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笠的段子里,问她的弟弟,你不去北大清华上学,是不想去么?
身为不可能被人问到这种问题的女性,如果实在做不了别的什么,那就多对这个世界问几个问题。
为什么已经朽得都要塌掉的门楣,需要女性出钱修,却不允许女性出钱这事被广为人知?
凭什么女性生养出了能够光耀福泽一族的孩子,却连承受全族后人香火祭拜的权利都得不到?
凭什么这个世间,总是对被迫害的女人传达:你们死了化作厉鬼来报仇。而对男性的教导是:比鬼可怕的是会呼吸的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作为被形状样貌材质各不相同,但性质相同的牢笼禁锢在天南海北的女人,能怎么办?又可以做些什么?
也许问着问着,就能想出办法,也许问着问着就能讨论出个答案和对策。
说是“能被一个‘忮忌’克死”在某种程度上也不算玩梗,而是一个事实:因为男权文明确实是一种纯粹建立在谎言的沙滩上的堡垒,它的根基就是谎言,这自然带来无尽的对垮塌的恐惧与避忌与永远绷紧每一根弦的深刻的焦虑,所以必须要在这样的文明体系里尽一切可能尽一切努力穷尽所有的角度把女性放在负面的“次等”地位,这样才能稍稍平息一点那种刻入骨髓的焦虑
哪怕只是在一个极小极小的方面——比如把“嫉妒”换成“忮忌”——让女性脱离了负面的“次等”的地位,都会带来铺天盖地的对“人类文明(男权文明)要毁灭了”的恐惧与焦虑
要圆一个谎话到不能再谎话的谎话,就要在所有的方面全方位无死角地说谎。哪怕是少说一个,都大有一切皆被拆穿的风险
当代著名西北不卫生写作派,笔下人物又不洗澡,又热衷性生活,美其名曰表现农村现实。贾平凹,抄袭。陈忠实,白鹿原可能只有性描写和聚众磕头等形式活儿是原创,陕北赤贫地方随便一个沟里根本形成不了那种规模的宗族,更别说日常运行。不知道从哪抄的,可能融会贯通了一些潮汕相关的社科作品。路遥虽然热衷闯作进步赘婿升官发财死老婆,似乎倒没有写什么不卫生情节,至今也还没有受到过闯作节操方面的质疑。而且进步赘婿升官发财踹老婆还真的是改开以来实在存在的一类现实。人还是要讲卫生
嘟嘟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