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年轻男子怀着真诚浓烈的情谊告别。要知道,语言障碍有时候是一种能带来愉快的障碍,只让人传达好话。或者——用不太刻薄的话来说——我们用干干净净的新语言说话更好听,这种语言没有被我们的庸俗或恶念所玷污。总之,菲利普用意大利语生活得更慈祥,这种语言吸引一个人变得快乐、亲切。想一想哈丽雅特的英语就觉得可怕,一字一句都像煤块一样坚硬、独立和粗糙。
纽约时报做了一个报道,探究李文亮医生得新冠肺炎后治疗、抢救、离世的过程。纽时拿到了李文亮的病例,也采访了到了李医生去世那晚参与抢救的一位医生。向他致敬。
纽时视频报道链接:https://www.nytimes.com/video/world/asia/100000008523311/li-wenliang-chinese-video-investigation.html
你们,我残留的稀疏叶子
【美】#惠特曼
你们,我稀疏的叶子,残留在临近冬天的树枝上,
而我,是田野上或果园里修剪罢的树;
你们是衰落、荒凉的记号——(现在没有五月的茂盛,或七月里三叶草开的花——现在没有八月的庄稼;)
你们是了无生气的旗杆——你们是没有价值的长三角旗——你们是逗留太久的时间,
可是我最宝贵的灵魂的叶子正证明其他的一切,
那最忠实——最艰难——最后的东西。
(1887;1888—1889)
我受够人生了看来得买点耗子药来吃吃
认出了我是谁又怎么样呢?也没藏着。
偶遇本号不往下翻是一种基本的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