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ao 点拨
这个关于「六四·天安门大屠杀」的博物馆,信息非常齐全。
尤其是时间馆,将后天安门时代与此有关的国际大事件罗列了出来。
几十年来经历了很多不解、模糊又困惑的事情,被动地被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政策推着走。不解,不甘,无力。
六四好像给了我一个答案,它给予我的是近三十年,近七十年的答案。
它将我们支离破碎的生活串联了起来。
原来我们仍然活在六四事件的余震里。
想吃鸡爪了
孤爪研磨只有一只手,小时候听了偏方说每天拿两个鸡爪研磨成粉混水喝下就能长出第二只手。黑尾铁朗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去养鸡场砍鸡爪,磨鸡爪粉,叫孤爪研磨起床。每次喂孤爪研磨之前,黑尾铁朗总是用两只手把孤爪研磨那只圆圆的没长手的胳膊捧在胸口祈祷:喝完今天的粉就长出来吧。
黑尾铁朗制作鸡爪粉的第十年的一个早上,他感觉自己的手变小了,虔诚地捧在胸口的姿势看起来更像拱手钳住。每天凌晨惊醒后都会尖叫一声的黑尾铁朗也被孤爪研磨说好像公鸡打鸣。
一天凌晨黑尾铁朗照常去砍鸡爪,路上遇到了十年前卖偏方的道士赤苇京致。赤苇京致伸手问好,黑尾铁朗也习惯性握手回礼,说偏方神奇,孤爪研磨都长出小拳头了。没想到一下抓伤了赤苇京致的手心,留下一道血痕。赤苇京致察看手心,果断地握住黑尾铁朗的手,沉默许久说:你已经惹怒了鸡神,今天如果照例做鸡爪研磨粉,研磨的手能长出来,但是你会成为一只真正的鸡。黑尾铁朗惊讶,他在地上的水坑里看见自己的毛绒鸡尾巴在摇动,鸡爪羞愤握住鸡尾巴扯落几根鸡毛。赤苇京致说天亮之前把鸡尾巴断掉不回家,鸡神就会原谅他,但是孤爪研磨手就变不回来了。
黑尾铁朗在鸡棚里坐下,鸡爪插进头发里,想起每天早上就是这样把鸡爪塞进磨坊里,一圈一圈粉碎的都是他的手骨灰。他喉咙里的冲动让他感觉东边的太阳又要升起来了,他十指交叉合在胸前,努力回想研磨那只小小的手掌。但是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剩下不停晃动的鸡尾巴。黑尾铁朗伸手去安抚鸡尾巴,新生出来的长指甲尖锐,劈开了那段焦躁的尾巴。黑尾铁朗蜷缩的一双鸡爪子握不住流血的断尾,孤爪研磨的小拳头也从止不住的流血里漂走了,就像某天清晨黑尾铁朗一个喷嚏吹走了刚刚磨好的鸡爪粉一样,轻松地消失了。黑尾铁朗不再想对着升起的太阳鸣叫了,他感觉最近起的太早又睡的太少,靠着干草垛睡着了。
太阳升起来之后飞过来两只猫头鹰,一只木兔光太郎一只赤苇京致,赤苇京致叼起睡着的黑尾铁朗。黑尾铁朗在玩老鹰捉小鸡,他确信自己紧紧抱住了身前的老鹰,其他小孩说你这样我们全输了啊。黑尾铁朗不明白,这个游戏不是要抱紧自己前面的人吗?木兔光太郎爪子伸向黑尾铁朗的翅膀,赤苇京致叼到另一边说:“这不是给你的。”赤苇京致叼着黑尾飞到孤爪研磨家的窗边,残缺了一只爪子的孤爪研磨跳到窗边生吃了黑尾铁朗。新生的爪子踩到窗檐上,张开翅膀跟着猫头鹰飞走了。
乔治·艾默森先生正巧就站在几步路以外,目光越过那个人刚才站立的地方注视着她。真是怪啊!越过某样东西看人。就在她发现他时,他已变得模糊了;那宫殿本身也变得模糊了,在她的头顶上不断摇晃,轻轻地、慢慢地倒在她的身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随之天空也倒塌下来。
福斯特《看得见风景的房间》
@ciao 点拨 我几点开始写题
月骨 之前写了一半写其他梗去了 回看觉得略矫情。。随便看看吧!
月岛明光从乌野的围墙往里看,先看到一棵郁郁葱葱的树。他抬手看表,距离放学还有一个小时,只好随便找了个地方靠着玩手机。春天的风很舒服,他却被这风越吹越紧张、越吹越尴尬。他昨晚偷听阿月和妈妈的对话,知道月岛萤今天不用训练,于是鬼使神差地摸到了校门口。月岛明光大脑一片浆糊,漫无边际地想着自己应该挑选出怎样的说辞来解释一切。然而想着想着他的思绪又歪回月岛萤本身,他想起阿月刚刚学会走路的时候摇摇晃晃地扑进自己怀里……
一抬头他便和刚出校门的月岛萤对上眼神,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月岛明光在这短短十几步里记忆回溯,想起来这里的缘由,于是开始惶恐不安,眼看着月岛萤和同辈说了几句什么,慢悠悠地走过来,就像已经知晓真相却又出于恶趣味凌迟他的审判长。阿月脸上还是和平常一样没什么表情,但月岛明光以兄弟的身份发誓这个恰如其分的表情后面绝对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月岛萤走过来,抬眼看他。月岛明光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刻觉得自己的弟弟如此像一头刚刚追到猎物的大白鲨,他张张嘴却没出声,月岛萤便跟着他一同沉默了,垂眼看着他。周围人并不多,月岛明光尽力回避和弟弟对视,试图开口说句什么,抬头却看见月岛萤盯着自己的脖子看。
月岛萤对着他笑,哥,你掐自己都不会留下印子吗?
月岛明光面色苍白地跟在阿月在后面走。等月岛萤突然止步,月岛明光就意料之中地撞在他身上,四周人烟稀少,他挑了个好地方。月岛萤转过来,他们两个在这空空的街道对视。或许这个对视只有短暂的几秒钟,但月岛明光却觉得自己已经被灼伤了。他看着弟弟的眼睛,害怕他真的知道些什么。这不比夜晚,一切昏暗模糊,所有不应有的情愫可以从胸腔里悄无声息地往外流;这是白天,太阳明晃晃地挂在那里,照得月岛明光自惭形秽。他只好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却是,昨晚我喝多了……
多么烂的借口!月岛明光话音刚落就后悔了,但他也真的喝酒了,不然也不至于忘记时间,自顾自地在房间自渎起来。月岛萤把门关上的时候他整个人正仰在枕头里,因为怎么都硬不起来而苦恼——他甚至不知道月岛萤看了多久。那个小小的关门声咔哒一下闪过,就像一剂射向动物的麻醉针,于是月岛明光从动物的身体里醒过来,披上人皮匆匆追出去,却看到弟弟的卧室门已经关上了。
月岛明光还陷在回忆里,这边月岛萤就笑出了声,他看到弟弟眼睛后面眯起的双眼。哥,你是成年人了,我明白,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月岛明光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犹豫不定地开始往回落。然而下一秒月岛萤就凑近了一点,不过啊哥,他比划了两下,月岛明光感受到月岛萤的手覆在自己的脖子上,传来一点点春日的凉意。他不安地吞了吞口水,感觉自己的喉结似乎滑过了阿月的食指和中指。阿月的手指有一层薄薄的茧,明光想。月岛萤继续说,你这样掐自己的时候,有在想象着谁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像还没变声,对哦,他才十七岁。
月岛萤收回了手——实际上,他基本没怎么碰到月岛明光。他只是装腔作势地吓唬我,明光想,然而不可否认他心底升起来一点点不甘心,他疯狂地渴望着弟弟的触摸。等这个畸形的念头刚刚落下,他又开始希望月岛萤能点破这一切,然后用他那双完美的、冰冷的手把自己掐死在这个无人的街角,用锈迹斑斑的砍刀把他大卸八块。等他们重新开始往前走,他们之间也没再说话。月岛明光余光里看到阿月掏出了耳机。于是他放心大胆地继续幻想被分尸的自己血液溅在阿月浅色的衣服上,看到阿月拖着他的头在一轮明月的荒野上走,他的躯壳向后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他用与阿月同源的血液沾染他玷污他,与他合为一体。而行走着的月岛萤面无表情,看不出爱恨。
等他弯弯绕绕地想了这么多,月岛萤早就走到前面去了。
我受够人生了看来得买点耗子药来吃吃
认出了我是谁又怎么样呢?也没藏着。
偶遇本号不往下翻是一种基本的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