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更新内容

喝到第三杯,开始大声哼哼飞向宇宙的狮子,当然文盲的哼法就是dalalalaladalala

这两天一直在ig上看nothern_square的story树洞,截图了二百多条匿名发言,感受到一种同温层的建立和存在,也算是一种集体释放,推荐大家都去看看。

在二百多张截图里,有两条让我印象很深,一条是香港同胞意识到在大陆的环境下反抗有多难所以生发了理解,另一条是一位大陆人给台湾人说的话的后1/4。

截这两条是想说“这十年的滑坡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这句话其实也不公平。上一代人对抗利维坦失败了,三十年后我们这一代人要直面一个全面升级、无孔不入的利维坦,想对抗它的难度已经高了很多倍。我们出生的时候与其他国家的同龄人没什么两样,却被迫直面一种如此hardcore的模式。其他国家的年轻人可以去做activist付出努力改变社会,而我们连付出同等努力的机会都被从源头扼杀了,所以当他们问我们为什么不反抗的时候,只能是一种失语状态。

最近觉得粽好可爱 但有鉴于我搞谁谁跑路粉谁谁休团的彪炳战绩 很怕我宣布开搞当天就发生什么大事😅 😅

kingpuru的片头,“让kp成长为更有型有梗的艺人”,让人想到交岚和编年史。
流水的偶像,铁打的醋凉粉/英文xx/美食生死战。

认识了新的人,搭话的开始是加微信看到她朋友圈封面是电锯人我顺嘴提了一句“诶你喜欢电锯人啊”。
准备明天一起吃午饭,定下时间后她发来一个光夜表情包我回了一个绿战士扭屁屁。
总结:最近死宅氛围过于浓厚了……可我根本就没有现实生活所以没关系。

遥想第一次听到苹果可能是严爵翻唱了《世界的尽头》的《我的射手座女友》,或者是吴青峰演唱会上翻唱的茎,总之结果都是好奇去听了一下原唱发觉甩出翻唱八条街于是开始缓缓慢慢的爬墙大业 :ablobdundundun:

之前感叹台湾10年代那几个比较有名的indie唱作人十个有八个喜欢椎名林檎宇多田光孩子先生,还有一个喜欢木村拓哉(陈绮贞女士说的就是你!),看来日本的年轻音乐人也不例外……
(不过绮贞46了 :azukisan027:

在看卡夫卡的日记,现在不知道是我在偷窥他的生活,还是他在偷窥我的生活…

“我什么事都没干成,因为我没有时间,而且我的内心感到紧迫。倘若一整天都无事可做,也许早晨的这种不安直到中午都在我身体里不断加剧,直到晚上我感到筋疲力尽,然后才能睡觉。但是,这种不安最多只能在黄昏时分持续片刻,它会有所加剧,然后被抑制住,并为我撬开夜色的大门,徒劳且有害。我还要忍受很久吗?忍受他有什么目的吗,我究竟会不会有时间呢?”

昨天喝多:大骂巧言令色的叙述体系
今天喝多:我cp(高兰)果然就是最好的 :azukisan027: :azukisan027: :azukisan027:

看到Lancelot头脑发昏又选了一门中古语言课……剑兰!我为你付出了太多!

包括装点不知所云的华丽词语就被认为是文采斐然这件事也十分可笑,拜托母语使用者使用母语的时候搞搞清楚自己说的每个词是什么意思行不行

文学,或者说narration,如林奕含所说基本就是巧言令色,装饰性欲装饰渺小又丑陋的自己装饰污秽的野心,把自恋或自怜包装好冠冕堂皇地放到收银台上

想写fmkn,又不想写fmkn,写来写去我都会写成“关于我们的事他们统统都猜错”,连我们自己都猜错,然而答案随时间过去变得越来越不重要……
这不就成了我流sj😅

读Fraktur就会想到印度墨的开头(也有可能是别的亦舒的开头反正亦舒小说都差不多),男主角用蘸水笔抄英文诗,前女友说他的行为像中世纪僧侣抄经……

我看我是粉不来kenty,看到一个主题大概是“和男友kenty一起散步”的梦女向小视频,他回头自信向镜头围笑伸手的一瞬间我发出爆笑……

@kanjani 试一下 第一条就说仓亮是真的好了(战术后仰

其实我现在躺这儿不想做正事半夜胡说八道跟马尔特手记也差不多。
Be your own Rilke!

听说的时候正在准备收拾出门,一边抓着手机看人聊这件事一边往门外走,对面阳台上晒太阳的老奶奶看着我,我不得不冲她微笑,耳机里突然loop到yabai yabai yabai,一时间觉得整个场景真的冷幽默到有点ヤバい

20年初,一位香港学姐问我们政治人类学的老师怎么样在明知道一件事情没有什么希望的时候仍然说服自己坚持下去,老师说其实她也一直在寻找答案:“但其实你仔细想想以前的人,甘地在十九世纪初回到印度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人怎么会想象得到英国殖民统治会有结束的那天呢?从现在看一切好像都顺理成章,但把自己代入一下,你会发现,他们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也完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看到结果的那天。所以也许我们不应该把‘一件事情会不会有结果/有希望’这件事看得太重,我们去做一件事情不一定是因为它一定会有结果,而是因为我们认为它是对的。”
与各位象友共勉。

刚刚看到一条微博,说:「想了想把谁放在“代表日本参与了侵略战争”这个位置真的有点难讲,裕仁是有责任但是决策又不是他做的,东条只是直接导致了美日战争,侵华也不能直接跟近卫挂等号——只能说旧日本帝国其实不太算一个真正的法西斯政权,他们是真的找不到一个说话算话的人。」

——这个说法我认同一半,二战时日本体制的一个神奇之处就是它不像德、意、西那样有「一个」绝对的权力掌控者,甚至都不能说他们有「几个」这样的人。日本体制下,乍一看这个人有责任,但仔细一推敲就会发现,他没有「全局」的责任。这让我想起之前一篇文章讨论的,二战时日本体制的一大特点就是:谁都不想负责,事实上也没有人负责,然而在这种情况下日本制定了一系列决策并实行——这个听起来很搞笑,但实际效果让人笑不出来。

那我不认同的是什么呢,是根据这一点认为「旧日本帝国其实不太算一个真正的法西斯政权」,当然我理解对方显然无意于把这话说死、而只是顺着语势说「在这个意义下不算」。不过,这个问题还是关涉到究竟我们说「法西斯」在说什么东西。

在我看来,「法西斯」最关键的核心在于:(1)全社会所有领域的混一;(2)普遍的奴化洗脑;(3)暴力的绝对主导。(一时兴起写的,未必全面)以这个核心来看的话,日本帝国确实是典型的法西斯政权,而近卫正是推进日本全面法西斯化的重要人物——当然近卫自己单独做不成这事,他是和军部意志合并才做成了这样的事。

显示更早内容
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