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朋友聊到原生家庭的困境,她说「我的不抵抗来自于我对母亲的同情,以及自己的软弱」。
曾经以激进手段反抗过原生家庭的我,知道这是她的求救信号,于是找了一大堆理论依据想向她证明「尽管母亲的不幸是真实的,女儿却并没有给予她幸福的责任」,试图鼓励她更为自己而活。
但其实那一刻我并没有自己表现得那样坚定。
激进归于平息的这几年里,我不再像紧绷着的弦,愈发松弛,和母亲也多了一些平静对话的机会,而所有这些对话加起来,也没有一句「谢谢女儿,我也就能和你倒倒苦水」更让人觉得苦涩。
我们的母亲,生于被困的家庭,长于被困的家庭,再一手为另一个将困住她的家庭添上重重锁链。
如是幸运,遇到能给予她情绪价值的丈夫,或是消解她负面情绪的孩子,日子也就算过得还行。然而大多数人总是不幸,不幸中最甚的又总是谁的女儿,谁的母亲。
不曾被爱的人不会懂得如何去爱,众锁下的没有爱的家庭也无法突变出爱的基因,于是爱的文化在麻木中绝迹,痛苦却代代相传直至如今。
以至于她们所能想象的最高级的情绪需求不是被爱,也不是被理解,而是被聆听。
我明白要攻克matrophobia,需要挣脱母亲的束缚,成为一个自由独立的个体,却不明白要如何面对那个被挣脱的,无法自救的母亲。
@ciao 哼哼 我要偷瓜
刚刚洗澡的脑了个老套的故事:
不二子为了偷一个独居年长女士的传家宝雇了个小女孩扮演一起旅行的女儿去接近老奶奶的故事。她以为那个年纪的老年人对小孩都没有抗性,自己只要顺水推舟就能搞清传家宝的下落,结果老奶奶反而性格乖张,一点不喜欢小朋友,和不二子相处得也很不好。不二子觉得很是受挫,发狠地想直接灌点酒精套话。结果,那天餐桌上喝了点小酒倍感孤独的老奶奶,害羞地和不二子说,很感谢她的出现。因为不二子这样一个灵动有个性的女孩让老奶奶想起了自己年轻时暗恋着的女伴,老奶奶曾经幻想把传家宝作为礼物赠与她。但是,尽管情谊深厚女伴后来还是嫁为人妇、生孩子为人母了。最后老奶奶说,反正自己也时日无多,传家宝也没有后人可以传,就把它赠与不二子了。作为回馈,不二子认真地亲吻了老奶奶。
一两年后老奶奶去世,不二子去参加了葬礼,把传家宝耀眼地装扮在身上。葬礼上遇到了老奶奶年轻时女伴,她丈夫已经去世是女儿陪着一起来的。就在大家认为不二子应该出于道义把那件传家宝转给那另一位老奶奶的时候,不二子自言自语说,如果没有幸运了解到的全部的价值,如果没有不幸体会其中漫长的时间,那它不如就套在树杈上,或者沉入水底。然后高傲地带走了传家宝。to be continued
我受够人生了看来得买点耗子药来吃吃
认出了我是谁又怎么样呢?也没藏着。
偶遇本号不往下翻是一种基本的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