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兴冲冲地继续朝前走去,旋即被卷进人潮之中。星期日的人们穿着光鲜的衣服,到维也纳国家圣塔,到普拉特的条条林荫道上去漫步。这些林荫道宛如铺在绿茸茸的草地上的白木梁,穿过林木葱郁、没有小径的普拉特谷地。她的狂放不羁受了人们欢乐情绪的感染,不知不觉中也全都消散了,因为人们沉浸在星期日的欢乐中,陶醉在大自然中,把星期日两头各六个风尘仆仆、工作繁重的日子一股脑儿忘到了九霄云外。
她随人流而动,像大海中的一朵浪花,既无计划又无目标,然而在充满生机的喧嚣中也在吞泡吐沫,逐浪翻腾。
茨威格《普拉特的春天》
發現大陸各種媒體就是很喜歡用詞語畫個圈把別人圈進來,不敢直說「大陸文」,就說整個「中文」,不敢直說「中國人」,就拉「亞裔」來說,不敢說「中國」,就說「東亞」。久而久之就真以為自己還歸屬在一個大的群體裡,大家一樣爛,其實不,只有你牆內是亞細亞的孤兒。
我受够人生了看来得买点耗子药来吃吃
认出了我是谁又怎么样呢?也没藏着。
偶遇本号不往下翻是一种基本的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