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926555
《一個人的香港史:香港最後一場選舉與47個國家的敵人》
☆★《港區國安法》第一大案★☆
☆★香港版美麗島事件☆★
2019年反修例運動後,香港民主與公民社會的最大斲傷
除了相信法律賦予代議士的力量、相信選舉可以帶來改變,這47人的相異處可能多於共同處。他們究竟做了什麼, 為什麼被控「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一夕間成為國家的敵人?
一群相信民主的力量、嘗試運用體制內的方法來動搖體制的人
被極權政府指控犯下顛覆國家政權的罪行
二〇一九年反修例運動以來,香港社會遭遇連番衝擊,不過民間的抗爭意志依舊堅定。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一日至十二日的那個週末,在《港區國安法》的威脅下,仍有逾六十萬香港選民頂著烈日參加由民間組織主辦的民主派初選,以直接參與的方式選出二〇二〇年立法會民主派正式候選人名單。民主派及其選民希望,運用反修例運動所凝聚起來的強大氣勢,搭配通過民意考驗的候選人名單,若能在立法會中取得過半或以上席次,就能以《基本法》賦予立法會的權力,在體制內要求港府回應抗爭訴求。
二〇二一年一月六日,港府出動上千警力同步捕抓五十五名參與二〇二〇年民主派初選的發起人和初選候選人,其中四十七人依《港區國安法》的「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被起訴,一般稱「47人案」。此案牽連人數之廣,為《港區國安法》通過後首見;長達四日的馬拉松式審訊及長時間的未審先囚,則威脅到人權與「無罪推定」的基本法治原則。
除了前區議員與立法會議員外,這四十七人中還有社工、學生、法律學者、醫護、記者、連鎖商店老闆、樂團主唱……組成殊異多元,涵蓋了香港民主派從最激進到最溫和的光譜,年齡從二十三歲到六十四歲,實際參與政治的時間各有長短,有不少更是反修例運動後才初次參與政治的素人。
四十七人中的大部分人,是由總計逾六十萬選民所選出的民主派代表,他們各自的經歷與故事,反映出香港這個社會的不同切片與個人化的生活情境,串讀他們的從政經歷和參與初選的理由,則能較大結構地看見香港民主發展的進程。而他們被拘捕及在公私領域被噤聲,不只是個人,亦是社會集體性的巨大傷痕,彷彿宣告了香港公民社會的極度壓縮與民主的衰亡。
@board
看个影视解释视频都要加上一些美国坏坏,中国棒棒的言论,服了。。
那些影片根本没有说到这一方面吧。。
看了几个解释视频,都能够扯上一两句这个。。
或许当前的社会环境这样做能多给你带一些小粉红的流量,但同时也会损失一些中立人士或失去一些异见人士的流量。
你说没关系,当前环境只做小粉红市场的流量就能够我吃三世了。
或许是吧,但这样做不仅流量来源单一,同时损失频道的专业性,除非这频道只是高端营销号,赚了流量就跑。
你赚到流量,小粉红获得愉悦,只有社会变得了更极端
就象人类看不到环境污染的未来变化
你说你要生存,人吃三餐也能生存,你认为三餐要在高档饭店吃才叫生存,这也无可厚非,个人追求不同,只不过可能需要换种方法。
目前这样做只是在断社会未来5000年的路,来为自己舖未来500年的路,即使舖好了500年的路,社会还剩多少路来继续供你的仔女铺路呢
计划生育真的很恐怖,今天看某群里说放开三胎的政策,然后想到了家里人讲计划生育的事情:我表姐他们是98年生,虽然是一胎但是也要躲藏,那些大人说当时为了不被拉走打胎,我舅妈躲进棺材里面了,还有人跑到山上。为了不让孩子哭紧紧地捂住嘴。
我01年出生,当时好像为了不让我被发现,把我送去乡下别人家借住,后面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可能是为了给我上户口吧,反正为我缴纳了一笔罚款,到现在我和我爸的户口本上面的关系都还是其他亲属,没有变过来。直到我四年级,大概11年人口普查的时候,我妈那天还嘱咐我如果有人问你和这家是什么关系,你就说是你阿姨,你借住在这里。
我外婆还跟我说过,当时满大街都是被丢掉的女婴。
现在放开三胎本质也是一种计划生育。幸好现在的人更有文化点,不愿意生孩子了,要是再来毛子说人多力量大,大家一起生孩子,这种躲棺材的事估计还会发生。
人连生孩子这种事都要受国家意志调度,真是个狗屎!
我是大大低估了政府不要脸的程度:上海人民需要的是一封感谢信吗?行文里反反复复地提到所谓核心的名字,这是在用人命为他撰写功绩吗?“基层智慧”、“邻里情谊”,这不是政府的不作为生生逼出来的吗?一句道歉和反省都没有,你们最多不过是“揪心不已”,然后便仿佛无事发生般,对恢复经济活动侃侃而谈。
上海人民解封后应该高兴,应该庆祝,they have every reason to celebrate,为他们自己,为他们的亲朋,为他们的邻居,但无需也不应装入官方的宏大叙事中。而在这场政治性防疫中经历创伤的人们恐怕也只能经过漫长的时间自愈。
更实际一点来说,在没有有效疫苗大规模接种的背景下,特别是老年人和患基础病病人疫苗的接种率低,可能会再次造成医疗资源挤兑——这不单单是上海,而是整个中国。下半年各地大概率还会出现反复的封城,当然也会有新的fancy word来代替封城的说法。
在美国做美甲的凤姐,最近找了个大学读书。有蛆头说,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其实吧,从底层起来的人,能做到移民+自食其力+在新环境持续上进,还真的挺了不起的。所以,似乎是为了帮着圆场,这个蛆头的一个粉丝转发评论说,凤姐“完美错过了网红经济”。这就比较有意思了。通常来讲,普通人,只要能润出去,找个正经工作,生活质量大概率会有根本性的提升。正能量界当然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们的反驳主要是:你怎么知道呆在中国不会有更好的发展呢?比如说,凤姐如果不润,作为初代网红,岂不是可以混得更好?且不说网红经济的背后是互联网和消费的繁荣,而这个根基已经不存在了。单就风险而言,一夜消失(甚至因为税务和运营倒欠巨债)的网红还少吗?以凤姐的出身,就算一心带货不论时事,上面随便出一个打击低俗言论的通知,谁能保她?现在她这个状态,挣的每一分都是安稳钱,走的每一步都是上升路,真的挺让人羡慕的。
我们如果回到恩格斯对于国家是阶级统治的论述,国家其实是一个邪恶的存在。恩格斯从来没有去歌颂军队,警察,法庭,监狱。国家的存在是维护了少数的统治阶级的利益,剥削被统治阶级,不管这种国家是奴隶制国家,农奴制国家还是资产阶级国家。恩格斯认为,随着生产力的发展,阶级将会消失,于是国家这个邪恶的存在也将消失。
恩格斯没有提到社会主义国家。中国作为社会主义国家,号称以公有制为基础,于是就代表了广大人民的利益。那就不符合恩格斯的国家模型了。原来在恩格斯口中邪恶的国家,突然变得光辉伟大了起来。一开始,中国为了附会这个模型,就说广大人民是统治阶级,那么还有一些资产阶级等不好的阶级,于是广大人民就对这一小撮坏分子进行专政。这就非常突兀:相当于一个倒立的金字塔,一大群人对一小撮人进行专政,100个狱警管理1个犯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管理的需求也就没有那么大了。我们真的需要100个狱警来管理1个犯人吗?我们需要那么多暴力机构吗?大部分人已经当家做主,也没有什么阶级矛盾了。这就非常接近恩格斯所说的,阶级将要消失时国家也将消失的阶段。那你这个国家还蹦跶啥?
正巧,上层要搞政治斗争,要铲除异己,就说,别急,其实还有很多隐藏的资产阶级,我们要把他们揪出来批斗。这真的是一石二鸟。一方面,政治斗争可以光明正大地进行,另一方面,国家进行暴力统治也有了充足的理由,毕竟敌人还很多嘛。可能变成50个狱警面对50个隐藏的犯人,那可是非常艰巨的任务,用一些极端的手段也是可以理解的。
阶级斗争只是政治斗争的一个幌子,而中国放弃以阶级斗争为纲,是因为政治斗争让所有人都吃不消了。
中国硬要把”社会主义国家“符合恩格斯的国家模型是失败的,但事实上,中国却是符合恩格斯模型的。中国的统治阶级是官僚阶级,它运用暴力来统治,对广大人民施行专政(专制)。它其实类似于恩格斯所谓的农奴制国家,主人对农奴不具有完全的人身占有,但是可以随意处罚农奴。
上海没有“封城”把锅甩给居委也太搞笑了吧救命,我在社区居委工作过一段时间,居委名义上是居民自治组织,实际上和社区党委100%交叉任职,几乎所有工作都是由政府(街道、区、市,大部分是街道)安排的。就光说疫情防控,什么时候安排医生来打疫苗,什么时候安排常态化核酸点,进所有场所的疫情防控要求(24h核酸or48h核酸or72小时核酸,带星不能进等规定),哪个村碰上疫情要封控,封控期间进出政策(居民多久可以进出一次买菜,外出就医如何处理)等等等等所有的规定都是由街道、区里、市里统一规定的,规定是什么居委就做什么,当然由此造成了很多问题暂且不说,但绝对都是由政府指导的,结果疫情快结束了,政府不想背锅就把居委推出来了,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
《【立此存照】中方赢两次?!“布林肯中国演讲”两度在微信遭屏蔽》
北京时间5月31日17时左右,美国驻华大使馆官方微信账号再度将“布林肯中国演讲”全文发出,很快这篇文章就遭到微信屏蔽。至此,微信平台已分别于5月27日、31日两度屏蔽美国驻华大使馆所发的文章。
...
最好笑的是,他要核实我的身份、姓名,让我自己身份证报出来。
我拒绝,我说我忘记我的身份证号,然后他把他手里的也不知道是手机还是什么机器拿给我看,说这是你对吧。前面密密麻麻有十几行我的个人信息。
然后我说那你问了干嘛,他说你的态度真的很恶劣。
最恶心的事他们还和我说到重庆警察打死人的事,我真是震惊加恶心,说出来是想吓谁呢,我就回什么意思。他回,你不要有被害妄想症,你不犯法我们警察会害你吗。
我心想说,我还真的不知道犯法的边界在哪儿,我现在是呼吸也犯法了吗。
他就和旁边的同事说要让我拘留五天,最后见领导来了和领导直接说我妨碍公务情节恶劣,那个领导也不知道哪开了善心,说这小孩还年轻,只是没进社会不懂事,性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