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更新内容

@shichibanme 是嗎!!我上手就是手柄 沒試過鍵盤……下次試試!

不过我买了手柄打hk和hades友好很多呵呵

买了手柄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差生文具多…。。最近已经退化到打打极乐迪斯科和植物大战僵尸

上次同学问我,中国的censorship有多严重。我一时语塞,我在想,到底举哪个例子呢?
我要说什么呢?

我说为了说完一句话,一个人要走两公里,把字一个一个的喷在核酸亭上。

你们明白吗?你们明白为了说话我们在承受什么吗?

最喜欢哪吒的故事 所以更痛恨国内近两年拍的哪吒电影 对哪吒核心的诠释就像这个国家可笑的隐喻

上次我跟同学说,中国没有文学。我今天打开毛象的公共时间轴,时不时就被有意思的叙事吸引。我想是有的,是有文学的。就算是一个字一个字分开漆在核酸亭上,也是有文学的。只是它快死了,奄奄一息,它在挣扎。但只要有一块言说之地,文学就会发生。
我想到与异国人恋爱,最大的痛苦,是我们之间没有共同的文学。母语生长在我皮肤深处,携带着某种复杂性,捆绑我,缠绕我。他们看不见我深藏在皮肤下面纤细的母语血管,如果他们用心,他们可以触摸。但那却是一种仅对母语者开放的纤细而伤感的纹路。

经常会有再怎么写也比不过别人的感叹…好难过自己笔力不够但也没办法 惊叹……羡慕!

跟家里视频。我妈一边奋力浇花一边说,最近连续43+度高温,空调怎么也降不下温,她们在地上睡了好几天,而且接下来可能要停电。家后面不远处山火烧了好几天了,每天外面都是浓浓的烟味,阳台上永远积着灰和碎屑。本来准备今天逃到南边山里避暑,不料区内检出阳性,即日起封小区,至少一个星期没法离开。

讲完这些之后又是(也只能是)常规辱骂习近平。骂了二十分钟,我目送我妈在视频里戴上口罩,下楼排队等待做核酸。

注:人体知识有问题我也没办法

通过镜子看见自己的那一刻eddy差点失声尖叫。很久以前他在穷困的地区看见过年老的乞讨者,皮肤经过长年的阳光炙烤变得漆黑,汗水腌渍后慢慢干涸留下一粒一粒的盐晶体,而那双眼睛是真正地毫无光彩,异常平静。最使他印象深刻的是乞丐的手脚都被砍下,断肢表面愈合的痕迹揉成一团,新长出来的肉以一种极不舒服的角度粘合,质感让他不合时宜地回忆起超市冰柜里的火腿肉。现在eddy的手脚也被齐齐砍下,但切口更加平整光滑,不像是人力所为而更像被机器快刀斩断。有人将他一丝不挂地放置在床上,就像对待一件物品一般细心擦拭过。eddy惊愕地久久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大脑却相应地一片空白,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移开了目光。很快莫名的好奇心又扭转他的视线,逼迫他看着自己午餐肉一般刚愈合不久的断肢,他试着动了一下它们,这样的姿态让他想起了百足虫,或者别的什么虫子蠕动它们小小的脚的样子,提醒他自己已经变成一个令人恶心的东西。他不愿意再看了。但过了几秒钟,他再次看向肉粉色的切面,引起一阵强烈的呕吐感。eddy发现自己的嗓子都已经哑了。

这时候eddy才注意到Brett一直坐在旁边,天好像一瞬间黑了下来,他的黑衣服与阴影融为一体。“eddy。”一双手放在了eddy的肩膀上,似乎是想要安抚他,但eddy感到一阵本能的恐惧像冰冻住了他的胃,他还能感受到自己的手正撑在床上,拼命向门口移动,断肢微不足道地挣扎着,无法平衡他的身体,最终他重重朝前倾倒在床上,从体内感受到柔软的器官猛冲到肋骨上,疼得他以为五脏六腑都裂成碎片了。更猛烈的疼痛从下半身袭来,eddy真不愿意往那个方面想,此刻他觉得自己像被海浪一次又一次冲刷的一块玻璃碎片,天花板正在旋转,旋转,撕裂的痛苦只有黑白两色,如同午夜中劈下的闪电。他能非常清楚地感觉到Brett的阴茎,滚烫地插进他的身体,同样滚烫的两只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腰,手心早就已经被手汗湿透,让他感到一阵恶心。最糟糕的是eddy发现自己也开始硬了。好贱。为什么会这样。他低声抽泣,Brett贴近了他的耳边,费力地腾出一只手抓住他的阴茎,却失去重心一起摔到床上,这一次撞击带来的疼痛恍若隔世,eddy努力地低下头,想看看自己的身上留下了多少淤青,Brett扯着他的头发让他不得不仰起头,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挪到他的马口上,以一种奇特的轻柔慢慢地摸着它。eddy浑身颤抖,哭泣着哀求,哀求Brett给他个痛快,“别再折磨我了。”他抽泣着说道。与此同时超越想象的疼痛让他几乎昏迷过去,但操他的可是Brett啊。十六年来一直以朋友的身份陪伴在他身边,现在却在后入他。Brett一声不吭,一次又一次地把阴茎伸进他潮湿的甬道里。不要射进去。eddy想道。我已经不是人了,我好贱,还在被我的朋友操。我好贱。我比不要钱的妓女还贱。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了。这样的想法不知为何让他一阵释然,在无尽的快感中射精。而Brett也射进了他身体里。

这还远远没有结束。Brett把他翻过来,暴力地捏住他的脸,用手指撬开他的嘴巴,仔细地端详着仿佛在检查他的牙齿。接着Brett无比自然地把食指伸进他的嘴里,搅动他柔软的舌头,按住了舌下分泌唾液的地方,很快他的口腔里积满了液体。eddy急迫地动着喉咙,希望能够吞咽下去,但只有喉结在上下移动。Brett无比耐心地抚摸着他的上颚,这种方式不像是对待一个人而像是安抚一条狗。然后他凑过去,贴近了eddy的嘴唇,他们的舌头彼此相接,好像已经融为一体,滚烫得如同液体。eddy急促地呼吸着,想要伸手拥抱他,想要他们的胸口贴在一起,感受他的心脏如同感受胎动一样令他高潮。但Brett只是滑过他的口腔,双手抓住他的手臂的截断面。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可以说它像触电、像灵感突然涌入大脑、像信徒无比驯服地朝着巨大的神像跪下,精神上五体投地甘愿去死的感觉,外化为极度敏感、不堪一击的脆弱,仅仅一下就使他在兼具肉体痛苦的情况下重新高潮。性的信号直达他的大脑。eddy幸福无比地哭了出来,在极度卑贱的身体里,最终原谅了自己的淫荡。

我之前和友人说,身为加入同人社群十年以上的成员,面对现在新一代对于同人意义的讨论,会感到如上野千鹤子在《从零开始的女性主义》里提到的那种无力感:
因为明明该打的仗都已经打过了,如上野那一代女权运动和更前一辈女权运动曾经撼动过一些东西,曾经影响深刻;如同人社群对于同人意义的讨论,那篇上万转的、上世纪80年代写作的《带着爱,女人为女人写作》,以及这本书《文本盗猎者》的出版……

但是所有这些时刻,都终将随时间消逝了,一如眼泪消失在雨中。(引自《银翼杀手》)

上野惊讶于第三代女权运动的所有话语,仍然需要年轻的女性朋友去重新思考、重新发明,而她们不曾知道历史上女性前辈早就有过的声音,早就有过的答案。
我也惊讶于现在还需要讨论同人的意义。似乎一切痕迹都从未出现过。

想玩那个彩云小梦但是懒得编世界观 哎哟喂

看银河铁道之夜 

@shichibanme 喔……!我在里面找到小冠原型了话说

看银河铁道之夜 

好奇怪 是翻译的问题吗 感觉日本人没那么重(什么是日本味)
描写很童话 让我想起当时第一次看九色鹿出场的感觉 不过因为先看了企鹅罐总有先入为主的印象 而且捡到了企鹅罐饭渣很开心~

显示更早内容
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