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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会很喜欢和老人说话和待在一起,无论是家里的还是外面的。现在则无比反感,要么是因为离他们越来越近,要么是因为他们已经无法为我提供依恋价值。

我或许注定是个自私的人,注定在别人身上吸取能量。所以我如果不执着于批斗自己的自私,可能我会过得舒服一些。

今晚遇到了好人,她让我知道了我或许没那么糟。当然,她完全不知道我有多糟 。

为什么听周董《最伟大的作品》会无限伤感?

我想我有跨性别意识。但我不会尝试变装或者变性手术,因为结果一定不美,从丑变成更丑是毫无必要的。我的这种意识更多体现在表达上。比起男性肉身,我更厌恶的是由我发出的一切男性表达,因而我尽可能用女性的笔触去表达。然而我既无女性的身体又无女性的感悟,因此这种表达是残缺的,残疾的,但残疾程度要稍小于由我发出的一切男性表达。那代表了我对脱罪的最后的幻想。

空洞时光里也曾一直在确认自己的位置,也曾抱有融入的幻想,直到一遍又一遍的遭遇过后才知道,消失才是最好的,没存在过才是最好的。你懂我每次和自己说这句话的感觉吗?你懂过了很多很多年仍然发现这句话是对的时的感觉吗?那是种彻底的空虚和徒劳,是不停地把自己刚长好的心撕碎,是不敢再对任何关系抱有期待只要有期待就是我错,是眼看手不动手腕要绑起来拳头要塞进嘴里,是所有的表达都是多余甚至都是罪恶应该随着肉体一起消失,是见到美好的人和事第一时间会逃到角落躲起来因为那绝对不属于我,是求救无门只能装作自己没病不敢显露出一点点,是心中从不敢有一句“要记得我”而有很多很多句矫情的“要忘了我”从未说过默默腐烂。

“我们还不是朋友。”很多个所谓上头的时刻我都会被这句话打下深渊再爬出来,又若无其事地把自己推开。或许这是一种可控的悲伤。

大学前的时光对我是巨大的深渊一般的空洞。我自始至终都在徒劳地试图填满它。

一直以来都在尝试做一个没用的人,好像这样就可以直接消失不用被抛弃。

注定要断开的连结有必要维护吗?可我好像一直在做这件事。坚持好几年,终于和一个人成了朋友,最后人家没赶我走,我把自己赶走了。我是不是该下地狱。

我不要再触发了。真的很累。不会有好结局的对吗?那就不要开口。远离,远离,远离。

又一次爱人而不被自己允许。我真的想跪下来求求不知道谁,这不是爱情的,这只是很正常的想交一个朋友,真的不可以吗?如果你认为你有能力交这个朋友你大可以去,不让你去是觉得你没有这个能力,去了也是伤人或惹人厌,就不要去了。中止吧。我反过来求求你了。

如果不带感情色彩评价自己的话,我大概是自我价值感极低,寻求认同无门,并因此封闭自己的同时不停尝试出格行为以期获得关注,但因拘束或胆小并未能足够出格,因而不仅没有关注反而愈发惹人厌恶,进而诱发自身厌恶,进入加剧低价值感的死循环。

“当你说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首先说的是你爱你自己,第二是你爱你爱上那个人的感觉,而从来不是你真正爱上那个人。任何人在你眼里都是镜子,你会爱上好看镜子里的自己,仅此而已。”

“我很确信你永远永远不会喜欢现实中的我。”

是一直乞求被喜欢更辛苦呢,还是一直等待被讨厌的尘埃落定更辛苦呢?好像是同等辛苦,不过,不要再让我承受双重辛苦了。请直接讨厌我吧。

我听古典乐比较多,听流行乐不多。后知后觉发现我挑流行乐的审美也是依恋。喜欢的歌手有王菲,万芳,杨乃文,詹雯婷,谢安琪。依恋的病态已经渗透到我的骨髓和神经里。

最近的一次依恋对象是一个网文作家。当然这只是她的其中一层身份。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但能感觉到她是个很复杂很有能力也很有魅力的女人,无论是理性还是感性,学识还是经历,内在还是外在,她的高度和厚度都到了让我难以想象的程度。她写的故事让我很入迷,每一个都是传统意义上的悲剧,都有着浓烈到如海啸一般的关于爱与死的情感,以至于刚读她的故事的头几个月会很难很难走出来。而我的情感波澜与之相比不啻于小海浪,于是我也就可以放心地把自己沉浸在她的故事里,悄悄地哭而不用担心会显得吵闹。我联系了她,和她结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时不时地提一两句各自的人生变化。她过得很不好,心声无人倾听,我就尽我所能当个称职的读者,尽管可能依旧拙劣。我一度怀疑自己爱上了她,而事实证明这只不过是又一次病态的依恋罢了。我把她当好朋友,而自己心里却不敢有对等的期待,毕竟只有香客认识菩萨,哪有菩萨认识香客的。现在我们联系少了很多,但依然时不时会互发邮件。这大概是又一段终究会淡出的感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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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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