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波 《我看国学》
现在可以说,孔孟程朱我都读过了。虽然没有很钻进去,但我也怕钻进去就怕不出来。如果说,这就是中华文化遗产的主要部分,那我就要说,这点东西太少了,拢共就是人际关系里那么一点事,再加上后来的阴阳五行。这么多读书人研究了两千年,实在太过分。我们知道,旧时的读书人能把“四书”“五经”背得烂熟,随便点出两个字就能知道它在书中什么地方。这种钻研精神虽然可佩,这种做法却十足是神经病。显然,会背诵爱因斯坦原著,成不了物理学家;因为真正的学问不在字句上,而在于思想。就算文科有点特殊性,需要背诵,也到不了这个程度。因为“文革”里我也背过毛主席语录,所以以为,这个调调我也懂——说是诵经念咒,并不过分。
『讀者來函:我在上海浦东T2航站楼,看到终点前过不去的那條线』
「老外都當天來當天走,還能牽狗上飛機。有一次我看到一個中國小姑娘牽着兩隻狗,我很激動啊去問人家,結果奶奶的,加拿大籍。」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220516-notes-shanghai-pudong-airport/
Zumrat Dawut女士的作品,How I escaped a Chinese internment camp(我是如何逃出中国新疆集中营的) 前几天刚刚获得了普利策奖。看完这篇插画心情尤其复杂。
新疆集中营的存在以及对无辜人民的迫害是不容置疑的,但是这个作品非常细致了描绘了艺术家本人的遭遇与挣扎。希望有更多的人可以看到她的故事。
感谢 @ilivetodie 老师的分享
https://www.insider.com/comic-i-escaped-a-chinese-internment-camp-uyghur-2021-12
https://zhuanlan.zhihu.com/p/514508254
推荐篇神文,分析的是新疆兵团制
不确定作者是怎样从信息黑洞里扣出这么多东西的,知网上边有关新疆的资料质量差的要死
哦,先生,你那,琥珀色的手——
还有我的,遥远的海——
你任何一个目光的授意
都将令我唯命是从——
Oh, Signor, Thine, the Amber Hand—
And mine—the distant Sea—
Obedient to the least command
Thine eye impose on me—
狄金森
我受够人生了看来得买点耗子药来吃吃
认出了我是谁又怎么样呢?也没藏着。
偶遇本号不往下翻是一种基本的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