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听到的一个台湾友友对于台中问题的最佳解法(喝高了版)
友:既然习近平现在这么虎视眈眈,当务之急是台湾立马向美国宣战
我:啊?
友:这样中共骑虎难下,如果它承认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就代表中共也向美国宣战,结果国际制裁或者中共战败,战败割地赔款,把始作俑者台湾割给美国。
我:啊??
友:如果中共这个时候不承认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首先这是天大的打脸,然后台湾可以不战而降,成为美国的一个洲,我们变成美国人。
我:你快点写信给蔡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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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女性抗爭者站出來的時候,首先被攻擊的是她們的性別,」清華大學學生廖明說,「比如在女性手舉的白紙上,P圖『五百一晚』。」
在成都,有女性示威者被警方暴力拖拽,甚至衣服被撕破;在北京,有便衣警察騷擾現場女性示威者,遭當事人喝斥:「你憑什麼摸我,噁心」;在清華大學,有反對的男生衝入現場,暴力爭奪示威女生手上的白紙,並用紅色記號筆試圖在女學生臉上畫畫。
在在北京亮馬橋現場有人曾試圖帶頭喊起「釋放小花梅」、「釋放豐縣鐵鍊女」等口號,但令她失望的是,「下台」這類相對激進的口號有人應和,但「小花梅」卻少了聲音。
在不同的抗議現場,女性和酷兒參與者都遇到了類似的困境,喊別的口號時大家很大聲,但到了「不要父權要多元」,聲音就明顯小了很多。甚至還有男士聽到這句口號後站上台階,問到,「你們說的不要父權是什麼意思?我們就應該要父權呀,應該像男人一樣去抗爭、戰鬥。」這是卷卷沒有預料到的,「我知道民運中有很多性別暴力,也有想過可能會有人罵習近平操你媽」,但她沒想到,有人直接定義了「抗爭就該像男人一樣」。
不過馬上就有人跳出來提出反對意見…http://bit.ly/3G5t6Jz
他俩cp名叫啥啊 一人之下相关
张灵玉一下飞机就收到夏禾的短信,你来xx了?他把手机息屏,难得有点心烦意乱,然而走了没几步又忍不住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她果然又发了消息,我在xx路第二棵树下的甜品店等你。张灵玉看着那个没头没尾的短信,她总是如此,他眼神挣扎片刻,把手机关机了。
做完任务回宾馆的路上他脑子终于不吝啬地、同时也很难不去想到夏禾。夏禾,这个名字弹到唇舌之间时就已经让张灵玉莫名窝火,他暗自磨牙,想起上一次见到这人时她亮晶晶的眼睛和欠揍的动作。然而他越是窝火,越是证明他根本放不下夏禾、越是证明他在意夏禾;于是张灵玉把夏禾关到记忆里的某个狭小房间内,在那个房间里甚至容许过一些吻和爱。但当他对这个空间默不作声、假装不存在的时候,他和夏禾就是一清二白、毫无关联的故人。
张灵玉他们一行人一到宾馆外面就下起大雨,他听到旁人在说,幸好幸好,这雨也太大了。而张灵玉听完这话皱起眉头,找前台借了把伞转身跑了出去,拦下出租车不知道要去哪里,留下面面相觑的师弟们。
等他气喘吁吁找到那家店的时候,店已经关了,一条街都沉浸在黑暗里。夏禾湿漉漉地守着半杯吃完的草莓塔蹲在店门口,由下至上地、笑眯眯地仰望张灵玉。张灵玉撑伞走近她,低头有些凶地和她对视,到最后只能无奈地、咬牙切齿地问她,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夏禾笑得更开心了。
我受够人生了看来得买点耗子药来吃吃
认出了我是谁又怎么样呢?也没藏着。
偶遇本号不往下翻是一种基本的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