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时光里也曾一直在确认自己的位置,也曾抱有融入的幻想,直到一遍又一遍的遭遇过后才知道,消失才是最好的,没存在过才是最好的。你懂我每次和自己说这句话的感觉吗?你懂过了很多很多年仍然发现这句话是对的时的感觉吗?那是种彻底的空虚和徒劳,是不停地把自己刚长好的心撕碎,是不敢再对任何关系抱有期待只要有期待就是我错,是眼看手不动手腕要绑起来拳头要塞进嘴里,是所有的表达都是多余甚至都是罪恶应该随着肉体一起消失,是见到美好的人和事第一时间会逃到角落躲起来因为那绝对不属于我,是求救无门只能装作自己没病不敢显露出一点点,是心中从不敢有一句“要记得我”而有很多很多句矫情的“要忘了我”从未说过默默腐烂。 #随想 #自说自话
最近的一次依恋对象是一个网文作家。当然这只是她的其中一层身份。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但能感觉到她是个很复杂很有能力也很有魅力的女人,无论是理性还是感性,学识还是经历,内在还是外在,她的高度和厚度都到了让我难以想象的程度。她写的故事让我很入迷,每一个都是传统意义上的悲剧,都有着浓烈到如海啸一般的关于爱与死的情感,以至于刚读她的故事的头几个月会很难很难走出来。而我的情感波澜与之相比不啻于小海浪,于是我也就可以放心地把自己沉浸在她的故事里,悄悄地哭而不用担心会显得吵闹。我联系了她,和她结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时不时地提一两句各自的人生变化。她过得很不好,心声无人倾听,我就尽我所能当个称职的读者,尽管可能依旧拙劣。我一度怀疑自己爱上了她,而事实证明这只不过是又一次病态的依恋罢了。我把她当好朋友,而自己心里却不敢有对等的期待,毕竟只有香客认识菩萨,哪有菩萨认识香客的。现在我们联系少了很多,但依然时不时会互发邮件。这大概是又一段终究会淡出的感情吧。#随想 #自说自话
想起来高中时还有一位隔壁班的女生,我们是写博客认识的。她那时候状态很不好,经常在文章里哭。我关注了她,时不时给她留言,于是她也回关了我,也看到了我或脆弱或无病呻吟的一面。她在学校时很爱笑,很爱和人玩闹,我喜欢在远处看着她但不加入。我知道她不是真的开心,就像我一样。这种相似的感觉拉近了我们的距离。我们会很偶尔地搭话,聊得并不深入,更没有向对方倾诉过,也许我们都觉得当网友就挺好。我很喜欢她的文字,伤感,直接,真诚,不像我,虚假而矫揉造作。文字的世界里她是我向往成为的人。我依恋着她就像从一根蜡烛那里获得一点点微弱的热量。她的成绩一般,但我们结局类似,都出了国。现在联系很少了,但我依然时不时会想起她,想起那个早已关闭的博客站。#随想 #自说自话
两年学说话,一辈子学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