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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这种催人站队 给人划分阵营的做法 不管是哪一个公共事件 都有一种政治生活风雨欲来的预兆感(对不起又乱用词语了)

蒙古人不是只会吃手把肉,他们也会各种吃法。呼和浩特的烧羊腿,烂,嫩,鲜,入味。我尤其喜欢吃清蒸羊肉。我在四子王旗一家不大的饭馆中吃过一次“拔丝羊尾”。我吃过拔丝山药、拔丝土豆、拔丝苹果、拔丝香蕉,从来没听说过羊尾可以拔丝。外面有一层薄薄的脆壳,咬破了,里面好像什么也没有,一包清水,羊尾油已经化了。这东西只宜供佛,人不能吃,因为太好吃了!

——《手把肉》 载《新苑》一九九三年第二、三期

黑尾铁朗梦妈 

妈妈在天擦黑了的时候才下班,等吃完饭再带小宝出去散步的时候公园里已经没有人了
小宝在漆黑的公园里荡秋千。妈妈站得很近,看着他
铁朗小宝晃晃悠悠地荡着,两只手很松地拢着秋千的吊绳。晚风把鼻子刮得痒痒的,小宝松开一只手,想揉揉鼻子
接着他跌到地上。
妈妈吓了一跳,赶紧走过去把小宝扶起来,嘴上不停地问“怎么会这样?有没有摔到哪里?疼不疼?”
小宝坐在地上,压着哭腔说膝盖好疼
妈妈把小宝的中裤裤腿卷起,在昏暗的路灯灯光下看到小宝的膝盖擦破了皮,可以看到粉红的肉里有血珠渗出,脏兮兮的沙砾黏在上面
妈妈赶紧找出纸巾,轻轻地把沙土和血液擦掉。小宝抽着气让妈妈轻点
妈妈说“这边没有售货机,没有水可以给你清洗伤口”
然后妈妈低下了头
小宝感到疼痛的伤口好像突然被很热的东西给烫了一下,手不自觉抬起推了一下妈妈,但是又立马把手收回去。路灯很暗,看不清妈妈的表情
妈妈的口腔很热,唾液刺激得伤口处神经对小宝的大脑发出警告
妈妈继续在昏暗的影子里吮吸着孩子的伤口,淡淡的铁腥味和小孩子的汗味被妈妈吃下,还有些没有被擦掉的细微的粗糙沙子刮得妈妈口腔深处有点痒痒的
小宝慢慢适应了膝盖那边暧昧的舔吮,自己的小鸡鸡好像升起有点舒服又奇怪的感觉
妈妈和小宝在夜晚的寂静的公共场所进行暧昧的乱伦

男同(仅针对我认识的)更恐怖的一点是明明他也拥有那些女性特质 但还是会laugh at it

和我gay朋友越来越聊不来 发现问题应该出在他是个男的这一点上

感觉老是告诉别人我很喜欢你是件很羞耻的事 呵呵 可我就是喜欢。。

日本战败的时候,锅都甩给军队和内阁,天皇是干干净净的。这当然很无耻,但是现在看来,日本人还是有底线的,毕竟没有把锅甩给居委会。

写我产品的最大困难是克服我心底那股“他俩不会做爱”的冲动

侑兔侑乱交 

在同个寝室里,宫侑和木兔光太郎每天互骑八百回,偶尔拉着佐久早加入乱交,牛岛若利的屁股和牛子也被侑和兔搞过两三次
偶尔有天阿兰路过,被俩人按在硬板床上,头撞得贼疼,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后面不保,牛子还塞在木兔光太郎的屁股里,因为润滑液干了所以拔出来的过程很艰难痛苦
宫侑洗好澡回寝室,看到阿兰不见了,只有木兔一个人光着屁股趴床上看比赛视频。木兔见宫侑回来了,说“阿兰和我讲了,原来同一个寝室的室友是不会互相吸对方的唧唧的!”

不知中國的科研成果是否也有美國的3倍,德國英國的6倍呢?想起前不久有幅圖,博士碩士爭當城管。

抖音这种东西真的是毒害普罗大众,如果说中国人的民智开启程度一直是在被当权者不断干涉的,那这一类迎合主流的快餐社交平台绝对是功不可没的在这个过程中帮趁着权力意志围剿民众的精神生活并以此牟利,对大众的认知成长不说反向拉低至少也是恶意拖慢,大众越傻逼他们越开心那种,即便说大众的水平本身也就如此,但这类平台也属于乐此不疲的享受着基于信息差对大众的操弄和盘剥,奶头乐显然说轻了,根本就是掺杂了安慰剂润物细无声的糖衣毒药,不仅麻痹感官,还阻止大众任何审美、认知上的成长机会

中国历史,特别是公元一八四〇年前的历史,其实是非常乏味的:它只是一部改朝换代的历史。至少,远不如公元一五〇〇年后的世界历史对我们更为重要。
更糟糕的是,太沉迷于中国历史,还会让我们从上到下都潜移默化地陶醉于中国历史中最为核心的东西:权谋术。
某种程度上,权谋术是贯穿整个中国历史的核心主线。对一个人的自我境界来说,最大的满足可能确实是赢得生杀予夺的权力——这种权力太有快感了。但是,这种对个人的自我实现,恰恰是对社会和国家的最大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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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有人骂造谣CP我都想笑 不造谣直男哪里会上床

妈呀感觉。。替自己感到尴尬。。。啊啊啊啊

我的葬礼上也应该搞一个抛绣球环节,谁想下一个死谁来接

阿姨 吻吻你 阿姨洗完碗去卧室干米米的白毛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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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