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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手摸到了我铺上的水壶,我宝贵的水,每个人每天定份定量的水。我摇了摇壶,还有个底,问我怀里的人:“你发高烧呢。你不渴?” 张立宪没表示什么,我便把壶嘴塞到他嘴里。他现在的神志跟个婴儿也差不多,干裂烧炽的嘴唇接触到一点儿水便开始啜吸。 迷龙哑然很久,以这种方式表达他的大惑:“伤着哪儿了?咋都成娘儿们了?” 何书光瞪着他,冲过去把他拽了起来。迷龙以为要打架,惊喜交集拉出个打架的架子——何书光结结实实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迷龙惨叫,砸回了他的铺上。 我面无表情地瞧着他们几近歇斯底里的胡闹,给张立宪喂着水。 人渣和精锐终于一样了。 

孟烦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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