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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名单不完整,只有前9个人,但里面已经有一家三口被“灭门”了。另外有意思的一点是,这一家三口中的母亲1996年出生,父亲1989年出生,孩子2011年出生,也就是说如果排除领养等非婚生可能,这位母亲诞下女儿时的年龄在15岁,属未成年,刚脱离“幼女”“儿童”等刑法概念仅1年,更没有达到法定结婚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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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速度,马上给你们一个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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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 胆! 

昨天看到王岐山出席葬礼,别人都是携夫人携丈夫,一路嘘寒问暖地进来。
全场就他俩是两个男官员,穿着唐装,口罩还印着国旗,神色冷淡,伸来的手也不握,也不和旁边人寒暄,横眉竖眼地就径直往里冲。
知道的是你国大员来参加葬礼来了,不知道的以为当地唐人街华人黑帮来掀棺材砸场子来了。
确实是和前面拜登拉着老婆手一路和蔼微笑和迎客谈笑风生的样子落差太大了,高下立分,很难不让人觉得无语。
就是说……咱不想来那有点骨气别来了呗,反正也没邀请咱。来的话就客客气气庄庄重重地搞外交慰问一下丧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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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对外经贸大学学运进展:凡被查到参与聚集性活动直接报开除

好吧,我悟了,东亚人交朋友靠的是自我暴露,这边人交朋友靠的是共同爱好。为什么会如此,因为东亚人很痛苦,需要先解决自己的问题,彼此交换了问题就成为了朋友

好怕别人看我说话 又好怕没人看我说话 为什么老这么矛盾啊哎。

每天都累累的 累累的 玩可能也玩了一点 但总体上不太开心 累累的

感觉。。。小号最开始十几个人的时候天天发不开心也没什么 可能我不想给太多人看到下意识觉得给别人看到负面情绪可能无意间也会让人不高兴吧不知道可能是我想太多但我发多了会不好意思 感觉没地方去 默默塞在毛象(轻轻躺下)

看到那张深夜高速上的大巴图片,仿佛某个恐怖片定格的镜头,令人感到绝望和恐怖。
先不聊为了清零指标深夜转运十五天阴性人员的正当性在哪,其转运程序本身就有极大的疏漏。首先最基本的认识,为了保证出行安全,客运车辆在凌晨2点到5点不准进入高速公路行驶,以此防止疲劳驾驶。人在凌晨2-5点保持清醒状态是很困难的,更何况是在白天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司机还穿了防护服戴了面屏,对视线造成了干扰,氧气的供应也存在问题。(其实完全可以司机乘客用屏障隔开,司机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敢在贵阳这样地形崎岖的高速路段行驶,出现问题的风险极大增加。再者是载客数量问题,本来为了减少感染,更应该是间隔就坐,一辆大巴在间隔就坐的条件下能载运47个人吗?既然可以打着防疫的口号运人,为什么不按防疫的要求控制人数?以上这些问题好像也不难规避吧,就算是要清零转运,在合理的时间段使用合理的驾驶方式载运合理的人数,这样的悲剧都不会出现。致27个死亡,以新冠等效下来得感染多少人。
有人评论说或许我们都在这辆车上,这正是这个社会的大巴隐喻。

好尴尬呵呵呵最近不开心次数太多了我都有点疑惑 我到底是在消耗谁的情绪 好吧但我无暇顾及别人的想法

想起上学期的时候刚开学学校组织了一次新生普法讲座,请了上海市的一名法官过来给大家做讲解,结束后有自由提问环节,一个男的站起来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一个他自己称作全虚构的并且在宿舍里和同学讨论过很多次的问题,大概就是如果一个人在网上约嫖然后线下支付并且聊天记录中不留下任何直白的足够当作约嫖证据的语言,那么即使他嫖完不给钱是不是对方也没有任何办法,这男的嘴皮子很好讲得很幽默,以至于最后讲完现场所有人都在笑,有男有女,此起彼伏的海浪般的笑声,留我一个人坐在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位置上在这一片笑声的浪涛里感到恐惧,即使法官的答复是法律存在的意义是遵守;更戏剧性的是,在这个人的提问过后接下来提问的是一名女生,她向法官提问的是关于上海小红楼的事情,我当时仔细地听了她讲话的语气,和先前那个巧言令色的男生不同,她羞怯又谨慎,近乎是克制着语气里的害怕和泣意进行着提问。现场组织活动的老师跟她说让她私下再和法官交流,最后活动就这样结束散场了
这件事几乎是上学期里除了上海封控以外留给我印象最深的事情,这样巧合又戏剧性一般先后提出两个截然不同但实际上又同根同源的问题的一男一女,这样一所姑且高考分数算高、学生大多家境良好的学校,这样一所包容的夜夜笙歌的几乎是我梦寐以求的城市,这样一片又一片笑声的惊涛骇浪。这样的一个国家。

每次去厕所都要被咬一个包 我去当午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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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