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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上学期的时候刚开学学校组织了一次新生普法讲座,请了上海市的一名法官过来给大家做讲解,结束后有自由提问环节,一个男的站起来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一个他自己称作全虚构的并且在宿舍里和同学讨论过很多次的问题,大概就是如果一个人在网上约嫖然后线下支付并且聊天记录中不留下任何直白的足够当作约嫖证据的语言,那么即使他嫖完不给钱是不是对方也没有任何办法,这男的嘴皮子很好讲得很幽默,以至于最后讲完现场所有人都在笑,有男有女,此起彼伏的海浪般的笑声,留我一个人坐在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位置上在这一片笑声的浪涛里感到恐惧,即使法官的答复是法律存在的意义是遵守;更戏剧性的是,在这个人的提问过后接下来提问的是一名女生,她向法官提问的是关于上海小红楼的事情,我当时仔细地听了她讲话的语气,和先前那个巧言令色的男生不同,她羞怯又谨慎,近乎是克制着语气里的害怕和泣意进行着提问。现场组织活动的老师跟她说让她私下再和法官交流,最后活动就这样结束散场了
这件事几乎是上学期里除了上海封控以外留给我印象最深的事情,这样巧合又戏剧性一般先后提出两个截然不同但实际上又同根同源的问题的一男一女,这样一所姑且高考分数算高、学生大多家境良好的学校,这样一所包容的夜夜笙歌的几乎是我梦寐以求的城市,这样一片又一片笑声的惊涛骇浪。这样的一个国家。

每次去厕所都要被咬一个包 我去当午餐的

很多粉红就像《午夜弥撒》里的教徒们,他们是“自愿”被异化的,声称害人食人是魔鬼逼他们做的,是控制不住的,其实真正善良的人,会像莱利一家那样,宁愿自己烧死也不助纣为虐。

开了三个小时的番茄钟所以只能在毛象碎碎念。。呵呵。。。

姐姐你讲电路就讲电路嘛不要讲废话

雪饼消失一年了。去年今日,雪琴正准备登上前往英国的飞机,煎饼在为她送行,然后就是突然的失联。消息传出的时候恰是中秋,我大概是回了家,在中国传统里代表着“团圆”的日子,我们彼此失散了。

指定监视居住是一个很难想象的东西,我们不知道雪饼身处何地,也不知道TA们能不能吃好,睡好,哪怕TA们都是向来乐观且韧性十足的人,但从以往的异见者们的遭遇来看,大概率是不能的。秘密审讯,指派律师,拒绝家属会面,这是政权一贯的手段。

与此同时是蔓延在整个广州社群的恐慌(姑且称之为“恐慌”),不断有人被警察约谈,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即将面临什么。尽管我们已经目睹过各种怪现状,各种突如其来的“喝茶”,各种打压、拘禁、封杀。我们也不知道,雪饼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社会又会在何时恢复正常。

前段时间听朋友吐槽,说雪饼的事情在上海的某些社群里了解的也不多。这并不出奇,一是毕竟地域不同。二是这片土地上有类似遭遇的人很多,TA们也未必“值得”那么多人关注。雪饼的声援者们一直在努力寻求国际上和国内的关注,我想TA们是值得的。雪琴称得上是中国#MeToo 运动的发起人之一(我甚至想删掉之一),作为记者她也从来没有退缩过,19年反送中的时候,她也是少有的能做下记录的中国媒体人。煎饼在社群以外并不为人所知,但他就是千万中国NGO从业者的缩影,在自己关注的劳工、残障、教育等议题上默默地工作默默地努力。

黄雪琴、王建兵,希望我们可以记住TA们的名字。

雪饼被捕一周年的声明。

free-xueq-jianb.github.io/2022

看东京碗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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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东京碗 

天竺……。。。怎么有点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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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东京碗 

吸咩也老是换脸 我都认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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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东京碗 

但我主要是来看你卖腐的所以无所谓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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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东京碗 

何三勾我都懒得和你扯逻辑了 你自己看看你写的东西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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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东京碗 

你们一起洗澡岂不是吴晓丹可以看到我儿子的唧唧我不允许啊啊啊啊(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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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海

雾海是一个开放且不限制讨论主题的非营利性中文社区,名字来源于德国浪漫主义画家 Friedrich 的画作《雾海上的旅人》。生活总是在雾海中吞吐不定,不管怎么艰辛,他还是站在了这里!希望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