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芳疗一边想三角恋弱智限制级content
人家的手抚摸我的脸的时候我想如果我咬住人家的手怎么办。。然后就想三角恋,好想看shiori和juri一起去看望病人部长,部长突然一阵要死要活,有莉紧张地去外面找值班医生,留下有栖川一个人、拿手帕擦病人的脸。过了一会、部长的呼吸平稳了一些,他侧脸轻轻地吻住有栖川的手指。这最后的场景果不其然被门口的有莉透过小窗户发现了。。。有莉等了一会才敲门进去,三个人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ruka接受治疗,另外两人就离开了。这天晚上,shiori鬼魅一般地回到了病房中,她把他叫醒,抚摸着病人的脸,然后把生命支持系统关掉了。。!
后来在部长的葬礼之后、大家回到酒店、有莉从她和别的朋友共享的double room离开、坐电梯上楼,走进有栖川一人独住的酒店套间里、然后趁人之危,把穿着黑色裙装和低跟尖头鞋的有栖川peg到无法合拢双腿
悲伤与愤怒与无奈。不想不能看就不要点开看。请不要转出象。
朋友的父亲去世了。
我想了许久,决定还是记录下来,会隐去某些私人信息细节,隐去细节便无从让考据党去证真伪,不信的姑且当作拍案惊奇。有时真希望这三年的荒谬不过是落第秀才希冀发人深省的、道出人间沧桑的案头故事而已。
朋友的父亲是圣诞节期间去世的。生病前身体非常健康结实,月前突发脑部疾病,住进当地城市最大的医院的ICU,情况非常不乐观,医生告知醒转可能性很小,努力维持住生命体征等他回去见最后一面。维持到了他赶到,也正逢那个城市所谓的新冠爆发。当时医院的政策是但凡有医护感染新冠便遣走相关科室的所有病人。他赶到之后,有了感染病例,就开始遣走ICU病人,他问,病人怎么办?没人回答,他又问,送到哪里去。有人说对面有个酒店、家属可以想办法把病人带去那里住着。治疗怎么办?没人回答。他动用关系想尽办法把昏迷的父亲留在了ICU,等遣散完后,留下了极少的病人,医护都没什么事做,好几个人照顾一个病人。问他,给好药嘛?他点头。动了手术,给了很多进口药,花了很多很多钱(具体数字不说了),奇迹般地以为是要办理后事的父亲恢复了意识。
恢复意识以后,医护说可以转到市x院去了,市x院是当地的康复医院,住着许多有基础病的人老年人,在那里进行康复治疗。家人都很是喜出望外,就办理了转院手续,在市x院与康复理疗护士们建立关系、希望能给予父亲更好的照顾。转院后没两天,之前的严格封控突然彻底放开,医护大面积感染,对照之前严格封控下一有阳性病例该治疗的病人都不再医治,大撒把后的医院则是不顾病人是否为高危人群,医护感染不做任何隔离防护处理,满满高危人群的市x院,病人开始感染新冠。他父亲扛过了脑部昏迷,没能扛过新冠,大撒把不久,感染了新冠,就在市x院去世了。
市x院太平间已满,医院说停不下了,要他们直接拉走。火葬场已然二十四小时运转,到处找人,希望能早点排上,我问他等了很久了吗?他说等了三天排上了。他说比起我听到的北京的情况,我们这的还算好的。他说到了最后,火化完、已然精疲力竭,这个过程,精疲力竭,都没有力气再去悲痛了。他说哪里有什么生命的尊严啊,做人的尊严啊,你就只想着,逝去的人哪都不让停,只求早日火化,把这件事了结。他说,父亲当然是死于疾病,更是死于共产党的邪恶。他说,你说这个政权无能我是不同意的,无能是没法把人折磨成这样的。民众受难并不是它无能,而是它关心的只是自己的统治权力,是管控。
他说这几个月我真真切切感受了各种反转,以前还想外媒写的是真的么,是不是有夸张,经历过才知道,写的都是真的,真的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说我在这城里的几个月,完全不知道小区以外,亲戚以外的社会里都发生了什么,什么消息都听不到,vpn翻了墙才知道我们这个城市发生了这么多事。可是跳楼的我知道,我们这就有好几个。他说我亲戚封在家里,很小的公寓、每天能在屋里走八九千步,我说你这么个走法头不晕吗,她说不走心里难受,你说人能不跳楼吗?单菜价高的就有吃不起的啊,而能进小区卖菜的,独一份,一天能卖万十块。他说我给家人看外面怎么说的,家人摇头,你别给我洗脑。他说我给朋友看外面说的,朋友说你赶紧把手机里那些东西删了,当心抓住你。
还不提他需要去办理一些手续、所有相关部门都关门,有人指点他打某热线,热线说那你接受采访吗、采访不能提新冠不能提xx不能提xx,总之就是歌功颂德,他暗骂,我成了为它们宣传的帮凶。
他说,你能想象人被控制到这个程度吗、人能活得这么可悲吗。我说,有抗争的,有明白而无奈的,也有不知道还有其他可能而逆来顺受的,以为逆是正常的,一旦不那么逆,还会感恩戴德。他说真的是邪恶啊。
后来讲给爱先生听,他说,我明白你昨晚上为什么那么愤怒,激烈地争辩。我说、和一个人争辩也没什么用。满腔情绪、新的,旧的,一时无处安放。我需要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