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很多人因为郑州的事情第一次知道了自限性疾病这个词。

其实这是个很重要的词。不要因为被当局使用了,就习惯性把这个词当成什么下贱话术。

粗略言之,就是不用治疗,自己会好。比如感冒,不吃药要一周才痊愈,吃了药只要六天半。(一些药物确实能缓解症状)

这个概念在中国人常识中的缺失,给了中医的招摇撞骗挪腾出一片广袤的沃土。(所谓中药调理,就是等人自行痊愈)

盯着看了半天才发现是幸运四叶草 留在原地没有摘 希望可以和更多人看到 让更多人幸运 分享照片也会让看到的人幸运!

当然不要把一点点希望寄托在独裁者的良心上,我确信习比毛更坏,阉党比当年的四人帮更坏。但是它们更坏只代表它们希望中国比文革还惨,不等于中国真的一定会比文革还惨。这不是乐观的愿望,而是客观事实加上自然规律所决定的。

第一,现在自由民主普世价值的世界和那个冷战时期意识形态大于一切的世界不一样,这意味着我们有朋友;第二,科技发展天然有利于普世价值,现在封锁再严密也是跟自由国家比,跟文革比的话,当年北京要贴横幅,江西的小镇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而现在短短十几天“不要/要”的口号已经突破封锁遍地开花,这意味着我们有力量;第三,文革时期的人们都是经历了连年战火改朝换代,内心比起渴望自由更多的是渴望安定,宁做太平犬不当乱世人。而我们这一代绝大多数至少受过初等教育,学历起码比翠要高。没过过真正的苦日子,有坏处也有好处。坏处是可能面对困难束手无措,但好处是一旦坚定了信念,我们比前辈们更知道应该争取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除此之外,毛的个人威望来自内战胜利之威、建国改制之功,而翠只有十年倒车之祸,阉党只有北上广深全面屠杀之罪。即使翠要效仿毛?他配吗?他有能力吗?人民是像相信毛一样相信他吗?最最基本的,他今年70岁了,比起十年前不仅明显看出精气神不济,甚至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他自己觉得自己长生不老,全国被他压迫的人信吗?
以上我说的每一条都是基于事实而不是“希望”,这个时代搞极权远远难于当年那个矇昧的时代,那么翠没有毛的资本却想做毛都没做成的事,我的理性告诉我他绝不会像毛一样乱政十年安然无恙。保重这几年,见证独裁者的末路吧。

习近平登基,也预示着共产党快完蛋了,只是共产党灭亡的代价是需要很多中国人陪葬。

西方国家会对中共用更严厉的制裁,也会防止更多中共特务渗透到民主国家

比如这条新闻,美国司法部对在美中共代理人进行指控,六名中共代理人被逮捕。

为中共卖命的狗腿子必遭清算!

twitter.com/realcaixia/status/

对很多朋友想说的话一直都是一样:你不是党员,你家不是红色贵族,你才过了不太长也决定不了什么事情的人生,这个国家走到今天,没必要觉得你有责任。

反共跟要指责中共的高层,他们的责任更大,贪生怕死,如果我是胡锦涛被习近平这样羞辱强行带离会场,我就去美国大使馆寻求庇护,反正都撕破脸了,不如在全世界面前揭穿习近平和共产党的老底。

或者直接录制一段反习反共宣言,通知各国记者,大喊着反对习近平称帝,从天安门城楼上跳下去,震撼中国人。

中共高层没有一个值得同情的,胡锦涛被叫拉萨虎,因为他当初在拉萨,镇压少数民族,杀了很多西藏人,给共产党交了投名状,才能当总书记。

胡锦涛要是敢真正跟习近平中共撕破脸,我还对他有几分敬意,但是他都被习近平这样羞辱还想苟活我是看不起的

李克強汪洋未連任 中共新中委名單反映習家軍將掌政治局常委會⸺中央社 cna.com.tw/news/acn/2022102201

"中共新一屆中央委員,現任政治局常委李克強、汪洋、栗戰書、韓正未能連任。其中李、汪較出乎預料,代表「大勝版」入常名單贏過「妥協版」,「習家軍」可望掌控政治局常委會。"

//連李克強都進不了中央委員。所以說「兩個確立」不是口號。既然確立了黨中央的核心是習近平,那麼核心的周圍當然只能有習的人馬了。

看了bbc曼城领馆打人的视频,真的是脸都不要了,怕是有底线的黑社会都做不到这么难看,一群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把抗议者拖进去打,要警察把人抢出来。结合20大的报告,就是不装了,全世界能把我怎么样。不单是习连任的问题,虽然只要不是他大抵会好些,但集权和极权下期待个好领导就像开盲盒。

伊朗这次声势浩大的反头巾运动起源于9月13号一名叫做MahsaAmini的少女,因为头上黑巾没有佩戴正确而被伊朗警方强制拘捕擅自关押两个小时。之后释放的她陷入昏迷,并在随后三天抢救无效去世。为她接诊的医生说该少女曾经在生前遭受过凌虐。

而伊朗警方则在事故发生后不断推辞逃避责任,甚至在有目击证人站出来指控伊朗警方在拘捕女孩的过程中已经在警车里对少女进行非人道虐待。伊朗官方依然逃避责任。甚至将受害者家属一家禁言没收了手机。

至此伊朗女性怒火彻底被激起。她们或在网上剪发焚烧头巾,或涌上街头焚烧头巾对伊朗官方进行抗议。因为在Amini被害之前,伊朗就有不少女性因衣着问题被伊朗道德警察拘捕并非法惩戒。

伊朗妇女已忍够了这几年的高压政治,在这场声势浩大的纪念amini的反头巾运动中,不止成千上万名伊朗女性冲到最前面,甚至还有这些年长期生活在伊朗高压政教合一环境里的男性们也纷纷走向街头跟随女性一起抗议,并强调“还妇女自由,就是给自己自由。”
很快这场从德黑兰发起的大型示威扩散到全伊朗,在这场冲突中不止有女性牺牲,也有男性被军警重伤。
但伊朗女人并未被打倒,甚至越挫越勇把剪发反头巾运动扩到全球。

第一次被派出所打电话 

有个茸友不是建了不做核酸群么,我就申请进了微信群(群名“出核酸记”,这名儿不错啊)。忘了哪天了,群主深夜和伙伴在核酸亭附近涂鸦,其实都是很小的字“fuck ccp”“非必要不核酸”什么的。拍图发在了群里。后来我上草莓县一看,她在毛象上也发了。今天晚上呢,我看到有个微信群名叫“猎户座电影分群”,我心想,我以前是参与过猎户座的放映活动,但没有进微信群啊。点进去一看,哦,是不做核酸群改名了。她在群里说,派出所给她打电话让她去一趟。她听群友的建议先退群了,之后再进。
然后咧,晚上九点多我接到电话,说是什么派出所的,但我听那头的音量挺小,我把手机音量开最大也听不清楚。他说用他自己手机打给我。换了号码打过来后,我听到的声音清楚多了。
先是报出了我姓名、我的住址,问我是不是住在这里。我说是。他说他是xx派出所的(我所在的街道派出所),问我是不是在一个微信群里,有人说要去人广附近泼油漆,我说我要一起去。我说,我没说过啊。是哪个微信群啊?我在的好几个微信群,好多群人数几百人的。他说他也不知道,是他上面的派出所,什么什么分局的,安排他叫我过去做笔录,把事情讲清楚。我说我不去呢?他说那他们就得派人叫我去了。“到时候警察到你单位带走你,场面也挺难看的。”我说不难看啊,我又没做错什么。他说你还是去一下吧。让我可以跟领导请个明天上午的假,我谎称请假要扣钱的,他说他们可以打电话给我领导解释,就不至于扣钱了吧,然后报出了我公司的名字,然后问“你是不是在什么什么店”,但那个书店是我上上个工作的地方了。我心想你们信息也不是很准啊,虽然公司名是对的。请假扣钱是撒谎,也没必要让他们给我领导打电话了,我心想算了我去就去呗。他最开始说是让我明天早上去,我一查路线,走路就能到,我说那我现在过去好了。他说不是他派出所的人给我做笔录,是那个分局的人过去他派出所给我做笔录。虽然他派出所是24小时有人的,但分局那边现在不一定有人。“我可以先问问。”我说你问吧,有人的话我现在就过去。
我就是想速战速决吧。不想等到明天早上。
他问完再打电话过来,说分局那边没人可以过来,还是明天早上。我说行吧。还说让我不要删群记录。挂了电话,我跟群友说了一声,就退群了,哈哈。回头再重新进群吧。
挂完电话时候,刷着手机,发现握着手机的手有一点点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嘿嘿。

在武汉博主的评论区看到一位网友说疫情不会过去的,和他关系很好在生物科技城上班的朋友告诉他——核酸棉签排产已经到2025年了。。。

能不能他妈的别搞了,有没有一家搞小程序的公司核酸造假,让大家都阴性。来吧,证明技术是中立的、非政治性的,是把“双刃剑”的时候到了。捅核酸的、守小区的、守商场大门的,也都省省力气。你原本的工作并不是这个,你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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