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昨晚上海乌鲁木齐中路面向警察围堵,背对学生做出保护姿态的,是两位新闻学院的教授,一时间很受动容。长久以来我都羞耻于说出自己是新闻学院出身,我太清楚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环境,极少数有良知的老师甚至被学院斗争逼走,狼狈离开新闻学院,而在课堂上谈论孙志刚案、新闻伦理和道德的学生,毕业后就只能走向那条必然的道路,去做喉舌去做走狗,为那些肮脏的不可以再被称之为新闻的东西施展妙笔生花的本领。而今天,我终于可以不带怨恨地想起在新闻学院所培育出的那些纯白理想:“新闻学院所要造就的学生,将是整个大学中最适合于理解和谈论他们所处的那个世界的学生。更好的公民,可以更好地理解和谈论这个世界,也可以更好地参与社会事务。”而终于不用唾弃这是多么软弱的白莲花一般的理想源泉。
『從負到零的中國抗議:如果轉折點沒有來,是因為現在才是開始』
眼下運動持續三天,已經超乎所有人預期。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221128-opinion-china-protest/
我受够人生了看来得买点耗子药来吃吃
最初也是最后的初代机 陷入永久的安眠
认出了我是谁又怎么样呢?也没藏着。
偶遇本号不往下翻是一种基本的礼貌。
除非我主动发关注申请,否则非礼勿视。
我们决定等到采石场不再开采时买下它。我们就住在这谷底。我们在里面搭个小窝棚,建一个巨大的花园,饲养一些动物。我们要炸出一条通往地面的小路。
无论如何,我们毫无回到地面上来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