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makedeerplus ……吃点好的
@xugoujingling 这样啊!!谢谢你嗷嗷嗷嗷
在一个寒冷的秋日清晨醒来,伴着金灿灿的光照。从几乎关上的窗户中挤过去,在坠落之前飘浮着,伸展胳膊,拱起肚子,双腿向后弯曲,就像古时候在船头上的人。
@Shaun 这样哦!!好诶!
搬一个:
致那些坚持认为不会翻墙者不配看墙外东西的粉红
你们总是认为自己有智力翻墙所以高人一等,是被国家选中的高等中国人,经过了国家的“简单考验”,因此可以心安理得地享用墙外资源。
翻墙貌似是很容易的,在各种商店里面下载个免费的翻墙工具就翻出去了。复杂一点的上网买梯子然后配置下ss,ssr,v2ray什么的也翻出去了。再复杂一点就是花钱买个服务器然后自己搭一个。所以难怪你们会以为翻墙是很简单的事情,翻不出去的是傻逼是脑残,是劣等中国人,不配上外网
但是这份容易并不是表面上的理所当然。
最开始的翻墙用的都是各种现成的协议。直接拿来用就可以很简单的翻出去了,但是在你们敬爱的习皇帝上台之后,大量现成协议都被封锁。
为了对抗这个封锁,让一般人有访问完整互联网的权利,国内开发者们仔仔细细地研究GFW的构造,研究密码学,研究协议,研究混淆,研究防探测算法,同时秉持着开源精神创造了如Shadowsocks,v2ray等优秀的开源翻墙工具。
他们的下场并不好,无论是ss还是v2ray的作者都被警察叫去喝茶了,但由于源代码是开放的,这些软件不断有人维护,因此能一直翻出去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好心人进一步降低这些工具的使用门槛,他们给这些翻墙工具加上GUI界面,移植到移动设备上,还写了一键安装脚本来方便部署,而他们许多也被警察抓捕
扪心自问一下,没有这些人的帮助,你们还能翻墙吗?
不查阅资料,你能说的清楚网络的五层协议吗?你能说的清楚SSL从握手到传递数据到底经历了什么吗?你能说的清楚对称加密和非对称加密的原理和使用场景吗?你能说的清楚TTL值的作用吗?
大部分人都做不到对吧
即使你是科班学计算机的,勉强搞的清楚这些东西,要你从头实现一个性能流畅还能跨平台的代理,也是很难做到的吧
所以,请你们承认这一点,你之所以能翻墙,并不是因为你受了良好的教育以及党国对你网开一面,而是因为有这些开发者在背后不断的牺牲和奉献,你们认为你们和国家达成的默契,实际上是背后这些人在帮你们和国家博弈。而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们秉承的一个理念,即所有人都有权利平等地访问互联网。
所以请收起你们那副高傲的嘴脸,不要嘲笑那些不会翻墙的人,不要认为他们不会翻墙,因此就无权访问外面的互联网,也不要因为自己能翻墙好像就经过了国家的考验一样的嘚瑟,你所热爱的政府和共产党根本就不想你能访问外网!
唉,不知道你们看没看过《亮剑》原著 ,我小时候可喜欢看了,而且这本书也算是我的反贼启蒙。现在很多人喜欢玩李云龙表情包,搞李云龙赵刚cp,大概很少人知道书里的李云龙夫妇和赵刚夫妇都是在文革期间被迫害自杀的。这两天袁隆平去世,三年自然灾害又被重提,我就想起《亮剑》第31章的这一段,给当时还是小学生的我造成巨大震撼:
前情是李云龙对田雨(他老婆)因为粮食问题吵架了
“李云龙正襟危坐,面色显得很疲惫,很沉重,他直截了当地说:我刚才说了错话,我收回,现在向你道歉,请你原谅。
在一个屋子里过日子,马勺碰锅沿,难免磕磕碰碰,一时的气话不能当真,如果你的气还没消,一会儿你可以骂我一顿,我不会回嘴,现在我要和你谈的是另外一件事。最近我常常回忆过去,以前的很多事情都想起来了,大事小事,陈芝麻烂谷子,想呀想,一想过去不要紧,这心里就受不了,揪得慌,连觉都睡不着。我想起淮海战役,当时的仗是怎么打的,行军路线是怎么走,每场战斗是怎么指挥的,哪仗打在前哪仗在后,嗨,都记不清啦,只记得当时仗打得凶,可伙食特别好,嗬,大米白面、猪肉炖粉条子,随便吃,想着想着就流口水呀。再想想又觉得不对,好像有什么印象特别深的东西还没想起来,晤,当时吃得咋这么好?华野和中野加起来有60万大军,一天要吃掉多少猪肉炖粉条子?这就是说当时后勤保障工作做得很好,淮海平原上黄泛区很多,黄泥汤子没膝盖,别说种庄稼,走路都成问题,黄泛区的老百姓可苦了,哪儿供得起这么多军队呀,那么这么多大米白面、猪肉是从哪儿来的呢?是从河南、山东、河北这些老解放区运来的,是一百多万支前民工用独轮车推来的,这下我想起来啦,我当年印象最深的,就是这百万支前民工,当时我站在陇海线的路基上四处一看,好家伙,铁路两侧的大路小路上、田野上,漫山遍野,一眼望不到头的支前队伍,卷起的漫天尘土硬是把日头都遮住了,成千上万辆吱嘎吱嘎的独轮车发出的声音就像海啸似的,那场面一辈子也忘不了呀,推车的好像是以家庭为单位,有丈夫推车,媳妇在前边拉的,有老汉掌车把,大闺女在一边推的,饿了啃口硬馍,渴了喝口路边沟里的水,一抹嘴又接着往前走,一袋袋的粮食,一捆捆的军鞋,一箱箱的弹药就这样用小车推到前线的。我看着那场面,心里发堵啊。
敌机飞过来投弹扫射,民工们只能就地卧倒,光秃秃的大平原,一点儿遮挡都没有,你往哪儿躲?打着谁算谁,敌机走了,人流又接着向前走,我亲眼看见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子被子弹打掉半个脑袋,一个老汉抱着孩子哭呀,嚎呀,还从头上摘下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手巾拼命给孩子擦血,手巾都染红了,周围的乡亲说,这老汉就这么棵独苗,是三代单传。我一听鼻子就发酸了,当时也不知说什么好,我一边叫战士们掩埋尸体,一边扶着老汉说:老人家,老百姓对我们队伍的恩情,我们这辈子是还不清的,我们无以为报呀,我们能做的就是狠狠地打,打垮国民党的统治,建立一个新中国。让咱老百姓都能吃得饱穿得暖,都能过上好日子。老汉擦擦眼泪说:首长,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俺老百姓为咱队伍,咱队伍又为了谁?这是咱自己的队伍呀,咱不管谁管?首长,你让弟兄们给俺娃堆个坟头,俺送完军粮回来,再把俺娃带回家。首长啊,俺不多呆啦,前边急等粮食用,俺得赶紧迫上队伍呀。老汉说完抄起车把要走,听完老汉的话,我就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刷地就流下来了。当时我们师三团正排着行军纵队从旁边大路上过,我传令部队停止前进,我拉着老汉的手向战士们喊,同志们,这位老人家的独生子刚刚牺牲了,他是从咱老区来,走了上千里地呀,独生子牺牲了,老人家还坚持要把军粮送到前线。同志们,这就是我们的人民呀,咱们的队伍欠人民的情是还不完的:同志们,不管将来你们走到哪里,不管将来你们当了多大的官,你们要记住今天,记住这位老人家,要记住向人民报恩呀!同志们,咱们的队伍是铁打的队伍,咱们的战士是铁打的汉子,天不怕,地不怕,上不敬天地,下不敬鬼神,咱们的膝盖没打过软,可咱们上敬人民下敬父母,要跪就给人民跪,给父母跪。现在听我口令,全团下跪,请老人家受我们三团全体指战员一拜。说完就先跪下了,三团当时是加强团有五千多人,五千人哪,五尺高的汉子站着黑鸦鸦的像森林一样。口令一下,五千多条汉子推金山倒玉柱哗啦啦跪倒一片,那场面呀,一辈子也忘不了……李云龙说得动情,他感到浑身燥热,多日的郁闷淤结在胸中,想一吐为快,他狠狠地扯开军便服的领子,努力使自己的情绪镇定下来。嗨,最近我失眠了,想呀想,想得头疼,我李云龙没文化,这个主义那个理论我都不懂,也没兴趣搞明白,但我只认一条理,就是不管什么主义,你都得让老百姓吃饱穿暖过上好日子,不然就狗屁不值,你说破大天我也不信。当年红军的根据地有哪些?井冈山、瑞金、鄂豫皖、川陕。为什么要在这些地区建根据地?干吗不在上海、北平?就因为这些几省交界的地区穷,敌人的统治相对薄弱,人要穷就容易革命,就容易造反,你要人家革命和造反总要有个理由,总要让人有个盼头,不然人家凭什么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你干?其实当时党对不识字的农民从来不讲什么主义和高深的理论,建立中央苏区时发动农民的口号很简单,叫‘打倒土豪劣绅,吃红番薯‘。你看,多简单,能吃上红番薯就行了。解放战争时,动员农民参军理由也很简单,土改刚分完土地,国民党要把你的土地抢走,怎么办?参军,保卫胜利果实。说一千道一万,老百姓的盼头就是能耕种自己的土地,过上好日子,要求不高嘛。问题是人民做出了重大的牺牲,帮我们取得了政权,我们当初的承诺兑现了没有?人民是否过上了好日子呢?这就是我烦躁、睡不着觉的原因。
我心里有愧呀,愧得脸发烧,娘的,胡折腾呀,好端端的日子不过,非要折腾呀,大跃进、炼钢铁,十五年超过英国,一亩地打个几十万斤粮食,粮食多得发愁啊,愁得没地方打发,狗屁,见鬼去吧。有能耐折腾就要有能耐负责,自己的屁股自己擦。丁伟说得没错,早知这样,老子当年就不该当红军。打了这么多年仗,老百姓付出这么多,好容易解放了,还不该好好报答老百姓?这几天我到下面各团走了走,干部一个不见,只见战士,和战士们聊天,这一聊不要紧,听得我头皮发麻,浑身哆嗦,哪朝哪代也没有饿死过这么多人。哪里死人最多?老区呀,当年养过我们帮过我们的老区呀。解放十一年了,老区人民不但没过上好日子,反而大批的被饿死呀……。李云龙哽咽了,大滴的眼泪滚落下来,他狠狠地擦去泪水,但泪水不停地流下来。田雨受到极大震撼,李云龙的眼泪金贵,轻易不流,一旦流出往往使人肝肠寸断。”
@shichibanme 😱😱😱
我受够人生了看来得买点耗子药来吃吃
认出了我是谁又怎么样呢?也没藏着。
偶遇本号不往下翻是一种基本的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