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做了一个梦 诡异地梦见了政府号召自愿捐款,基层干部们挨家挨户敲门要求每家都要出至少三千。原本豪情满怀的人瞬间变了脸,想说点什么却又不敢发表,只能化作长长一声叹息。同时,“三千块很多吗”的话题强势登上热搜第一。
在找译名案例的时候,发现一些荒唐事,表明这个国家确实混蛋,丝毫不尊重他人,就为了那么一丁点不必要的“便利”。
【2009年,美国政府曾提出要规范总统名字的中文翻译法,统一使用“欧巴马”的称谓。但中方对此却依然坚持己见,沿用“奥巴马”的称谓至今。】
【2003年,洪森(Hun Sen)将自己的中文译名改为“云升”,并通过中国外交部致函新华社要求改名。随后,因不断被询问“云升”是谁,新华社懒得做解释,又擅自改回“洪森”。】
赫拉克利特
【阿根廷】#博尔赫斯
第二个黄昏。
深入睡梦的夜晚。
净化和遗忘。
第一个黄昏。
曾是黎明的早晨。
曾是早晨的白天。
将成为疲惫的下午的众多的白天。
第二个黄昏。
时间的另一个习惯—夜晚。
净化和遗忘。
第一个黄昏……
静悄悄的黎明,
希腊人在黎明时的焦虑。
未来、现在和过去
有什么内在联系?
恒河流过的这条
是什么河道?
源头难以想象这条河是什么河流?
卷走神话和剑的这条
是什么河流?
即使入睡也无济于事。
它在梦中、在沙漠、在地窖里依然流动。
河流卷走了我,我就是那条河。
构成我的是不稳定的材料,是神秘的时间。
源头也许就在我这里。
日子也许从我的影子里涌现,
虚幻而不可避免。
有一个道理非常残酷,但我想所有人都需要清楚:强悍的商业领袖不会预设一个公平的社会。
举个例子。教培行业受创之际,多地当局开始限制课外补习班,其旗号大多义正言辞:内卷、鸡娃、阶级固化。很多人为此拍手叫好。
但接下来呢?高等教育的稀缺性不会改变,高考制度不会改变。培训机构多年的白热化竞争,只做了一件事——将原本稀缺的补习资源,变成没有那么稀缺的补习资源。限制补习,往往只会让「能同时在线培训几百人的老师」转型去做「被不差钱的中上产家长请到家里的一对一私教」。然后这些本来已经稀缺的教育资源将在「不差钱的中上产家长群」中,再一次掀起竞价狂潮,直到私教的价格高到大多数家长要自己当家教。供给端的优秀教师因为线上被限制,会继续向一线和新一线城市聚集,二线以下的教育资源加速枯竭。
这是一场教科书级的人祸——自诩正义的动机,导致灾难级的结果。「为了你好」从来都不等于「你好」。大型商业平台,在互联网时代,能长成一只只独角兽甚至商业巨兽,无一例外,都是因为他们在这一件事上做到了最好:将商品与服务传播的成本降到极限。出行、外卖、零售、教培,无一不是如此。哪个机构稍微走偏一丢丢,立刻就会被竞争者撕咬成碎片,根本轮不到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官老爷们「出来管管」。
可为什么人们会觉得这些机构「作恶」呢?因为曾经的一线中上产家庭就是这样请私教的,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互联网巨头的出现,只是把「我不知道的触目惊心的差距」变成了「我知道的触目惊心的差距」,并从「缩小这差距」中获得利润,实现全社会共赢。而人们对互联网企业与资本的攻击,只不过是「被叫醒的人会把现实的痛苦归咎于叫醒他的人」而已。
这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具备两个属性:
1. 评判一件事不看结果,只看动机。
2. 自己穷无所谓,他人富却万万使不得。
如果你开始了创业之旅,那残酷的、九死一生的的商战将不是唯一的挑战,随时都会有「拍拍脑袋」的政策,以及……雪崩中那些自以为纯洁与无辜的一朵朵雪花。为此,我见过太多浑浊的双眼,太多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太多的公地悲剧与囚徒困境。
所以当我创立孤阅时,只有两个目标:
1. 商业盈利能力我不输给任何人
2. 打造一个强大而通透的悲悯者的共同体,在这个从未公平的世界中,用最大的善意彼此相待
—— 船长
我受够人生了看来得买点耗子药来吃吃
认出了我是谁又怎么样呢?也没藏着。
偶遇本号不往下翻是一种基本的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