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们把“圣母”当作贬义词?(1/2)
- 迷信权威
有些人认为世界和人生跟考卷答案一样有对错。他们迷信权威,认为很多事情都是有对错,进一步认为做错了的人不值得被同情。认为只有相同阵营的人和“做对了”的人,才值得被同情。只要对方有一些地方做得不对,他们就觉得对方不值得同情。
- 迷信完美
受害者有罪论也类似。不去谴责施暴的一方,反而揪着受害者的“错误”不放,认为一个人受到压迫是因为他做错了,是他“活该”。
然而,施暴是施暴者单方面的问题,与受害者有没有犯错没有任何关系。完美受害者是不存在的,因为每个人都不完美。每个人都有做得“不对”、“不好”的地方,这并不是合理化施暴的理由。
如果可以因为受害者不完美就对其施暴,那么同样不完美的各位要怎样才能保证自己不受害呢?碰运气?
- 迷信二元论
另一个更深层的原因是大家默认世界上有“好”和“坏”,支持二元论,非此即彼。其实很多东西的界限都是模糊的。一方面是社会价值观让人们这样认为,另一方面是人的大脑本身就喜欢更简单的东西。
所以整个大环境默认做错了的人不值得同情,如果你同情身上有“错误”的人,那你就是圣母。
俄爹的宣传口,一种rephrase和distortion的艺术(需要极度的厚颜无耻)
1.禁止媒体使用“入侵”字眼,转而用“解除军事武装”和“特殊军事行动”;
2.专注于报道对Donbas的行动,让民众认为这是2014年以来的延续,而只字不提自己从北方攻击基辅;
3.禁止媒体报道俄方的损失;
4.自己量产假新闻,并要求Google和路透社移除指出它们量产假新闻的新闻
5.以“清除新纳粹”和“恢复历史的荣光”为口号,将入侵乌克兰的行为正当化。
6.将乌克兰遭受的损失归结于乌克兰自己的责任。
Ukraine: Watching the war on Russian TV - a whole different story https://www.bbc.co.uk/news/world-europe-60571737
我不会问出口,但我却常常能得到我不想要的答案,我不想再去试探每天认识的人骨子里是不是纳粹,也不想和我的朋友们决裂,我的朋友要入党,我只劝她再想想,我的同学要考公,我和她说加油,我的父母说俄罗斯大哥加油,我只是关上了朋友圈,我只是很累了,我在一片很小的地盘上和我仅剩为数不多志同道合的朋友警惕地说着低声的话,我很难在现实生活中再去交新的朋友,精神成本实在太高,试探,闭嘴,试探,怀疑,闭嘴,闭嘴,我很快掌握了安全线的位置,什么话该对谁说,什么话不该对谁说,什么话对谁都不能说,什么话对谁都可以说。我好像装了两个不兼容系统的电脑,疲倦地切来切去,究竟什么时候和人交往对我来说变得这么艰难的,是政治还与我无关的时候吗,不,是我还不知道政治与我息息相关的时候。我觉得很疲倦,但又很情醒,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知道我想要什么,又比以往更知道想要的多难得到。
越来越感觉关系和社交关系在分崩离析,童年时最亲密的伙伴、从小一起玩耍的堂表兄弟姐妹、高中时玩得最好的朋友、大学的同学、工作时的领导同事,一口一个“女拳”、每次见面言语里夹着无数听不懂的新词,玩着时下最恶心的烂梗,入党、考公、考编、爱国、武统、美狗……先是屏蔽了一些人,再是分组可见,再是三天可见,再是关闭朋友圈再也不更新终于得了个清净。我明白我们无法说服对方,再也无法坦诚相对,我们之间即使站在一起中间也隔着一层可悲的厚障壁,早起遇见之前在路上骑车摔倒时扶我起来的环卫工大爷,我会和他打招呼,但心里也偶尔会想他会不会觉得丰县那个女人上的锁链理所应当,会不会赞成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祖国统一”去侵略一片安定富饶自由的土地是正确的。我看到一个女人,我会想她会不会觉得怀孕是女人的本职,安分守己相夫教子,不应该出去招摇,我看到一个男人,我会想他会不会爱国爱到觉得没有自我也没有关系,他们会支持董志民还是那个被锁住的女人,他们会支持自由还是带着思想钢印的稳定,他们会赞成任何性别的人都拥有去爱任何性别的人的自由吗,他们会为恐怖的独裁者添砖加瓦吗,他们会在远方的人鲜血四溅的时候欢呼叫好吗?
born this way🏳️🌈对女权主义性少数平权都有兴趣/一往无前地生活/读书锻炼睡觉是充电的三种方式/可以和平沟通不接受举报和仇恨语言/一个姬佬的碎碎念/偶尔刷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