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trellaFlores
是的。我想都想不到,这些畜生居然能想出用无人机监控乡村房屋烟囱是否冒烟的缺德混蛋主意。钱能花在这个上头,也坚决不给烧不起气的河北穷农民补贴。
“女精神病人永远在怀孕”其实也让人有点难受。
女性精神障碍者遭到性侵的比例特别高…
但永远同时好像排除了包括泼墨事件在内的许多女性行动者,被用精神疾病污名消解主体性的情况。
这次的凶手虽然是和勇敢的行动者站在两个极端,但当局的策略怎能说没有一脉相承之感呢?
搭讪不成杀人男的“有精神病史”毫无意义,完全是政府打出来的烟雾弹。因为只有完全不可自控行为或者部分控制行为才可以免除或从轻处罚。在目前的阶段警方不可能这么快完成精神病鉴定。公安把精神病史写上去更像是进可攻退可守的滑头行为。从凶手携剪刀出门,且有搭讪行为,其不可自控行为的概率不大。
但这的目的很可能不是为了凶手脱罪而是避免femincide的本质被看到。然后这让我想到对行动者的污名。
我不知道怎么说的更清楚但我的意思是,大家可不可以减少对精神障碍的污名…
周围人时常有一些震撼到我的发言或行为,所以我会怀疑他们是否算是我的朋友。相处融洽的朋友实际上恐同,且绝不止于恐同,深聊下去发现,在几乎所有与政治相关的话题上她都异常保守,后来我再也不和她聊这些;常常和我一起玩梗的朋友实际上接受不了任何相左的意见,观点或生活方式,并总有莫名其妙的民族自豪感,发表视居高临下且相当冒犯的言论;表面热情亲密的朋友实际上伪善且不真诚,从他口中听到了对另一个人非常负面的评价,然而实际上他们俩人的相处亲密无间,另一个人口中,他才是最在意这段关系的人;除此之外,我没法和以上这些人任意一个人一起愉快地看电影并讨论,首先大家的观影兴趣几乎不相关,其次他们对于讨论这件事本身的抗拒和鄙夷只让人想沉默。是的,我对朋友很挑剔,但这并不是我的问题。
简中互联网令人突发恶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