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评论2·博尔赫斯》
《巴黎评论》:你说过写作者永远不要被自己的理念裁判和操纵。
博尔赫斯:是的,不要。我认为理念不重要。
《巴黎评论》:那么,该用什么来裁判和评价写作者?
博尔赫斯:应该用他所能提供的乐趣和读者所能体会到的情绪感受来评判。至于理念,一个写作者有没有什么政治观点或者别的主张毕竟不是很重要的事,因为一部作品将会无视这些理念而存在下去。
《巴黎评论》:那么,那些形而上的理念,又怎么说呢?
博尔赫斯:哦,形而上的理念,是的。这些理念可以整合进作品,用寓言之类的形式。
《巴黎评论》:读者经常把你的小说称作寓言。你喜欢这种说法或描述吗?
博尔赫斯:不,不喜欢。这些小说没打算写成寓言。我的意思是说如果它们是寓言……(长时间的停顿)……就是说,如果它们是寓言,那它们是恰巧成为寓言,但我的意图从来不是去写寓言。
K的身体倒下,被冲向了大海深处。他的知觉还没有恢复,下一个浪就将他带回了岸边。知觉仍然没有回来。他又被冲到远处,又被拍打在岸边。而且他的灵魂在向着月亮的方向飞升。
终于肉体失去了知觉。据记载,那天的干潮时间为十一点五十六分。那时,K的躯体被激浪恣意翻弄着,灵魂向着月亮,飞升而去。
梶井基次郎《K的升天——抑或K的溺亡》
我受够人生了看来得买点耗子药来吃吃
认出了我是谁又怎么样呢?也没藏着。
偶遇本号不往下翻是一种基本的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