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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wwwwwow 狗狗certified。。我总记得小说里好像有娇小的印象 但是ova画得壮壮萌萌的。。
剑猪,或许剑英?
1
菲力克斯在阿里安罗德见到英谷莉特。女骑士在天马上,银枪在手中闪光。布满天空的阴云下,她秀丽的脸富于感情,双眼好像有泪光闪动。
“放下剑,菲力克斯。”她制止将要冲锋的骑士团,“我们不该是敌人。你不该是法嘉斯的敌人。”
“已经走到这一步,你觉得还能回头吗,英谷莉特?你真是笨蛋。”
“你才是笨蛋。”天空中,犹如洁白蝴蝶的英谷说。“其实,陛下也……经常想到你。”
菲力克斯不会漏听这话的意思。“山猪想亲手把我撕碎,是吧?”
英谷悲伤地说,“如果你跟我回去,我会向陛下说明。他也知道,如果古廉还活着你绝不会这样。我会用我的全部战功向陛下求情。菲力克斯,我一直把你当弟弟看待。”
菲力克斯是在听到这句话后挥剑的。英谷漂亮地闪开了,但没能躲过追击。菲力克斯清晰地感到剑刃捅进内脏的感觉,血染红女骑士的银白甲胄。蝴蝶落在地上,骑士团把她带走了。
要不要追上去?菲力克斯犹豫了一瞬间。若追上去,他必须杀了英谷。
这一瞬间是致命的。在他决定前,王国的骑兵向他冲来。
菲力克斯被卷进战阵,胸口挨了重击。随后他身体一轻,被某人挟到马上,失去了意识。
2
王国怎样对待战俘?跟帝国不差多少。
菲力克斯在帐篷中醒来。身下是潮湿的稻草,伤口剧烈抽痛着。给予的伤药能止住失血,却不能让他恢复体力。
帐篷中一片漆黑。但,菲力克斯的感官在逐渐恢复。黑暗中有人,他想叫对方的名字,却口干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差点死了。”那个人说,“我们约定过要同日赴死的,对吧?”
蜡烛亮了。五年不见,希尔凡的脸映入眼中。菲力克斯本以为他会留胡子什么的。
看到他抿着干裂的嘴唇,希尔凡递过水。菲力克斯接过,不客气地一饮而尽。
“应该没什么需要用我交换的人吧。即使有,你们的国王也疯到无法作出明智的判断。何况我在帝国并非举足轻重的将领。希尔凡,你来动手吗?”
希尔凡没有立即作答。
“我很想你,菲力克斯。”
“哦。”
你一直把我视为弟弟看待。菲力克斯在心中补充一句,忍不住笑起来。笑的时候牵动伤口,他伸手按住渗血的纱布。希尔凡安静地看着他。
“你的情况比英谷好多了。”最后他说。
“英谷莉特,那女人没有死吗?”
“那群教士在尽力救治。或许……英谷很顽强。而且我觉得她一定不想被你杀死。”
菲力克斯沉默了。他少见地赞同了希尔凡的话。
3
菲力克斯做梦了。梦中,他又把英谷莉特杀死了一次。时间停滞,他回味着剑上的触感。
即使穿着盔甲,女人的身体仍比男人的薄。英谷清白无瑕的热血火舌般舔舐剑尖。
他不想再假装不在乎了。他不是不在乎的那块料。
可后悔也于事无补。后悔本身也在玷污英谷的牺牲。
菲力克斯又想到自己的死。他落入那头疯狂的山猪手里,山猪残暴的本性最喜虐杀。他要先了结自己吗?倒不是怕疼,至少菲力克斯想握着剑死去。作为剑客,而不是作为山猪手里的一块肉。
他睁开眼睛,身后听到喘息声。被他杀死的幽灵不会喘息。
菲力克斯起身。身上的冷汗干了,伤口的痛楚也有所减轻。同时他觉得自己发烧了,这点不是好事。
“山猪。”他不想称呼这个男人的名字。“滚过来。让我看看你。”
帝弥托利在门边站着不动。帐篷外苍白的光线几乎被他庞大的身躯挡住,仅有几缕从铠甲边缘漏出来。
山猪被杀戮滋养,看起来脸色虽不好,但绝非没有精神。菲力克斯发现自己可以平静地欣赏他的脸:数不清的帝国士兵死前看到的最后一张脸。
“菲力克斯。”他低沉地咆哮,“你成了帝国的走狗,让你地下的父兄蒙羞。”
“我早就是了。你还想说什么?”
他在帝弥托利脸上看到痛苦。一直如此,在仇恨的混沌中,这痛苦让帝弥保有几分清澈的表情。曾经,这让菲力克斯曾想试着伸手拯救他……自己做得到吗?他想。
帝弥痛苦地问,“为什么?你讨厌我。但我以为你至少保有自尊。”
“别,我的自尊和骑士的不一样。待在你身边让我感到恶心。我只是再也受不了了。”
“你对英谷莉特刀剑相向。我早该知道你没救了。”
“不会吧,山猪。你还想救我?拜托,杀了我,立刻开始。拖到晚上结束也没关系,杀了我。”
帝弥托利冷冷地看着他。菲力克斯看到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成拳。那双手伤痕累累,有几根手指烂得看不到指甲。曾经,帝弥托利还会戴手套来掩盖这一切。
他的手放开了。
“教士们在为英谷治疗。”帝弥托利喃喃,“如果她能……等她醒了,我会问过她的意见。”
“有什么必要吗?我想杀她。我也想杀希尔凡。现在给我一把剑,我会立刻杀了你,不会有任何犹豫。”
“如果英谷莉特死了,我会亲手把你撕碎。”
山猪不理会他的话,咆哮着退出了帐篷。
4
如果女神存在……
菲力克斯想让英谷莉特活下来。这跟他本人的祸福无关,菲力克斯不想让英谷的人生显得可笑:因古廉立志成为骑士,却被古廉的弟弟杀死。
英谷不适合死在她爱着的和爱着她的人剑下。或许山猪适合。
菲力克斯高烧了几天。他感到有人在照顾他,给他喂水。不过大部分时候,他无法感知这些事。他整个身体被拖入梦境,有时是小时候,有时是另一种人生。
帝弥托利捧着断成两截的长剑哭泣。“是菲力克斯弄断的!”他说,菲力克斯气得满脸通红。
希尔凡被迈克朗埋在雪里,菲力克斯把他挖出来。“我们要在同一天死去。”希尔凡说,“然后一起被埋在雪里……”
英谷莉特看到桌上的肉馅派。“那是什么?从来没吃过。”她拿了一块,“替殿下试毒,也是骑士应该做的吧?”
帝弥托利握着他的手。“菲力克斯,”他脸上满是笑容。“我一直知道你能拯救我。”……
菲力克斯醒来。他前所未有地健康,也前所未有地孤独。
他觉得与过去辗转戎马的五年相比,梦才更像是现实。他全部重要的人、无法失去的人都在梦里。梦里的菲力克斯,对他们而言也是无可取代的重要存在。在那个梦之外,菲力克斯只是一把无名的剑。
阳光从帐篷外透入。菲力克斯撑起身体,离开帐篷。
他的双眼被雪光刺痛。阿里安罗德竟然会下这么大的雪。雪覆盖了王国军曾经驻扎的痕迹,只留下他所在的那顶帐篷。
帐篷外是一个小小的坟墓。一把闪着银光的长枪插在土丘边。菲力克斯想起,古廉死后也只有盔甲被送回领地。他站在那把枪边,犹如天马羽毛般洁白的雪片盖住他走来的痕迹。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