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去世的时候,我没有悲伤,一块石头被移走的感觉,从出生开始压在心头的石头。多年后,努力从记忆里寻找爱过、幸福过的证据,有一些碎片,不确定是不是,用来安慰自己。
同时,找到了更多的“债”——他们不能承担生活的责任欠下亲朋好友的人情债:奶叔姑家的、外公外婆舅家姨家的。最大的一笔,是我欠哥的(眼泪控制不住又流出来)——年少时的扶持和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如今,今年,该我要还了,人家来索债了,折合成人民币,还给打折了,优惠力度可以,且没有算这么多年的通胀。
当年兄妹相依为命的情景不停浮现,仍旧感谢哥哥这么多年的爱护。但是……泪水模糊双眼,写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