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一个朋友聊天,当然开诚布公的我先告诉他我的目的是借钱,我他妈9月末要带着流浪狗们去云南,疫情搞得我钱可能不够,让他准备好9月份借我点钱。
然后我们开始天马行空扯皮,说到“玻璃心”那首歌,又聊到大陆台湾双方互相讽刺啊什么的,他还有问我怎么看待这些,我觉得那些说“玻璃心”那首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基本都大陆人,相比那些我们大陆得 NMSL 什么的,人家写了一首逗趣的歌曲,看起来还是挺可爱的,你可以说他们是小孩子气,幼稚无趣没礼貌,但是总比我们这边满嘴喷粪 措辞全是法西斯理论的要好得多吧,就像普京带领的俄罗斯一样,你是想让全世界都怕你,还是都爱你呢?说到这我就总能想起日本,他们也有很多问题,西方也经常指责他们,但是与此同时日本也有着数不清的技术和文化产品传播到欧美,让人喜欢和敬佩。再加上日本整体舆论相对自由,随着时间推移理智可爱的声音总是能占据上风,国民也不断地一代一代人培养出来了温良恭俭让的生活习惯,所以就更让全世界对日本人整体印象不错,如果说找出来1个王八蛋就可以否定一个社会和国家,那中国怕是超新星爆炸都洗不干净了吧,我们可是刚刚在最近几个月 堂而皇之的 欺辱过自己的妇女好几次啊,而且至今没有结果 甚至被害者不能被知道名字。
所以就连斗嘴 ,对岸都显得比我们可爱,而我们出了嘴硬,其他哪都软, 还真别跟我犟,你去看看我们中华男儿郎在百度搜索的关于壮阳的吃喝用品有多么多么多么的多, 穿山甲鳞片,本质就是脚指甲,但是因为中医忽悠人说他壮阳,导致多少年来全世界只有我们中国人痴迷于那破玩意。 所以别跟我嘴硬,越激动越说明我说的是对的。也别说我歧视,我他妈自己就是中华男儿,咱们有一个算一个都跪着呢,区别就是我承认自己是跪族,您嘴上不承认而已。
除了推特上低幼化的叫嚣,官媒把台湾称作“政治网红打卡地”,轻佻浮滑的网络用语明显为了迎合小粉红的胃口。
想起有人说过,00后战狼对打台湾的理解大概是“祖国爱豆直播打仗,我在直播间给他刷火箭刷兵器,早上出发,下午一统,傍晚还来得及做核酸和看新闻联播!”
这种糅合爽文与游戏的幻想,把血淋淋的战役压缩成二次元,制造出超现实的疏离感,一方面成功去除人性对杀人的厌恶恐惧,把战争狂热推到沸点;但另一方面也把义务感拿掉:祖国爸爸动根小指头就能绝杀青铜,我安心看好戏不就行了?
难怪战狼越来越多,征兵却越来越难。
这尴尬的现状你爹当然知道,大家都只是在口嗨而已。哪天要是态度180度转变,拿出清零的壮烈悲怆,“不惜一切代价”、“做好恶战十年的准备”,歌颂战争的牺牲和苦难,才是开战的序曲。
⬇️ 一定要劝阻家里还有存款的老人,这是金融养老产品,也就是说客户是被定性为消费者,不是储户,消费者和储户完全就是不一样,这款养老金融产品绝对会暴雷,到时候老人维权下场就跟p2p,河南村镇银行一模一样,这是在玩弄文字游戏坑人呢。
http://www.gov.cn/zhengce/zhengceku/2022-07/29/content_5703512.htm
【多年的暴政、不平等、恐惧和恶政导致了极端主义思想和暴力的蔓延。这些危机的爆发大多都有征兆。它们都是积累多年——有时甚至是数十年的人类苦难:薄弱或腐败的治理和司法机构;歧视和排斥;极端不平等;剥削和剥夺经济与社会权利以及对民间社会和公共自由的镇压。包括性暴力、煽动暴力的言论和歧视少数群体的模式在内的特定人权侵犯可为从危机升级为暴行的过程提供早期预警。
随着电视屏幕和报纸上层出不穷的新闻,我们却相信自己正在走向一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不确定和无法预测的未来。我们还被如此多的新闻和评论所轰炸,这使得我们的思维也变得分散且无法明确这一切的意义。就连现在的社论也重点关注片面的新闻,而且没有哲学家加以整合以使我们看到一个包括应对挑战的方法在内的统一整体。
因此,这使我们很容易陷入完全的绝望感。但我们不能陷入这种思维方式。无可置疑的是,我们目前已从惨痛的经验学到人权是抗击野蛮的唯一有效壁垒。
然而,虽然我们已作出努力,正如我之前指出的,政府和个人仍无视其承诺地违反这些公约和基本道德原则。 由于我们不能陷入瘫痪休克的状态,我们的任务就变成了加强我们的道德、思维的清晰度、开放性以及我们的道德勇气。】
——《能否预防暴行?生活在大屠杀的阴影下》
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扎伊德·拉阿德·侯赛因在大屠杀纪念博物馆的讲话
今天有学生问我为什么那种仇日和上纲上线的事发生得越来越频繁,我真的是没法用仇恨教育去搪塞了,因为那相当于回避了个人本应承担的责任。
我说得直白点:很多中国人喜欢拿狗吠当人话,甚至去顺应甚至附和狗吠。让他们去叫,我们继续搞我们的,狗能咋地?再抡U型锁?但是我们看国内是怎么应对狗吠的?一说夏日祭,不仅全面取消,甚至中小学都在下通知禁止学生参与类似活动——这不就是便宜了狗么?所以狗只会越来越猖獗。
我说一个日本的例子。
疫情严重时期,由于中国国际印象极差,导致部分日本人去攻击横滨中华街,说他们传播病毒,但却导致了大量日本人去中华街吃饭——目的就是声援,让一些人知道极端声音无法阻止或代表自己。
大家再反观中国人,面对极端声音又是怎么做的?
不说了,气人。
佩洛西:我当年在天安门敢抗议六四屠杀,现在当然敢去台湾啦
https://twitter.com/speakerpelosi/status/1268557025266536455?s=21&t=lHDNVDMQ5BX7n6N6x0DHq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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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极权启蒙(很怪的词)是《德国,一群老鼠的童话》,一本来自德国的儿童文学,以童话象征的方式讲述了在一栋房屋的老鼠之中极权建立又被推翻的故事。
要素非常齐全:围绕着独裁者(大老鼠)建立个人崇拜,树立不可能完成的光辉伟大目标(用积木搭通天塔),屏蔽外界信息(拉窗帘),树立假想敌(花园里有只猫),迫害异见者(将有异议的老鼠扔了出去)等等等等。
我只记得以上这些关于极权的要素,刚刚查了一下最后推翻极权的方式也很有意思,一只白化病小老鼠被排挤到没有油水的图书室,在这里她学会了“知识”,向其他老鼠传播人类反抗极权的事,最终把大老鼠赶下了台。
然而,尽管最后老鼠之间恢复了宁静,之前被扔出房子的老鼠却再也没有消息,或许已经遭遇了不测。我小时候读到这里心里感到一阵悲伤——极权带给人们的伤害是很难抚平的。
我读这本书的时候大概二三年级,虽然当时有很多触动但是并没有和实际生活联系起来的知识。但是之后再回想起来却觉得恍然大悟。我觉得这本书在我心里埋下了反抗极权的种子。童书是可以负担传递价值观的功能的,它可以告诉小朋友们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我觉得这本书做得很完美,家里有小朋友的嘟友们可以买来给小朋友看一看。
#长毛象安利大会
越读越心惊,原来由于车辆设计往往以男性身体为基础,这不仅导致车祸中女性受重伤概率比男性高出47%、轻伤高出71%、死亡高出17%,而且不合理的安全带设计对于孕妇和胎儿的安全也会造成严重影响,而这一点我以前居然从没听人讲到过,自己也是同样从没意识到过。
想起以前女性同事和我讲到“开始备孕时就一定要买车了,因为有车才方便怀孕后的出行,尤其是产检什么的,何况生了孩子也需要有车才方便带孩子出门。” 我当时觉得挺有道理的,点点头也就过去了。但如果放在这个角度下去看,私家车出行对于孕妇好像还真的也不是太友好,或者说,至少当前的设计也导致并没有我们以为的那么孕妇友好……
(出自《看不见的女性》 第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