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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另一个依恋的人是班里的篮球队长,缘起于某一场班级篮球赛,我生病了没去看,我们输了好像26:32还是多少,他一个人得了22分,年级里全是他的传说,说他虽败犹荣,一个人单挑对面五个。当时就让我心里生出一种仿佛暗恋的心态来,还写过关于他的博客。我们从来不熟,一直是点头之交,说的话可能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二十句。他也许不会知道,班里那个成绩最好性格也最烦人的人一直在默默地崇拜他。

高中出现了我依恋的男生,我的第一任同桌。我相信我不是同,但那段时间我天天黏着他,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见他和别人好就会吃醋,时不时跟他闹脾气,想办法挑衅他,和他闹掰过好几次,在家里偷偷哭,之后又回去修复关系。当时过得浑浑噩噩,对这段经历记忆不是很深,但是当时对我的冲击是极大的。后来慢慢退化成正常朋友,也是个很好的球友,每次回家都会约出来聚。

初中的时候喜欢一个女生,是心里很确定的喜欢,准确地说是暗恋。在我心里她才是班花。于是也喜欢在她身边,每天找各种各样的话题和她说话,有时暑假还会煲很久的电话粥。后来出了国,回去偶尔还会约她吃饭。她很好看很纯净很善良,是我为数极少的仍然偶尔有联系的同学旧友。我从未告诉过她我喜欢她,直到现在结婚了依然喜欢,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告诉她。什么是喜欢呢?我大概只是依恋她罢了。

初中让我印象最深的是我们的班花,一个全方位优秀无死角的女生,家境优越相貌出众成绩前二人缘极佳性格独立钢琴篮球跆拳道文学电影英语无所不精。我不知哪里来的运气,和她同桌过两次累计一年不止,是班上和她同桌最久的人。我喜欢缠着她说话,跟她讲昨晚看的电影,新练的曲子,和她玩无聊的纸上游戏。她从来不嫌我烦,会一直听我说,有时很温柔地说我出去一下之后再回来继续听我说。我们高中上了不同的学校后来又各自出国,联系也变得极少。她现在自己开公司当老总满世界飞,这几天刚刚经过我在的城市。我想了很久,没有联系她。时间过去这么久,我们无非就是有联系方式的陌生人而已。

小学五六年级的学习委员是下一个。她大概是我情窦初开喜欢的第一个人,但同时又带有强烈的恨意,因为她不停地打小报告。于是我一边在同学面前欺负她,一边在家里躲起来给她写情书又偷偷撕掉,一边跟她做同桌且关系竟然还可以。她身材高挑,脸庞白皙而骄傲,我大概是心理自觉配不上她才有那么多的小动作。毕业的时候她失手去了一个比我差得多的学校,我表现得很幸灾乐祸,不知为何终究是恨意占了上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小学的第一任同桌大概是我有印象的第一个依恋对象。这种感觉始于某一次游泳课上目睹了她以我当时所不敢的潜泳的方式第一个到达终点。我们当同桌时间很短。我算不上喜欢她,但对她一直很有好感,也很爱待在她身边。她很勇敢很独立,是个很特别的人,跟我也还不错,直到最后失去联系。

我的病是依恋。我一直在寻找依恋的目标,无论男女。

又再一次掉到谷底。似乎也没有什么触发。我有大于一半的把握我是抑郁症或者躁郁症的其中一种。不看医生的原因是因为确诊了除了给自己一个放纵的理由之外毫无意义。剩下那一小半的不确定是因为我的外壳无论如何都和这两者丝毫不沾边以至于连我自己都不确定。总之既不知道为什么要掉下去也不知道掉下去为什么还要爬起来。哭都哭不出来的人真可悲。

很平常的对话,或许我也没说错话,但心情就这样又一次跌落到谷底。其实我很不舒服,但是我没有办法对任何人说,我觉得错的人是我。

写了好几条,全删掉了。Self-gag的感觉很不好又很好。

隔了很久还是回来。我想我需要有一个可以让自己放心自虐的地方。这里像是互联网世界尽头的孤岛,有种奇异的孤独感,很喜欢。远远地安静地看大家说话,克制开口的欲望,并知道大概率不会有人对我开口,仿佛坐在城市咖啡厅的晦暗的角落里。可能有点悲凉,但对我好像是种自弃的满足和享受。

“她叫月华,是个画家,住在我家隔壁楼。听说她丈夫是个富商。那天我在小区的游泳池边见到她。她穿着墨蓝色的丝绸衬衫,黑色的阔腿裤,带着她的两个孩子,正参加一个烧烤聚会。我们对视了一眼,不禁笑意涌上心头与嘴角。”

人类是如此的聪明,一点点小小的束缚又可以让情欲再进一分。今日开始戴arm band有感。

情绪真廉价。如此平淡无奇的同事之间的谈话都会让我情绪崩溃。

很多年没哭过了。想哭的时候有很多,但哭完并不会让我觉得更好受,反而会十倍增强对自己的厌恶。

每次听王菲或者谢安琪单曲循环的歌都不一样。

读到一篇艺评说,画家 David Hockney 展现出精灵般的敏锐,这使得他最大的敌人是他自己。我在想,“一个人最大的敌人是他自己” 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特质,在大多数情况下,它是美德,还是缺陷?当一个人知道自己最大的敌人是自己的时候,他会感到振奋,还是失落,抑或是愤怒?俄狄浦斯最大的敌人是俄狄浦斯,哈姆雷特最大的敌人是哈姆雷特,它们是空洞的预言,还是揭示了人性中最寻常也最深刻的道理?聪明反被聪明误,敏感总为敏感累,是不是任何一种特质,无论它多么有效用,我们被它解放的同时也预示着被它囚禁的宿命?所以,这是不是存在本身的荒谬?或者说虚无,因为这等于是说我们活着是为了自我取消?或者说孤独,因为有意义的世界小到只有自己?或者说重复,因为每当我们战胜自己的时候,我们就成为自己新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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