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Si-Fe轴来说,具像化的最高级形式,就是道成肉身,incarnation,人化——这可能是和其他类型相比很显著的区别,对于其他逻辑和直觉主导,真理可以是真理本身,公式与愿景本身就足够优美。但是对于Si-Fe来说,真理如果没有一个脸孔,这个真理就不够attractive,毫无兴趣,也是记不住的。我很多年把自己误判成INFJ,但现在感觉最大的不同是,两个类型爱的流向是不同的。INFJ也许会先爱上抽象的理型,再去坚决地爱具象的人;ISFJ却一定是先被活人触动的,在一种生命里面,我看到了某种美好的东西(后来我知道那叫公义与智慧),这个东西被人活出来了,所以我爱上了公义——人是真理的高密度压缩包,看到一个活着的样本,aka榜样,真理的海量信息才能更快被解压。哪怕爱上了一个理论,也可能是因为,这个理论能够为人提供注脚。所以说ISFJ总想做好人——我不否认这一点,但是,这个背后的原因也许不是那么的简单,只想获得一种优越的感觉。更也许是,这是她们占有真理的一种方式,唯一能够彻底理解真理的方式,是自己也变成那个肉身。
非暴力沟通就是一种注意力训练,或者任何沟通都是一种注意力训练,又或者整个人生都是一种注意力训练(always转向主)——通过锚定注意力在正确的地方而学会虚己,让自我持续死掉。有一天发现过度反省也是一种骄傲,反省过度反省的骄傲也是一种骄傲,无限套娃,越思索焦虑就越焦虑,问题就在于,转向。找到正确的注意力对象,自我暂时死掉——有没有办法真正死去,不太清楚,自我仿佛一直不断复活卷土重来,圣保禄说他每天死,但注意力转向会变成一种习性。自我和灵魂的关系,我没想明白,感觉自我不是持续坍塌的,因为自我没有实体,它更像选择一个动作而造成的状态,看自我的时候,自我就无比坚硬;不看自我的时候,自我嘎嘣一声就无了。让自我死去,在爱的技术操作上更像是,持续将注意力全神贯注于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