记录像是一个伤疤,见证了一个时代下的身影。与潘绥铭、黄盈盈师生所做的研究相呼应,能更好地照见这个群体。因此四处搜寻,大体上补全了作品。
文章封面是清芬路,也是作者曾经活动的地方。现在已经拆毁。

第一篇:plume.pullopen.xyz/~/%E7%8F%BE
第二篇:plume.pullopen.xyz/~/%E7%8F%BE
第三篇:plume.pullopen.xyz/~/%E7%8F%BE

真的累了、这个城市我不知道应该在里面吃些什么

游戏得眼睛痛一直流泪、眼线冲刷掉

1/f 转嘟

感觉这地界没人在乎南棒子,不过万一呢(下收南棒子同人文,cp是seventeen的全圆佑艹金珉奎,还挺长的五千多字不爱看的慎点 

天上掉下个镜哥哥

画面中是珉奎的脸。圆佑本想拍摄珉奎为别人口交的样子,但当时的他被珉奎脸上的痣吸引了注意力,意识到的时候以及靠得太近了,甚至都没有拍到全脸,只拍到鼓囊囊的侧脸颊。珉奎把阴茎吐出来,有些无奈地看向圆佑。对方是个老人,无论珉奎如何努力,老人也无法勃起。影片到这里就结束了。圆佑躺在沙发上,努力回忆当时的情况。那时到底是为什么找了那样的老头来拍成人影片呢?就算能顺利拍摄,这种影片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受众。

圆佑有些口渴。家里原本有两只杯子,一只是圆佑的,一只是珉奎留下的,两只长得一模一样。圆佑昨晚把自己的那只打碎了,现在只好用珉奎的。因为两只杯子长得一模一样,圆佑并没有打碎杯子的实感,总感觉现在用的这只还是他自己的。珉奎离开了,所以珉奎的那只杯子没有人会用。

他接了一杯水,又坐回沙发上。第二支影片依然是口交,而且依然是不太顺利的口交。一个女人坐在马桶上,珉奎埋在她的腿间。那是个经验丰富的女人,珉奎的技术并不算好,她一直很有耐心地指导他。过了大概十分钟,女人推开珉奎,跟他说可以插进来了。珉奎愣了一下,随后无措地看向镜头。脸上和头发上都沾着汗液和女人的体液,即使是蹲在地上的珉奎看起来也十分巨大。圆佑一边觉得他很可怜,一边又很想笑。女人用脚踢了踢珉奎的裆部,说道,舔了半天了,该不会没反应吧?

影片还未结束,但之后一直是黑屏。背景音很嘈杂,即使是圆佑自己拍的影片,他也无法完全辨认当时谈话的具体内容。又过了大概十分钟,画面重新亮起来。画面中的人变成了圆佑自己。珉奎举着摄像机问他:“为什么非得做这种事?”
“这是你的工作啊。”圆佑面对镜头,或许是光线问题,尽管轮廓锋利,看起来却有点像个女人。
“原来这就是哥帮我还钱的代价啊。”珉奎悠悠地叹了口气,又说道,“不然哥和我拍吧?我来上哥,哥可以躺着拍我。”
“其实我很后悔,当时不应该买你的。”圆佑一脸严肃,看起来是真心后悔。

欠钱的是珉奎的家人,珉奎很倒霉,莫名其妙地就沦落到要卖掉器官帮家人还债的地步。圆佑其实并不后悔,因为珉奎很勤劳,虽然成人片演员的打工干得不好,但作为圆佑家里的住家保姆,珉奎绝对称职。他只是随口一说,珉奎却被吓得不轻。圆佑播放了第三支影片,这一次坐在马桶上的人变成了珉奎。

珉奎穿着黑色的背心,手臂肌肉练得很发达,观赏性十足。他微微垂着头,两脚踩在马桶的边缘,一只手抚慰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在揉弄会阴下方的小洞。润滑剂都已经能够从手上滴下来,那个小洞也已经变得足够柔软,珉奎依然没有把手指伸进去的勇气。圆佑并不催促,只是举着摄像机,透过镜头,安静地看着他。
“会很痛吧。”珉奎小声说道。
“慢慢来。”
珉奎仰起头,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保持着仰头的姿势,慢慢地把手指伸了进去。首先是剪得平整的指甲,连带着小洞周边的皱褶一起陷进去;接着是指节,最后是整根中指。
“珉奎啊,做得很好。”圆佑鼓励他。
阴茎依然高高翘着,珉奎很快适应了异物感。他偏过头去,像是突然泄了力气,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只看到微微张开的嘴,还有脸上的痣。珉奎运动着手腕,手指退出到只剩指尖在体内时,又慢慢地深入进去。
“珉奎的手不太好看呢?”
“……那怎么办,哥说说看。”
“用这个?”圆佑递过去一根假阴茎,比珉奎的一根手指粗得多。珉奎沉默地接过,试着在入口处戳弄了两下,然后很快地放弃:“不行。……放不进去。”
画面晃动了一下,是圆佑接近了珉奎。“一开始大家都是放不进去了,习惯了就没事了。可以慢慢来,会给你习惯的时间的,好吗?”
珉奎只是看着镜头,没有什么太明显的表情。突然珉奎笑道:“很少见到哥说这么多话啊。”
又是黑屏。画面恢复时,插在珉奎屁股里的手指变成了其他人的,更细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即使是不太会被太阳晒到的臀部,肤色也偏深,和圆佑苍白的皮肤形成了很强烈的对比。圆佑稍微转动手腕,珉奎的大腿就因此紧绷起来。
“很硬呢?珉奎,做得好。”
圆佑一手在动作,一手稳稳地拿着摄像机,脸自始至终都在摄像机后面。因为凑得太近,只有指交的画面被拍了下来,珉奎的身材和脸都没有被拍进去。所以这是很平庸的色情影片,尽管是目前为止完成度最高的一支,却依然没有卖出一个好价钱。当时影碟店的老板告诉圆佑,公开露出的内容可能会比较好卖,如果在公开场合自慰,价格还会翻倍。

第四支就是在影碟店里拍摄的。是离家稍远的大型店铺,圆佑和珉奎都是第一次去。架子上摆满了碟片,大概都是很晦涩的题材,很少有人会租来看,到处都很整齐,没有被人翻过的痕迹。珉奎看着镜头,眉毛和嘴角都撇着,一句话也不说,过了很久才像豁出去一样解开衬衫扣子,露出里面的老头背心。圆佑依然不催促,只是举着摄像机等着他。
“万一有人过来了怎么办?”
“来了再说吧。”
珉奎咬了咬下唇,虎牙很明显。随后他脱掉背心,动作很快地开始解皮带。这个时候圆佑出声:“慢一点。”
珉奎停下来了,好像是无法继续下去的样子,但过了一会儿又重新开始了。他放慢了动作,像是在做解皮带的说明一样,慢慢地解开,一节一节地把皮带抽出来。
“做得好。”
“哥,偶尔也说点别的吧。”
“你想听什么?”
背景里传出风铃的声音,是影碟店的门被推开了,有一大群学生走了进来。珉奎原本在犹豫着,手指捏着裤腰上的纽扣迟迟不动作,听到声音后,和圆佑预想的不同,没有要求圆佑停下来,反而十分果断地脱掉了裤子。珉奎穿着有点紧的黑色四角内裤,腿很长且均匀笔直。圆佑笑了一下:“珉奎啊,很性感呢。”
学生们谈笑的声音渐渐接近了,如果被发现,一定会被当成变态赶出去吧。但是圆佑仍然举着摄像机,“内裤呢?”
珉奎低着头,用食指勾住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扯。上次拍自慰的题材,圆佑帮他把下面的毛都剃光了。珉奎扯到一半,露出半个屁股,突然抬起头来:“哥。”
圆佑还未反应过来,珉奎就迅速地靠近他。深色的皮肤像是火烤的一样,珉奎的身体散发着热气。他勒着圆佑,圆佑因此无法拿稳相机,画面一片混乱。圆佑有点生气地喊了一声,珉奎也没有放开他。

第五支影片是上一支影片的后续。掌镜的人是珉奎,珉奎在自拍,在介绍他们身处的地点,是影碟店旁边的咖啡厅。他们坐在露天的座位,当天的阳光很不错,珉奎精神很好地说了一大堆后就把镜头对准圆佑。相比珉奎,圆佑精神萎靡,不停地用衣角搓着一副眼镜。搓完之后又戴上,眼镜已经没法端正地架在圆佑的鼻梁上,镜片没碎,但镜腿歪了。圆佑叹了口气,又把眼镜摘下来摆弄。
“哥,说句话吧。”
圆佑正要开口的时候,后面有两个小孩打闹着跑过去。阳光真的很好,圆佑整个像是被洒了一层薄薄的金粉,萎靡的气质也被削弱了一些。
圆佑说:“下次亲上来的时候,提前说一声可以吗?”

在第五支影片播放的途中,圆佑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后天已经黑了,屋子里很暗,电视屏幕早就变成了蓝屏,电视的商标像幽灵一样在蓝色的屏幕上飘动。这都是些无法出售的影片,放到店里也没有人会买,可能的观众只有圆佑一个人。圆佑没有事情可做,没有更多娱乐活动,吃饭的时候也只能用这些影片下饭。他煮了一碗面,开始播第六支影片。

第六支影片是珉奎的上半身,穿着背心,下巴还挂着一滴汗,非常性感。影片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喘气的声音。珉奎摇晃着身体,偶尔露出一点难耐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因为疼痛。快要高潮的时候,珉奎低下头,发旋撞到镜头上,镜头在一阵让人晕眩的翻转后对准了天花板。画面就此停住,珉奎的喘息平稳后,过了很久才有人声。圆佑想起来这里是自己忘记把摄像头关掉了,后面一直都是这个没有意义的天花板的画面,浪费了很多摄像机内存。
“怎么哥做的时候也不怎么出声啊。”
“有啊,但是正在拍你,所以我尽量让自己不要出声。”
“哥真的会把这些拿到店里去卖吗?”
“会。”
“有卖出去过吗?”
“没。”
“真的假的?之前那个,……第一次用后面那个,也没卖出去吗?”
“那个倒是有卖出去,但很便宜,没赚到什么钱。”有布料摩擦的声音,是圆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很在意吗?”
“不是……就是,哥你的钱到底都是从哪来的。明明没有在工作却一直有钱,哥你是黑社会吗?收保护费的?”
“是啊。”
画面再次安静下来。五分钟后,珉奎说话了:“哥,我想要再做一次。”
“我累了,硬不起来了。”
“我来做。”
“很痛啊,我和珉奎不一样,我是不擅长忍耐疼痛的人。”圆佑笑了一下,“珉奎很喜欢痛感吧,刚才做的时候我都有拍下来。痛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非常享受呢?”
珉奎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传来圆佑低低的惨叫声,是圆佑被珉奎咬了一口。并没有咬得多重,但是圆佑不擅长忍耐,所以叫得格外惨,叫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圆佑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是和影片中一样的天花板,影片是在卧室里拍的,天花板洁白如新,客厅的天花板则因为圆佑总是躺在沙发上抽烟,被薰得有点发黄。珉奎刚住进来时他总感到崩溃,他独处太久了,和珉奎的性格也差得太大了,他完全不觉得自己可以和珉奎长久地共处。出于恻隐之心他把珉奎短暂地留在身边,意识到的时候竟然变成像情侣一样的关系。珉奎曾经说过圆佑哥很恐怖,晚上起床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哥突然出现在镜子里面。圆佑心里想,你才恐怖,晚上起床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厕所里有个壮汉。圆佑话少,什么都不说,珉奎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圆佑对他抱有同样的心情。

第七支影片是在公园拍的,当时并没有拍成色情影片的打算,只是想要记录一下第一次约会的情况。但是最后在公园里做了。
那天是工作日,公园里人不多。珉奎买了蓝白格子图案的野餐布,铺好之后圆佑就一直躺在上面。珉奎赤脚在草地上走了两圈,然后压到圆佑身上,手伸到圆佑的上衣里。圆佑抓住珉奎的手腕:“想拍影片吗?”
“嗯。”
公园里的景色很美,自然地生长着的植物给人纯净的感觉。珉奎站在这样的景色中,看着镜头,慢慢地、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脱掉。珉奎很擅长在镜头前展示自己,身材很好,脸蛋也帅气,如果不是这么倒霉,大概可以从事明星或演员之类的职业吧。在脱到最后一条内裤时,珉奎又像上次一样凑近圆佑。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珉奎没有吻他。珉奎笑得很暧昧,有一点挑逗的意味,虎牙被无限放大。圆佑看着珉奎脸颊和鼻尖的痣,觉得那像一种暗示。之后就是圆佑自己的喘息声。圆佑拍摄下赤裸的珉奎,靠自己靠得很近的、在为自己手淫的珉奎。
圆佑记得这支影片是到这里为止,因为做完之后他就躺在野餐布上睡着了。但是影片还未结束,画面中的人变成了圆佑自己。珉奎趁他睡着的时候偷拍他,举着摄像机跪在草地上拍了很久。他睡得很熟,像死了一样,珉奎也一动不动,画面里一直是自己那张脸。圆佑的长相绝对不是柔和,也从未被人说过女相,他真想知道珉奎究竟是怎么拍的,为什么总把自己拍得像个女人?

在那之后,圆佑放弃了成为成人影片导演的职业规划。他不打算再拍了。所以最后一支影片和上一支影片间隔的时间很长,珉奎被剃掉的毛都长出来了。珉奎躺在床上,抬起手臂把自己的脸挡住,看起来并非一个适合拍摄的状态。圆佑跪在他腿间,没有戴安全套,就这么直接插入。珉奎像是被强迫了一样,但实际上圆佑根本没有动作。即使是这样的姿势,这么不情愿的样子,晃动着腰部和屁股的人也是珉奎,阴茎翘得都贴到肚子上。珉奎的肚子上有一条疤,刚刚愈合,位置很微妙,女人做剖腹产留疤的话也是在那个位置。呼吸时腹部起伏的样子也真的像是有个小孩在里面踢珉奎的肚子。
珉奎是男人,当然不会去做什么剖腹产,肚子上有疤是被人砍了一刀,肚子里面也不会有什么小孩。圆佑摸了摸珉奎的肚子,摸到他汗涔涔的皮肤。自己的东西就在里面,但是完全感觉不到。珉奎抓住他的手,声音低哑地叫了一声:“哥。”

圆佑没有骗珉奎,他以前真的是黑社会。珉奎很倒霉,莫名其妙负债,和前黑社会人士走太近后又莫名其妙被寻仇。那天晚上圆佑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仔细地回想了一切。突然出现在家里的壮汉,堪比断头饭的美味三餐,成对的杯子、牙刷等各类日常用品像是幻觉一样,夜间近在咫尺的热度和呼吸,还有让人眼前发白的、由死复生般的快感,这一切都以他现在坐在这里等待珉奎的苏醒为代价。那一瞬间圆佑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怖,他觉得自己再也无法承受。

在珉奎的伤完全好了之后圆佑就把珉奎赶了出去。珉奎说肚子上的伤还没好,圆佑说那里永远也好不了了,你赶紧走吧。
珉奎:“哥要和我分手吗?”
“本来也没在交往吧,‘我喜欢你’之类的话一次都没说过。”圆佑握着宿舍的门把手,说完这句话后,在珉奎回答之前,他迅速地躲进卧室,反锁,上床,睡觉。一连睡了16个小时,醒来后珉奎就离开了。

圆佑到楼顶上吹风。晚上的风很舒服,他不怎么出门,想要透透气的时候就会跑到楼顶上。楼顶很高,也没有围墙,珉奎恐高所以从未来过楼顶。自从珉奎离开后他每天都睡太多,像那种把狗送去寄养后、不再需要早起遛狗而报复性睡觉的狗主人。他脑子发懵,喝多了一样,头晕目眩。他一边歪歪扭扭地散着步一边在想,第一支影片到底是为什么找了那样一个老头来拍呢?因为是第一次拍摄,圆佑担心珉奎紧张,所以让珉奎自己去找,珉奎却找来那么一个没法勃起的老头。

珉奎乖乖搬出来了,拿着圆佑扔给他的那一包行李,除此以外没有带走其他东西。他躺在旅店的发霉床单上,想着自己这么哭,这床单肯定霉上加霉,但除了吃饭外真的提不起力气做任何事,吃饭也是为了有力气哭。三天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回到圆佑哥的住处夺回自己的一切。是深夜做的决定,深夜采取的行动,不能说完全没有冲动的成分,所以临到门口又胆怯。珉奎抬头看看住着圆佑的那层楼,窗户紧闭着。圆佑哥还好吗?圆佑哥弱柳扶风的,还非要住这种这么高又没电梯的小破楼,有时一起回家,走到一半圆佑哥就命令珉奎把自己背上去。珉奎每次都背,肌肉都变得更发达了一些,他总觉得自己以前好像是没有这么壮的。
珉奎在楼下徘徊,想到了圆佑以前讲给他的新闻,说是有一只狗跋涉百里只为咬主人一口。珉奎想自己不能连狗都不如,咬咬牙准备往前走时,天上突然砸下一名男子,男子所佩戴的眼镜不偏不倚地砸到珉奎脑袋上。珉奎先是愣住,在看清男人的身形时声音颤抖地喃喃道:“……哥?”
眼镜从珉奎的脑袋上掉下来,镜腿歪了,但镜片没碎。

我真的受不了我自己了这钱tmd我总是因小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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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