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承先生做爱了。我做了万全准备,取经求道,然后在他临行前一晚,像搞笑综艺里蹩脚的惊喜礼物般,赤身裸体出现在酒店走廊。对爱情的绝对坦诚,我鼓励自己,是我的绝对优点。承先生的反应全无综艺效果。而我们还是从接吻开始,从干燥开始,从他的晨衣衣带开始。先前的功课未帮上分毫,大人之所以是大人,从不是因为他们对一切都有足够的知识。我没和男性做过,承指明事实;我……自慰过几次,我坦白……或许十几次。仿佛他自证清白,我却忏悔污秽。承,承,承。我做了所有,甚至吃光了他买作礼物的特产,却被迫落下了告白。承,承,承。但大人的法则于我无效,我已经将我爱你吻进了你的皮肤,你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