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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那会思想很白男,对边缘群体充满人文关怀,毕业后又被他们欺负,现在只想好好赚钱远离人群,实用主义第一。那时候很社达的同学去了国外读博开始同情底层人民,我建议还是让他离开校园看一下谁才是真的底层,我反正自己都活不起。

看了象友披露的被诈骗的经过,真是一声叹息。中国的各种骗术这些年是肉眼可见的变幻莫测而且花样百出,令人防不胜防。而且国内的氛围几乎都是一边倒地指责受害者,造成二次伤害,让人更难过。诈骗案里有错的明明是那些骗子和无所作为的警方、银行、平台,但是最后所有的损失都要由被害人承担。再加上中国人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要顺从,以及有困难找警察,但现实中并不是这样,去报警反而被刁难被羞辱,更增加了受害者的自责自罪。但这一切都不是受害者的过错。正像另一位留言的象友所说,警方搞反诈宣传就像在提前给自己的不作为甩锅。我在那位象友的嘟串里看到了详细的作案经过,还看到说那个小红书账号实际上只是某品牌的高仿,在小红书引流、拉微信群、骗了一波人之后就注销了,想追责都找不到。这种案子警方不是破不了,毕竟上网都实名制了,只是破案成本很高,没人愿意管而已。现在国内经济越来越差,这种类似的骗局恐怕只会越来越多,大家不可不防。

蔡国强在喜马拉雅放烟花被炎上了,官媒自媒一拥而上,今天蔡国强本人也被迫公开道歉。

不是,这会你灵光一闪,顿悟高原环境脆弱、人类活动影响不可逆、知道痛心疾首了?两个月前雅下水电,梯级电站一修就是五个,环评报告一个字看不见、生态影响论证全流程黑箱,申请信息公开还被以国家机密的名义驳回,怎么不见有官媒提反对意见呢?

咱们老中经过几千年的沉淀,练成了一项强大的群体性技能:能在外人看起来长得差不多的一堆柿子里,迅速识别出最软的那几个。

想die everyday,我的行动力和我的脑子想法相隔了多少光年,三年了,三年了,没有任何变化地活着,慢慢老去,在此地忍耐,发怒,相对应的出现身体上心理上的不适,都是我活该。

疫情有一段时间我的政治性抑郁非常严重,现在想想应该已经出现了非常明显的躯体化症状,这两天看首页这种熟悉的感受又回来了,这种痛苦可以被描述为「无能狂怒」,漫天的怒火,束手无策,恨不得有一道天雷批下来替天行道,整日整夜地被习得性无助和愧疚烧灼。

但我不想被打倒,于是来分享一些我这几年想法和做法的变化。

「微小的反抗」

如果我是台湾人,我真的愿意为她们去立法院静坐(。)但介于这个懂得都懂的大环境,也不可能真的去同态复仇,激烈的反抗所造成的后果是个人无法承担的。只能累积一些微小的反抗。
疫情之后完全想开了,不买房因为不想透支消费给土地财政体系,不生育因为这样畸形的社会不适合新生命诞生成长。
包括这次的兰州,之前的安徽徐州西安,不管是旅游和购物我都不会考虑了,不做伥鬼。
关注也是一种力量,在不影响心理状态的情况下多多转发,也是一种帮助,而就算我真的什么都做不了,最起码我还能记住,我可以记录。我的记忆和认知是独立的,这些屈辱和愤怒我从未忘记,我是历史的记录者和叙述者。

「理解世界」

人不可能永远依靠政治课来认识世界。
政府是不是铁板一块,法律是怎么制定的,公检法各自扮演着什么角色,为什么写文判得这么重而针对女性的事实犯罪判得那么轻,再往外说,财政体系是怎么运行的,为什么会出现远洋捕捞,二三线城市的财税遇到了什么压力。
我知道很多女性朋友讨厌政治,可你越不了解他,越恐惧他,他就越不可名状,成为一个没有边界的高耸的权威体。
了解了有什么用呢?可能会像我一样陷入更深的绝望(笑.jpg)但就像大多数事一样,解决问题的第一步是认识问题,对着空气打拳除了把自己气死是没用的,我就是如此倔脾气,我就要知道是谁伤害我们,让我们痛苦。

「及时享乐」

这或许是我改变最大的一点。我年轻的时候对岁月静好的人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嗤之以鼻,好像不把自己整得痛苦就不能彰显自己的独立思想。

疫情之后我完全改变了,我要吃好吃的东西就要立马去吃,想去哪里就立马安排,这次能见面就绝不下次一定,我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享乐主义者。

从天一到云间,她们的文我都看了,有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也罪孽深重,非常阳痿…但搞同人,看女性向黄色本质就是因为他们能让我快乐,我能脱离社会化的规驯和男性主导的世界,耽于不真实的爱。
这太好了,人想要快乐又有什么问题呢?

酥油里有一个我很喜欢的随机事件,主角选择去看苏丹的本子,就能获得一个思潮。这个世界的倒车开的太快了,当权者希望女性恐惧,希望女性听话,希望女性无知,可我偏不。

Give in to love or live in fear.

「建立社群联系」

我经常觉得如果女性之间可以建立像男性🐞一样的共同体,可能大家的处境会好很多。女的总是对道德纯洁性要求太高,对灰色地带接受程度太低,对大爹太听话又对同伴太苛刻。

女性主导的创作环境如此脆弱,大环境越来越差,这是我无法控制的,但因为我本身在非常亲密的女性微观社群里,我的朋友们理解我,陪伴我,支持我,爱我,于是我也想爱更多人。

不管外界如何变化,我能做到的就是做个好同人女。我会真诚地对待大家,我喜欢和大家见面,喜欢沟通,交流,喜欢表达我对于创作的喜爱,当然我自己的爱是很渺小的,但是我希望我喜欢的同好和创作者们能够知道你们从来都不是孤岛,我们可以建立community,熊会来爱你。

最后我想说,我凭借自己的能力在市场化的行业里获得工作机会,依法纳税,积极消费拉动经济,支持母语文化圈,不论以什么角度来衡量,我都是一个好公民,我值得更好的生活,我值得更自由和包容的世界。
我一直如此相信。

长夜漫漫,希望和同路人一起度过。

建议很好很规范,有操作价值。
就是不知道,就算像我这样的老油条能做到几分。如果对面是个表面上还想做得合规的警务人员,也许我能复刻到八九分。如果对方本就具备我最憎恶的一些品质(性别歧视/仇女/反智/粗暴/低俗),我的心智会被迅速抽离集中在对抗那些品质对我的压迫上。换句话说,我会进入对抗模式。
何况,就算自己觉得没有进入对抗模式,对方依然可以因为你没有按照他设计的路线走而责备你“顽抗/不配合”。Gaslighting是一定会出现而且从一开始就出现的。
任何真人对真人的现场演练都需要多次练习才能达到较为理想的结果(比如工作面试,真人模拟是很重要的)。但是这种和警方的对练,因其性质多半大家只能各自在心里练。这种模拟会在多大程度上加深焦虑和trauma,我也不知道。上回光想着怎么跟人吵架就牺牲了半晚上的睡眠。
无论如何,有用的建议还是要传播的。
我还care,我们还care,这一点也很重要

#海棠 #海棠作者 #作者 #传唤

听特定声音 1 分钟即可缓解晕车症状 | 100hz sine tone online

日本名古屋大学研究发现,人类双耳暴漏在特定声音的纯音环境下 1 分钟即可缓解晕车症状。

这个特定声音定义如下:

- 100hz
- 60-65 dbA (洗衣机工作声音或咖啡馆环境音大小)
- 正弦波

为此,我做了一个网站,点击按钮就播放 100hz, 正弦波的音频,并且带计时器,晕车的朋友欢迎使用并反馈是不是有用。

论文地址:jstage.jst.go.jp/article/ehpm/

100hz 音频网站: 100hzsinetoneonline.1link.fun/

同步发布在了公众号 521link 上,欢迎关注阅读。

#1link1day

任何女性都不需要自证清白才能谈妇科病
嘴贱的打嘴,舌头痒的拔舌

看不见的底层女性 【大姐每天采茶12小时子宫掉出体外】 评论区: “村里的老奶奶因为子宫总是掉出来,被人嘲笑,干活也不方便,她干脆自己在家剪了,死于失血过多。 被人发现时她床边还有一碗红糖煮鸡蛋。 想起来一次哭一次,她只是想好好活下去。”

人不会因为少做事,不做事或者不工作就价值减少或者变成废物,会这么说的都是把人当工具看待只认可人的工具价值的体系和存在,如果自己也认可这一套内化这一套就是无意识地拿有毒的价值观来伤害荼毒自己。
无论是吃饭睡觉打游戏看剧看小说玩手机,还是其他的业余爱好,做这些都不算浪费时间,而是人天生就拥有的享受人生的权利。
无论外界有毒的人和声音怎么说,说你不好或者说你其他不好听的话都无所谓,要知道正是因为没占到你便宜他们才会恼羞成怒,你是福气宝宝,天然就拥有上天赋予的享福权,无论整体大环境经济走向如何,人都不需要也不应该拿自己在物质世界的成就和收入来衡量评判自己,时代是不可信的,季风随时可能突然逆转。尤其在经济下行的时候,专注自己的生活体验,尽量多地为自己创造精神上的享受,无论在什么时代都是有利于自身和共同体的。

在豆瓣上看到有人解释“争气”、“出息”,解释得非常棒:
气本来就是自由流动的,用不着“争”。如果一家人或一群人,总是很想要自己or孩子“争气”、“有出息”,大概率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出不来气。

79年出品的老电影《哪吒闹海》,被当代人理解为亲子关系纠结。其实,这是一种基于时代的误读。联系这电影出品的时代背景,可以窥知,它的真实用意,根本不是亲子关系问题,而是:展现文革时代,极权迫害对家庭亲情关系的戕害。

很多人都对哪吒自刎时那句经典台词“你的骨肉,我还给你。我不连累你”印象深刻,但很少有人知道,它的重点,不在于前半句“你的骨肉,我还给你”,而在于后半句的“我不连累你”。

这就是当代文艺史上著名的“伤痕”主题,在文革之后数年内出现的各种文学影视之中,非常普遍。几乎涵盖了文革以后,家庭亲情题材的绝大部分。

它的情节通常都是:某人遭受到非正义的权力的迫害,他的亲友因为担心受到连累,而不得不与他断绝关系,乃至于落井下石。

PS:卢新华的《伤痕》小说本身,正是这一主题(母亲被打成“反革命”,女儿与其“划清界限”,断绝关系。直到母亲被宣布“平反”,女儿回来认母,母亲已经去世,留下终身遗憾)。

为什么国人不得不对那些被宣布为“黑五类”、“国家敌人”的亲属“划清界限”,离婚、断绝关系?这并不是你国人的国民性格外坏,而是因为,极权制度下的社会管制系统,可以合理合法地给一个“坏人家属”造成最大的伤害。我们的上一辈人都知道,如果你有一个“黑五类”亲属,意味着:你可能会被调到工作条件更糟糕的岗位,可能会被赶到边远的乡村,你的孩子可能因此失去受教育的机会,甚至,你们全家可以被合理合法地公开毒打侮辱。

我再举一个例子,就是84年的越剧影片《五女拜寿》。父亲做着朝廷高官的时候,女儿女婿们拜寿送礼亲情融融;当父亲遭到奸臣迫害,丢官罢职,流落街头,女儿女婿要么畏祸不敢收留,要么干脆落井下石、出卖亲人。

22年上海封城时,我正因为备考雅思而被封在上海。整个封城期间,我没有短过吃食,因为有宾馆的经理帮忙张罗。每日两餐,一餐25,带酸奶或水果。经理亲自开车去取餐,再定时送到楼下。同住的宾馆里有一双年老的母女。母亲80多岁,女儿60多岁,是来癌症医院看病的。病没看好,被封得没了钱。25元的餐也买不起,只能啃苏打饼干充饥。于是宾馆里的人连番救济,最后是经理包了她们的两餐。另有一对年轻夫妻,带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因为在医院出生,没法回家,只能住到宾馆里。婴儿每天在隔壁夜夜哭,吵得人睡不着。

5月初时,封城稍微放开了一点。我买到高铁票回家,和宾馆签了协议,自愿离店不再返回。从静安到虹桥,前13公里是自己走的。路面空荡,没有人,雨下得很大,只有偶尔的警车,鸣笛。车上下来一个警察,提着药袋,急匆匆上楼又急匆匆下来,没有停留。走到半程时,一个年轻的警察开车看到我,问我到哪去。得知我打算一个人走到高铁站,他说什么也不让自己走,打算联系车来送我,因为他不能离开自己的片区。他在车上打了很久电话,接通了,没有一辆车能来,连救护车都不够用,中途还有电话插进来,问他能不能送老人去医院。但他还没完成巡逻,不行,电话对面又继续找人。整整四十分钟,他的神情从焦虑到愧疚,最后叹了一口气,说了句“不好意思”,然后开走了。

又来一个骑摩托的警察,和桥洞下的外卖小哥争执。外卖小哥说,我昨天去过了方舱,他们不接收我,说我没阳。警察说,可是按我这里的数据,你阳了,你要去方舱。小哥重复,你们街道的方舱不让我进。对话重复了五六回,两个人脸上都是绝望,警察给方舱打了好几次电话,要么没人接,要么接了很快就挂。最后一通,接了,方舱的人说不清楚外卖小哥阳没阳,但让他自己过去。小哥无语,说再被赶出来怎么办。警察说你试试,脸色颇麻木。

另一名外卖小哥,答应骑摩托送我去车站,收500块钱。中途几次停下,因为前面路口有人查通行证,让我自己下来走一段。十五公里的路程,他骑了几乎一个小时。到车站时,他整个后襟都湿透了,连着我的前襟。得知与我同龄,他问我学雅思干什么?我说要出国。他说出国真好,又说这这几天自己挣了两万,但通行证花了五千。到车站时,我给了他六百,后来知道市价应该是一千。雨已经停了。

车站外很多人躺着,打地铺,在被子里吃快餐或者包子。好几个充电桩给人充电。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在那里。进站后,又见到一个老妇人躺在地上哀嚎、哭泣、尖叫。高铁警察或保安穿着防护服围成一圈,没有人说话,等她嚎够了自己停。我围上去,想用手机拍视频。一个警察或保安回过头,呵斥我,不准靠近。

我看着防护服内那双不知年岁的眼睛,想起和那位我同岁的外卖小哥,以及帮我打了四十多分钟电话的年轻警察的眼睛,莫名其妙地想:这就是人。

刷推看到一件事:经韩女调查发现,几乎每一所韩国学校内都有telegram群在分享女生的信息,ai合成porn视频,甚至男人们进群的方式是贡献身边女性的照片视频。

两天前韩女们在网上请求外国女性给予关注。她们说如果没有外国舆论的压力的话韩国政府根本不会采取大的措施。

两天后也就是今天,发帖人出来表示感激,称目前政府迫于压力已经开始处理,国内全都是相关新闻。她说如果没有国外女性主义者们的帮助,这件事根本不会有这么快的进展。

……怎么说呢我坐在老中房子里看完这条推真是百感交集。

分享一个赛博难民新手包 V5.4,感觉写得非常好,深得我心,分享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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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到前段时间刷到象友说的,“我们的一生就是在即将融化的雪地上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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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