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感受是深圳和上海的所谓“现代化”和“文明”都是建立在经济超速发展、大家都能分一口肉汤喝的基础上的,一旦经济发展停滞甚至下滑,原本的丛林法则弱肉强食公权力对个人的肆虐就会重新浮上水面。我印象中2021年和2022年的时候,我偶尔去深圳边上靠近东莞和惠州的地方开庭,看到一些工业园里草都齐小腿了。到2022年动态清零的时候,夏天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走一段路去对面一个核酸检测点做核酸,那时候明显看出来街上闲逛的青壮年男性在肉眼可见的增加。这些人以前大部分都是在建筑工地、工厂等地方工作,但现在没有这么多工作给他们做,他们就成群结队地在街上闲逛。我反正每次从他们身边过都是绕着他们走。这类人通常是边走边抽烟,然后三五个人横排走,人行道能被他们全占满,对面走来一个女的就会被他们从头到脚地盯着打量,非常让人恶心同时感到某种莫名其妙的危险。就是那个夏天我每天都是惶惶不可终日的状态。就这种中青年男性就是社会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杨笠的段子里,问她的弟弟,你不去北大清华上学,是不想去么?
身为不可能被人问到这种问题的女性,如果实在做不了别的什么,那就多对这个世界问几个问题。
为什么已经朽得都要塌掉的门楣,需要女性出钱修,却不允许女性出钱这事被广为人知?
凭什么女性生养出了能够光耀福泽一族的孩子,却连承受全族后人香火祭拜的权利都得不到?
凭什么这个世间,总是对被迫害的女人传达:你们死了化作厉鬼来报仇。而对男性的教导是:比鬼可怕的是会呼吸的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作为被形状样貌材质各不相同,但性质相同的牢笼禁锢在天南海北的女人,能怎么办?又可以做些什么?
也许问着问着,就能想出办法,也许问着问着就能讨论出个答案和对策。
说是“能被一个‘忮忌’克死”在某种程度上也不算玩梗,而是一个事实:因为男权文明确实是一种纯粹建立在谎言的沙滩上的堡垒,它的根基就是谎言,这自然带来无尽的对垮塌的恐惧与避忌与永远绷紧每一根弦的深刻的焦虑,所以必须要在这样的文明体系里尽一切可能尽一切努力穷尽所有的角度把女性放在负面的“次等”地位,这样才能稍稍平息一点那种刻入骨髓的焦虑
哪怕只是在一个极小极小的方面——比如把“嫉妒”换成“忮忌”——让女性脱离了负面的“次等”的地位,都会带来铺天盖地的对“人类文明(男权文明)要毁灭了”的恐惧与焦虑
要圆一个谎话到不能再谎话的谎话,就要在所有的方面全方位无死角地说谎。哪怕是少说一个,都大有一切皆被拆穿的风险
嘟嘟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