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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一下我(房东)滴猫猫:
Maxim(左),诨名马哥;Tigertje,诨名虎哥(?)
马哥很大,爱好睡觉;虎哥很虎,爱好东奔西跑上蹿下跳
我是变态人类,我天天亲亲他们小肚子(。)

眼下来说,如果你是义薄云天义愤填膺必须做点什么强正外部性的事情才能解恨的话,我也是有一点点建议的。

首先简单粗暴用钱投票,很好的!并且很爽,请一定试试看。

眼下我唯一能够以个人 reputation 做担保来激情推荐的打钱对象是 Xinjiang Victims Database。我在这一轮新疆危机之前就知道 Gene Bunin,那时候他最为人所知的作品还是一组关于内地维吾尔餐厅的文章,现在他的名字和「新疆受害者资料库」紧紧联系在一起。

这个资料库收录的受害者人数最近刚刚超过了一万人,其中两个是我的父母。

如果一百万人,或者一万人听起来都是太大的数字了,让你失去了实感,这个数据库呈现的信息会冰冷地细致地具体地刺痛你。(然而网站访问起来有点慢,所以请去 GoFundMe 给他们打钱!)(8/N)

gofundme.com/f/xinjiang-vict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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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爹也不爱我,他都不懂得爱。我妈为了帮我爹找回“被需要的感觉”,家里有点事就会交给他做。然后我爹就嘴上逞强:这点小事你都做不来,你有什么用。

BBC 新疆集中营的报道,其中很多信息,和我17年在南疆采访时跟当地官员接触得到的信息一致。当时成规模化的集中营没有铺开,但应收尽收和强制劳动初见雏形。

我直接问过南疆官员维吾尔族人会因为什么愿意进监狱,真的有所谓的“暴恐”吗?他们轻轻松松地说,就是蓄须啊,头巾啊,手机浏览“外网”啊,转发宗教信息啊。他们会逼迫维族人抽烟喝酒,不服从的也被逮捕。他们告诉我,17年主要任务是维稳,18年是改造,19年常态化。现在回溯,皆成为现实。

关于半强制劳动,我当时进了某个上海援疆的纺织厂,很多工人月薪数百,远低于其他工厂的 1500-2000元/月。我问厂长工人怎么招进来的,他小声告诉我,都是来思想改造的,他们的家人有“问题”,他们受牵连。这跟 BBC 稿子中的 "guilt by association" 一致。

当时,除了见到的各种山雨欲来的迹象,我有个很恐怖的感受:维吾尔族社区被击碎摧毁了。

观察到的一些 facts:
1. 破坏原有的社区,重建大规模安居房,逼迫维吾尔族人离开农村,搬入城镇,失去原有的社会连接。
2. 高失业率。 在农村,很多人无地可耕。盛行斗地主、打台球。
3. 医疗落后。全靠援疆医生支撑。举例:本地医生只能大切口手术或截肢。
4. 离婚率极高,年轻女性被迫早婚早育。家庭内部不平等严重。很多维族男性逼迫妻子出去打工养自己。
5. 维吾尔族人被强行纳入到现代制造业中,原有的生活方式被破坏。他们非常不能适应朝九晚五、工厂流水线的作息。厂长指责他们迟到早退矿工,克扣工资作为处罚。

即使有一天集中营没了,寄宿学校没了,但对于整个民族的破坏性打击,还会延续千秋外代。这些从北美、澳洲原住民的遭遇完全可以预见。

草,跟妈妈打电话打到一半我爹醉醺醺回家。跟爹讲一次话要反复深呼吸才不跟他吵架。要我努力读书,要我好好找工作,问我以后能挣多少钱,他甚至不知道我在学什么东西,还要我妈给他提示。
我理解他的失意,不代表我能够接受。我跟房东说我根本不爱我爹,他惊诧极了——这世上怎么会有人不爱爹 :azukisan032:

看完新疆那篇了,是不是第一次有内部现场的照片。之前我纽约客的一篇长文是根据叙述插画,文件也有流出可能没这么详细

朋友专门叮嘱我说,BBC 的报道出来了,你可以不看。
翻了几页不敢看了,在照片墙里看到爹妈的话恐怕受不了。

我现在得知欧洲新闻的渠道已经退化到听别人讲,nos给我推送的新闻标题我能看懂一半就不错了()不过蛮奇怪……身边人说起猴痘都有点担忧但是又说疫苗很管用/传染性不太强,中文信息(我看象上有人发过,刚刚豆瓣又刷到,原来环球时报报了)把猴痘描述得像无药可救的致命病毒。

我出生以来所有受到的教育就是人要往上爬。但与之相对,虽然比起大多数中国人,我已经受到了很好的教育,但我的学术训练烂到大四的时候,一篇2000字的英语小论文,我在很熟悉主题的情况下,前前后后要写十天,我没办法快速读文献,没办法独立做研究。我非常非常遗憾我没有受过很好的人文学术训练,今年吸收的知识已经超过过去四年的所有,可见本科的质量有多不入流。
我要拼命告诉我自己这不是我的错,而且我的目标不是成为学术达人,而是能顺利毕业找到工作留在异国。
在来荷兰以前,没有长辈像我房东那样跟我说,学习不是最要紧的,生活也很要紧。他们只会在我失败时展现失望,批评我如何懒惰如何蠢笨,或者在我拿出成绩后又一副“我没看错你”的样子,好像一切都来得很容易。高考失利的狼奶我吐了整整两年,那两年我是多么刻薄糟糕的人。有时候回想人生会觉得,我一点都不想重来,即便现在的我仍然不够好,但我已经花尽力气才变成一个“好人”。

非常好,期末周,今天只在自习室待了两个小时,感觉自己失去了所有的能量,没有能量锻炼,没有能量复习,不想去上语言课,不想骑车出远门,不想跟需要消耗能量聊天的人讲话。
我写论文太慢,而我知道我应该要好很多很多才够得上硕士的要求,为此差不多沮丧了一天。一边效率很低,一边一刻钟不看着电脑都觉得自己不配。
只是读个硕士,还没有一边工作一边读书,每逢期末周都要崩溃好几次,别人都是怎么活下来的。很难不自我怀疑是我不够聪明不够坚强不够努力。
How can life be so hard?

我晕了,我竟然完全忘了菇今天有直播。写了一天狗屁不通的项目管理论文。她唱了好多好多我喜欢的歌啊,我好悔 :azukisan027:

昨天这期节目让我觉得特别振聋发聩的是,王剑提到,中国人必须走出刘少奇,走出邓小平,走出赵紫阳,必须意识到中共的高层中没有被迫害的好人,只有权力斗争的失败者。所有的政治人物只要爬到了中国共产党的高层,那么除了权力的倾轧,他们之间就不可能会有路线的分歧,只会有具体技术执行问题的分歧。也就是说,没有人会同意应该牺牲中共的利益,没有人会同意放弃中共的执政党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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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全宇宙 

喜欢动作设计和剪辑调度,非常流畅,成本不高但很有趣味,杨紫琼打起来还是这么迷人。但这个结尾怎么会是东亚家庭和解的大俗套呢,东亚家庭根本不和解啊!东亚一般家庭:有本事你就走,我没有你这个女儿[怒骂]东亚开明家庭:只要你不搞同性恋,我们还是一家人[苦涩]所以别把美式套路栽赃到东亚家庭身上!我对片中母女关系没有特别的触动,在戏剧离奇的环境设置里,“let me go”的痛切被童真化了,它不叫自杀、自残、断绝关系,而叫奔向贝果宇宙,同时,在现实主义作品中,只能止步于生死分界线外直面自身痴愚和无力的母亲,被赋予了上穷碧落下黄泉的超能伟力,让她不必付出心碎的代价去看到家庭关系中最深重无解的那部分痛苦(不愧是心理咨询大国,深信语言沟通的力量,我老中还是觉得说谎与沉默更保护心理健康!),所以它并不是到结尾才和解的,而是一开始就定下不要过分拷问的基调,真正的刀枪过体的森凉还是得留在卧室床板下日夜东流,放在荧幕上恐怕无人乐意消受。说到这里想起讲移民生活的电影我很喜欢前年的米纳里,一对韩国夫妻在美国种菜创业的故事,可以看作妈的宇宙中一个现实切片,总是匮乏总是艰难的亚洲人深信相互亏欠的关系方能长久,那当然有痛苦,但这种痛苦里有很震撼我的决心,毕竟爱人与领受爱的离场,都不是只有快乐抱抱贴贴的事啊。既然是无论走到哪里方方面面都以勤勉奋发闻名的族群,自然这方面也一样。哎。

确实,中文又不只有中国人才说。不然netflix何必做中文字幕。

现代语言学描述而非评判地接受一切新兴的语言现象。半截入土的老人家痛斥新兴语言的庸俗,更多是痛斥语言不如他们所想的正统和优雅。但非正统的语言也有内在逻辑/语法。典型例子是美国黑人俚语,因为多缩写、省略被痛斥为不正统的英语,但他们有系统性的语法,被看低更多是因为此类语言与黑人身份挂钩。
流行语说明语言还是活着的,真正死掉的语言不会有新东西出现。君不见各大英语词典年年更新词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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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年我刚学到这点的时候也觉得如此,何必痛斥流行语,不过是欺负年轻人年轻,如同痛斥年轻人网络游戏成瘾,不够上进,痛斥网络文学低俗,痛斥韩流明星娘炮一般,在痛斥里找补自尊。结果现在的一些流行语魔怔到了我难以理解的地步(跑毒/投毒/大白/nmsl云云)。我放弃理解了,拒绝使用是我最后的倔强。

我其实有些时候感觉不到猫对我的慰藉,但是“宝贝你好可爱”就是不由自主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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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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