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到“这恐惧竟该死的甜美”小组有个帖子说:自己老家是山东东营,那是黄河入海口所在的地方,当年那里有个旅游宣传标语就是“黄河入海,我们回家”,这在本地人看来美丽又亲切的话,后续却导致了很多外地人专门到那里寻短见,甚至最后不得不改掉。
这还真是恐怖又甜蜜的想法,我小时候也对“走入大海”有一种情结。
因为我不是想死,我只是想回家,如果人间的家庭和家乡我无法回去,那么我想走进大海,回到地球的子宫。
拥有这种欲望并不奇怪,加缪把是否选择结束生命的课题叫做唯一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而拉康也认为对“从不存在”的渴望是人类最基本的幻想(fantasme fondamental)之一,而这种幻想所渴望的本质并不是死,或者弗洛伊德所谓的死亡驱力(Death drive, todestrieb),而是“主体存在的消失”(effacement du sujet)。
“Walking into the ocean”在英语中也是对“死亡”的一种雅称,把“死亡”或说生命终结与“大海”这一生命之源结合起来,在人类文明中似乎很常见。
“河川的源流、大海的尽头、生死的界限”,根国,黄泉,冥滩,忘川,任何一个名字都行,有时我想要走入大海。只是想要追根溯源,游到那里,回到出生之前,回到从不存在。
国家重点实验室发的文章,点进去已经没了
补充官方链接:https://et.rcees.ac.cn/kydt/202502/t20250228_824739.html
论文链接:https://pubs.acs.org/doi/full/10.1021/acs.est.4c12959
@calendar 爻大师 3月的接稿情况
@Toka 看具体哪个app了,开梯子全局能解决大部分地域限制问题,但是有部分app(line)就是墙得很严实,可以多尝试几个梯子,同时搜一下使用这个app的人存不存在相似问题
我直接点说。世界上没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屄也没有两个女的宫颈口一致,天生对置入体内的月经用品有恐惧感是正常的,你觉得棉条月经杯月经碟解放了你ok,不代表所有人都会有一样的体验。置入式的卫生用品也不是完全“无感”,因为没有一模一样的(复读上一个句号)。不少人用棉条后还需要卫生巾或卫生护垫,并且存在对棉条过敏的女生。其次有纳入式性经验也不代表就能接受棉条月经碟月经杯,因为无论男人的阴茎还是玩具在一般情况下不会在阴道里放置几小时,和所谓的“贞洁观”以及自以为高人一等的“进步”女人荡妇羞辱造黄谣的“能接受男人的屌不能接受卫生用品”没有一点关系。最后大部分中国的公共卫生设施不支持特别是在学校的女孩子们安全干净方便地换棉条。
每日饮用500ml存在主义危机以帮助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