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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塑,狗塑,塑狗真诚直率的性子,不是塑狗的智力(跌倒

爱上一个作家的代表作后再去读ta的其他作品,是要献出一些勇气的...

伊坂幸太郎是能被作品不停暴露本人的那种作家吧hhhh就觉得他的可爱在到处散发.・゚゚・(/ω\)・゚゚・.

街头爱情随机采访,抓到提着游戏盘、因为要上电视而惊喜又腼腆的帅气仗助先生。仗助先生,和恋人认识多久,在一起又多久。相识十八年,恋爱一年整。一定是很动人的感情吧!连连否认,不不,从那个人那里,只求普通的爱情就满足。奇怪呢,是仗助桑的爱情宣言吗,平淡是真?挠挠鼻子,嘛,解释不出来,想这样报道的话就如此吧。悄悄问记者,你们这个,不会在美国播出吧,我脸上起的两个大痘痘,好丑。

我的后脑壳被睡扁,唯一的方便之处在于很适合撑在宿舍床的栏杆上。天生的——后天的枕栏杆之头颅!

决定采用冉冉的说法,“搞得是同人的同人。”

为什么维生素b不能像维生素c一样好闻?振作一点,维生素b!

RT ooc科人满为患,小病;精神科挤满东亚同人女()

草,本以为春是个有点北信介式的人物,结果是个直率型撒娇怪,搞得我对北信介印象产生微妙扭曲(……警示:不要着急代餐)

鸡肉连炸着都有腥气,但是鸡肉便宜(◞‸◟ )虽然牛肉很容易做老,但有没有炸牛肉🤨裹淀粉和蛋液的炸牛肉,快来喂饱我

班主任教生物,因此只教到二年级。她是个严苛的母亲般的小个子女性,会把优等生叫进办公室,斥责某页习题的空白;也会连忙上好几天,只为帮我找回被算错的十分成绩。她似乎常找不良交谈,我送作业时碰到过一次,不良垂着头与眼,没有抿嘴也没有抠手指。老师的语调永远慢而严肃,声音小,是真正会磨到人心底的那类。不良的母亲是溺爱而心痛的类型,和稳固严苛使人惭愧的班主任相反,似乎听他说过,“xx算屁,我只听x老师(班主任)的”,但大概只听下去了情感,而非话语。

升到初三,结业考试时,初三教语文的班主任叫他参加一下,好歹拿到文凭,只能联系原先的班主任,再次劝他来。那次考试之后,再也没见过他。听说他去当了一段时间网管又放弃了,不知去了哪里。高中遇到的同学,因为基本都通过了升学考试,即使有上进与否之分,也都是有点相同的志向,重点班更是如此,因而其实很无趣。有时我带着恐惧怀念初中,昨日真正形形色色的青少年们,都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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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初中一个同学,其实我和他小学也在一个班。长得还蛮周正,瘦高,小麦色皮肤。不同于那些顽皮的同学,是真正的不良,旷课、和社会人士来往、对父母凶(其实在残暴失控的青春期,很多人和他的区别只在于是否表现出来这份顽劣);面对师长总是沉默的礼貌,也不与普通的抱团后进生交谈。我这样迟钝的乖学生,甚至对他有一份敬而远之。

军训时基地教官找他单独谈话,指着小臂的伤疤说,是当年打群架的痕迹,托了很多关系才能入伍走上正道,以此劝诫不良同学。教官十几岁时,应该是本市黑恶势力的尾声,常有人聚集在初中旁的纺织厂打架,大概对不良同学来说也无法想象。之后仍是很少见他来学校,即使在也难以听到他讲话。他对学校的陌生感是否与我对社会和黑夜的街道的陌生感一样呢?

AI就可怕在胡乱抓取关键词(真的吗)血肉造人可以做电子人的狗吗我来想想...

如果不痛苦地上升到大众层面,生活中遇到了大概就是:哦哦你是个有些刻薄但比较谨慎的家伙;或者哦哦你是个善良温柔的家伙。“怎么老为没发生的事情吵这么凶” 我经常这样痛斥吵得不可开交的爹妈,,👾👾

有种错觉,谷圈人的国际金融说不定比我强多了。

贾维斯听得越多越觉得声音好像小男孩,只有低音像成熟男士,调子稍高一点就拦不住了。听觉系统紊乱。

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