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最直观感受到中国大陆护照是二等公民这件事是疫情刚在欧洲爆发那会儿。我跟朋友在讲怎么回国 她说等上完课再订机票就行 我说现在机票很宝贵的啊一票难求而且贵上天了 她提醒我她是香港户口 不仅希思罗直飞香港机场的机票一大堆而且价格便宜得很。。。那个时候香港已经停止了中转内地的转机服务 所有直飞香港的必须是香港籍才能入境。然后是我的台湾舍友 订好机票随时随地就能走 台湾那边也没给他们设置一丁点入境的阻碍
大陆的二等公民like me就只能忍着天价机票和航班管控(动不动给你取消航班) 背着等国网民“这个时候知道回国了?”“不肖子孙”“你们留学生千里投毒”的骂名刷机票。最可笑的是当时德国还全世界的派航班接自己国家的公民回国 相比之下谁能不说一句上辈子造孽这辈子投胎到中国大陆呢🤣
「每日一文089 2022-10-10」[《马尔特手记》片段6-7] by里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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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到这里并且找到一种早已为我们准备好了的生活;我们只得上演这种生活。当我们想要离去或是当我们被迫离去的时候,我们就离去。但是,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先生,这就是您的死。我们尽最大的努力去处理我们的死;我们的死是属于那种使我们遭受痛苦的疾病所导致的死(因为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疾病,我们也知道不同的致命的结果都是由于不同的疾病而非人所造成的;可以这么说,生病的人是做什么也没有用的)。
于是,两个年轻男子怀着真诚浓烈的情谊告别。要知道,语言障碍有时候是一种能带来愉快的障碍,只让人传达好话。或者——用不太刻薄的话来说——我们用干干净净的新语言说话更好听,这种语言没有被我们的庸俗或恶念所玷污。总之,菲利普用意大利语生活得更慈祥,这种语言吸引一个人变得快乐、亲切。想一想哈丽雅特的英语就觉得可怕,一字一句都像煤块一样坚硬、独立和粗糙。
我受够人生了看来得买点耗子药来吃吃
最初也是最后的初代机 陷入永久的安眠
认出了我是谁又怎么样呢?也没藏着。
偶遇本号不往下翻是一种基本的礼貌。
除非我主动发关注申请,否则非礼勿视。
我们决定等到采石场不再开采时买下它。我们就住在这谷底。我们在里面搭个小窝棚,建一个巨大的花园,饲养一些动物。我们要炸出一条通往地面的小路。
无论如何,我们毫无回到地面上来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