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host_N (浇水)
@shichibanme 黑尾铁和田中(不是)
和朋友聊到原生家庭的困境,她说「我的不抵抗来自于我对母亲的同情,以及自己的软弱」。
曾经以激进手段反抗过原生家庭的我,知道这是她的求救信号,于是找了一大堆理论依据想向她证明「尽管母亲的不幸是真实的,女儿却并没有给予她幸福的责任」,试图鼓励她更为自己而活。
但其实那一刻我并没有自己表现得那样坚定。
激进归于平息的这几年里,我不再像紧绷着的弦,愈发松弛,和母亲也多了一些平静对话的机会,而所有这些对话加起来,也没有一句「谢谢女儿,我也就能和你倒倒苦水」更让人觉得苦涩。
我们的母亲,生于被困的家庭,长于被困的家庭,再一手为另一个将困住她的家庭添上重重锁链。
如是幸运,遇到能给予她情绪价值的丈夫,或是消解她负面情绪的孩子,日子也就算过得还行。然而大多数人总是不幸,不幸中最甚的又总是谁的女儿,谁的母亲。
不曾被爱的人不会懂得如何去爱,众锁下的没有爱的家庭也无法突变出爱的基因,于是爱的文化在麻木中绝迹,痛苦却代代相传直至如今。
以至于她们所能想象的最高级的情绪需求不是被爱,也不是被理解,而是被聆听。
我明白要攻克matrophobia,需要挣脱母亲的束缚,成为一个自由独立的个体,却不明白要如何面对那个被挣脱的,无法自救的母亲。
我受够人生了看来得买点耗子药来吃吃
认出了我是谁又怎么样呢?也没藏着。
偶遇本号不往下翻是一种基本的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