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评价耶利内克 从来没有一个女性作家如此惹人争议,在拥护者看来,她是“撼动男权社会的勇士”,在反对者看来,她是“极端情色的鼓吹者”。
埃尔弗里德·耶利内克( Elfriede Jelinek1946)从上世纪六十年代开始进入文坛,曾获得不来梅文学奖(1996)、柏林戏剧奖(2002)和莱辛批评家奖(2004)等诸多奖项,在2004年成为第一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奥地利作家。
在颁奖辞中这样写道:“她用超凡的语言以及小说中表现出的音乐感,显示了社会的荒谬以及它们使人屈服的奇异力量。”要想读懂耶利内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曾有记者提问她的写作的冲动来自哪里?耶利内克回答:“我创作的冲动来自一种巨大的仇恨,一种针对社会现实产生的广泛仇恨。我遭受的一切不幸,无论是男人还是我的私人生活,我都会将其拔高到一个更广泛的层面。”(作者:卡生)
大胆谈性、清算母亲:一位充满争议的诺奖女作家 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769368725913950
十年前当天朝向世界炫耀“大国崛起”的时候,法国著名政治经济学者索尔孟访问了中国,天朝方面深知索尔孟在法国一言九鼎的地位,故盛情款待、竭力笼络。索尔孟为天朝官方的排场和挥霍浪费所震惊--他们花的不是自己的钱,当然不会心疼。他开始思考这一系列问题:为何中国非常有钱,中国人却如此贫穷?谁从中国经济成长获利?他在中国呆了一年,写了本《谎言帝国》轰动海内外。《谎言帝国》一书,认为中国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是党的各级领导人、军方代表、权贵家族成员等。所谓中产阶级的大部分人都是党员,并且和握有政治权力的人具有亲戚或顾客关系,他们不是西方意义上的中产阶级。【他们不会要求社会变革,反倒支持党垄断权力】。
迄今为止,在这个地方,谎言一直是真理。——凯尔泰斯·伊姆莱
《巴黎评论2·博尔赫斯》
《巴黎评论》:你说过写作者永远不要被自己的理念裁判和操纵。
博尔赫斯:是的,不要。我认为理念不重要。
《巴黎评论》:那么,该用什么来裁判和评价写作者?
博尔赫斯:应该用他所能提供的乐趣和读者所能体会到的情绪感受来评判。至于理念,一个写作者有没有什么政治观点或者别的主张毕竟不是很重要的事,因为一部作品将会无视这些理念而存在下去。
《巴黎评论》:那么,那些形而上的理念,又怎么说呢?
博尔赫斯:哦,形而上的理念,是的。这些理念可以整合进作品,用寓言之类的形式。
《巴黎评论》:读者经常把你的小说称作寓言。你喜欢这种说法或描述吗?
博尔赫斯:不,不喜欢。这些小说没打算写成寓言。我的意思是说如果它们是寓言……(长时间的停顿)……就是说,如果它们是寓言,那它们是恰巧成为寓言,但我的意图从来不是去写寓言。
K的身体倒下,被冲向了大海深处。他的知觉还没有恢复,下一个浪就将他带回了岸边。知觉仍然没有回来。他又被冲到远处,又被拍打在岸边。而且他的灵魂在向着月亮的方向飞升。
终于肉体失去了知觉。据记载,那天的干潮时间为十一点五十六分。那时,K的躯体被激浪恣意翻弄着,灵魂向着月亮,飞升而去。
梶井基次郎《K的升天——抑或K的溺亡》
我受够人生了看来得买点耗子药来吃吃
认出了我是谁又怎么样呢?也没藏着。
偶遇本号不往下翻是一种基本的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